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伴著興奮的口哨聲,白色快艇,向繁華的都市碼頭靠近。
冷痕激動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擁擠的人潮、高聳的大廈,這一切的景象都像在做夢似的。
景都市,比十年前,更要繁華了。
而冷痕,對這座都市的記憶早已經(jīng)模糊不清。
包括,那個叫邢天邪的男人。
烈火熟練的將快艇停下,隨手取了頂鴨舌帽,再戴上一副墨鏡,將帥氣的臉蛋完全遮擋。
四個人敏捷的跳上了岸。
街道兩側(cè)擺滿了五顏六色的物品,有菜、有肉、有魚、有水果,還有各種玩藝,比如手飾、比如衣服之類的,還少不了舉著冰糖葫蘆沿街叫賣的商販。
冷痕舔了舔唇,興奮的跑向賣冰糖葫蘆的販。
“給我來四串冰糖葫蘆”
“好咧四串冰糖葫蘆五塊五毛錢”
冷痕爽快的付了錢,拿著四串冰糖葫蘆,分給高大帥氣的伙伴們。
烈火不屑的看了冰糖葫蘆一眼,道“幼稚,你自己吃吧”
冷痕失望的扁了扁唇,朝他扮了個鬼臉,道“你不吃,我還能多吃一份呢”
“阿癡,這串給你”冷痕遞給木癡。
可該死的木癡居然露出和烈火相同的表情。
“痕,你是不是男人啊當街吃冰糖葫蘆”
“男人怎么了男人當街就不能吃冰糖葫蘆啦”冷痕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澳莻€,金子,你吃嗎”
金子焰無辜的聳了聳肩,他很想給冷痕面子,可是一個大男人當街吃冰糖葫蘆,確實有些不像話。
“痕,饒了我吧”金子焰雙手合十拜佛狀。
“哼,你們?nèi)齻€真的很不夠意思,是不是兄弟嘛”冷痕氣呼呼的喊。
三分鐘后,只見四個男人,人手一串冰糖葫蘆,從街心的大馬路穿梭而過。
路人們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們四個。
冷痕悄悄的注意到烈火的表情在抽筋似的抖了好幾下。
她忍住笑意,才不顧旁人的眼光呢,看著一路見所未見的景象,吃著冰糖葫蘆,別提有多么愜意了。
金子焰快速的吃完冰糖葫蘆,將木簽丟到了一邊,只見他用手當哨子,用力的吹了幾下。
曖昧的哨聲傳了出來。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一個地方,眼里流淌著男人都有的火焰,他捅了捅走在他身邊的冷痕“哇噻,好正哦”
“什么好正”冷痕順著金子焰的目光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純黑色短裙的女人,正厥著臀,在水果攤前挑水果。
豐潤的肥、臀,白皙的大腿,腰纖得如水蛇一般,長長的卷發(fā)覆蓋在背上,單是看背影便已經(jīng)足以讓男人們浮想聯(lián)翩,恨不得從背后得到那個女人。
“切”這一次,輪到冷痕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可是,其他三個男人,包括烈火在內(nèi),他們竟大步向那女人的方向邁去。
“喂,你們干嘛”冷痕追了過去。
只見金子焰大膽的拍了拍那美女的肩,很是風度道“美女,你的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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