靜謐的森林被幽夜包裹著,心生搖曳的幽鳴像是森林當中的一抹特色,讓人無法集中,安然的享受著這份大自然給予的夜空,讓他們靜謐的沉睡在這溫柔鄉(xiāng)里,無法自拔。
此時,攥著拳頭的江逾白冷汗直流,警惕的目光已經(jīng)鎖定了眼前的叢林深處,干澀的喉嚨也滾動了一下。
怎么辦?初然和蕭茹兩個人在他的背后被人追趕,而現(xiàn)在眼前又多出了一堆不知實力的玄獸和妖獸,這場危機,能不能化解,江逾白自己心里也是沒底。
縱向的路已經(jīng)被堵死了,只能橫向發(fā)展了,但關(guān)鍵一旦準備逃離,就不可能回身防御,這是一個最被動的狀態(tài)了。
得想辦法,而且現(xiàn)在還不知道敵我的數(shù)量,眼前的玄獸或者是妖獸是群居還是獨處,江逾白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面前的氣息很強大,而天州森林的歷練也是一部分,不過歷練中的玄獸和妖獸只有一只妖獸達到了二階和一只玄獸達到了二階,這也是天州森林歷練中的一個打boss關(guān)卡。
江逾白心中范著嘀咕:不會這么走運,這boss被我碰上了?
吞了吞口水,江逾白分心側(cè)耳的聽了聽初然和蕭茹兩個人的腳步聲,聽聲音距離也就是兩百米左右了,這前面的危險和后面的危險,兩個似乎都是麻煩啊。
雖然心中也是不想,但是江逾白也是沒辦法了,可以借力打力,狗咬狗啊。
如果江逾白眼前對峙的那玄獸如果知道了江逾白心中的想法,肯定是噴死他,不要把本王和狗這種垃圾的生物放在這一起。
那江逾白肯定也還是回道:“你也不就是二哈模樣嗎?有什么囂張的?還本王?!?br/>
當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長噓一口氣,閉上的眼睛再一次張開,漆黑的眼眸在夜色的籠罩下看不出任何的變化,江逾白摸了摸手腕上的冰環(huán)令,現(xiàn)在,只有依靠它了,臨時制作是來不及了,就算來得及,能不能制作成功還是一個問題,自己體內(nèi)的玄氣還算充裕,簡單的拖延一番還是可以的,就怕橫生變故啊。
打算好之后,江逾白瞳孔陡然一縮,臉色未變,向前踏出一步,一拳轟在了前方躥出的黑影之上。
就當拳頭快要接觸到那團黑影的時候,一團颶風(fēng)自黑影體內(nèi)閃出,包裹上了江逾白的手臂,強大的風(fēng)刃在空中進行壓縮,直接將江逾白的手臂切割,一條條鮮紅的血道遍布,十分可怕。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江逾白反應(yīng)不及,下一刻,劇烈的疼痛將手臂纏繞,疼痛下,執(zhí)拗的江逾白還是選擇硬剛,忍受著手臂上傳來的疼痛,遲滯的手臂再灌輸了一份力量,穿過切割的風(fēng)刃,直取后方的拿到黑影。
“砰”的一聲,一聲碰撞下,那黑影也沒有想到江逾白會如此的大膽,竟然拼著受傷也要沖上前來。碰撞下,反推的慣性之下,那團颶風(fēng)強勁了幾分速度,在反推的過程下,在江逾白后縮的手腕處一陣奇異扭曲的風(fēng)刃切割絞殺。
一道道血箭甩射而出,撒了一地。
絞殺的前后慣性下,江逾白的手臂也是在風(fēng)刃的推動下甩到一旁,而調(diào)動的身子也是趨勢而上,把握住那份慣性,在空中扭動一圈,穩(wěn)定身形而落下。
臉色嚴峻的江逾白抱著手腕,目光死死的盯著樹林下隱藏的黑影,低聲一字一頓地說道:“三階玄獸,烈焰,疾風(fēng)狼!”
看著自己手上已經(jīng)有些焦黑的傷口,江逾白堅信自己的推斷,這不是普通的疾風(fēng)狼,而是一頭變異的烈焰疾風(fēng)狼,而且看他的能力程度和速度,應(yīng)該是剛剛跨入三階玄獸的地步不久,不過這次的歷練,可有的玩了,竟然出現(xiàn)了三階玄獸,打是打的過,但要看是單挑還是群毆,單挑肯定是作死,群毆肯定是渾水摸魚想要牟取暴利,這不就是這個社會所尊重的強者流派嗎?
唯有實力,才是話語!
緊盯著樹蔭下的黑影,一眨不眨的,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快速的掏出金瘡藥,在傷口處涂抹著,雖然恢復(fù)的時間根本沒有,但是能擠一點是一點吧!
就當江逾白再一次準備發(fā)動進攻的時候,江逾白的后背撞上了一絲柔軟,兩團山巒也像是有些變形,這沖撞的力度也是不大,但勝在出其不意,措手不及下,江逾白也是被撞了一個趔趄,整個人也都是朝前撲的趨勢。
十五級的江逾白反應(yīng)也是大幅度的提升,掌心朝下的一個支撐,借助支撐的玄氣噴發(fā)翻轉(zhuǎn)而上,一個夾雜著強勢勁風(fēng)的掃堂腿就朝著烈焰疾風(fēng)狼掃去。
至于撞上的人,無疑是蕭茹和初然兩個人了,不過他們可沒有想到前方有人,兩個人也都是撲倒在地,身上的服飾也都沾滿了泥土,臟亂無比。
而且蕭茹也是極為的慘,那櫻桃小嘴似乎是吃了一嘴的泥。
江逾白可沒有心情管他們兩個,雖然說初然和他有所過往,但是烈焰疾風(fēng)狼的存在可是不容小覷的,一個不小心,你就歷練出局了。
那烈焰疾風(fēng)狼面對江逾白的掃堂腿也是不虛,直接的強悍狼爪拍向了江逾白的腿,不得不說,這烈焰疾風(fēng)狼還是擁有著屬于狼的驕傲的,華夏也是如此,狼的思考和戰(zhàn)術(shù),勇往直前的越級挑戰(zhàn),這就是狼的根本性質(zhì)。
不過這好像不是狼越級挑戰(zhàn),而是江逾白越級挑戰(zhàn)。
而且這狼有著兩種形態(tài),一種是進化后的形態(tài),可以如同人一樣雙腿站立著,另一種就是四肢著地的狀態(tài),而現(xiàn)在烈焰疾風(fēng)狼的狀態(tài)就是雙腿著地的一個狀態(tài),這也是十分可怕的一點。
因為他的機動性更強了,速度和靈活性大大的提升了。
腿爪相撞,江逾白突然大腿一震,烈焰疾風(fēng)狼抓住了江逾白的膝蓋,這是要干什么?
反應(yīng)迅敏的江逾白在下墜的過程中朝地面猛的來了一拳,溢出的玄氣在空中翻涌,而江逾白也順勢的跟著扭腰,螺旋狀的旋轉(zhuǎn)掙脫了烈焰疾風(fēng)狼的控制。
氣流對等的狀態(tài)下,江逾白也是翻身而落,回到了蕭茹等人的身旁。
蕭茹本身的性子就是一個火辣,在加上大晚上的被人追逐著,現(xiàn)在又被人撞到啃了一嘴泥,那積壓在肚子里的怒火一瞬間的傾泄而出:“你有沒有長眼睛啊,會不會看路啊,啊?”
夜色下,江逾白那張冷峻的臉變得更加陰沉,隨意的掃了掃潑婦般的蕭茹,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是你,我現(xiàn)在一定不會大呼小叫,而是把嘴乖乖的閉上?!苯獍渍f這番話的時候刻意把聲音壓低了,時隔兩年,他也不知道初然是否該記得自己的聲音,他可不想讓自己暴露出來。
幽暗之下,江逾白也是掏出了面具,帶在了頭上。
“閉、你、媽!”潑辣的蕭茹才不會管你呢:“你今天不給老娘一個解釋,你就別想走!”
“哦?走?”黑暗中的江逾白扶著手腕,挑挑眉,“呵,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走,因為,走不掉?!?br/>
“蕭茹姐,蕭茹姐。你看!”初然好像沒有聽出來江逾白的聲音,而是發(fā)現(xiàn)了烈焰疾風(fēng)狼的存在,搖晃著蕭茹的手臂,玉手指向黑暗中的那一抹光亮。
黑暗中,蕭茹也看不到初然的手臂,但是他也停頓了下來下意識的看到跟前,那一抹碧綠和一抹火紅如同催命鬼一樣在她眼前呼喚。
呆愣的她也是怔住了,朱唇微顫:“這?這……”
“三階玄獸,烈焰疾風(fēng)狼?!苯獍椎脑捳Z在空中飄蕩,靜謐的森林也因為江逾白這一番話顯得更加可怕、荒蕪。
吞了吞口水,正當蕭茹想要說話的時候,江逾白等人的身后傳出了幾道聲音:“蕭茹,你們跑不掉了,快點把東西交出來,不然,這夜深人靜的,要是……嘿嘿?”
東西?江逾白來不及多想,一團火苗自掌心而出,丟向烈焰疾風(fēng)狼,然后抓著蕭茹和初然兩個人朝著后方退去,目的就是把烈焰疾風(fēng)狼給激怒,從而讓烈焰疾風(fēng)狼去消滅蕭茹和初然的追兵,這也是一個狗咬狗兩全其美的辦法。
由于江逾白在這里呆的時間夠久的,對這里的地形有著一定的了解,三個人身形倒退的方向正好是那些所謂的追兵的左前方,這個橫向的側(cè)退,好分化戰(zhàn)場,而坐收漁翁之利。
烈焰疾風(fēng)狼雖然夜晚的眼瞳十分明亮,并且視力也是好到了極致,但是智商不足,他的主觀意識就是消滅掉敵人,然后餓了就吃掉,變強,至于打不過,那就跑,這也是所有獸類的一大特點,當然這是沒有靈智之前。
果不其然,烈焰疾風(fēng)狼低吼一聲,一團青紅相間的能量從它手掌飛出,交錯碰撞間延伸出無數(shù)道燃燒著的風(fēng)刃朝著追趕之人飛去。
燃燒的風(fēng)刃在空中劃過一道紅光,留下一道烈焰的殘影,夾雜著颶風(fēng)的能量,看樣子,那些人是不好受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