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歌點了一下頭,道了謝,只是想不明白是誰會這么好心給她送件衣服進來。
是一件煙灰色的紗裙,邊角點綴著碎鉆,走起路在燈光下顯得星光熠熠的,舒小歌在鏡子前轉(zhuǎn)了一圈,不好意思道,
“這裙子好漂亮啊,很合身,謝謝你們?!?br/>
“舒小姐喜歡就好?!狈?wù)生從包里掏出美妝工具,“那舒小姐坐一下,我們簡單的化個妝吧?!?br/>
“?。课摇^了?!笔嫘「栌行╇y為情,自己都不太好意思說自己這妝容是化過的,其實她一直屬于手殘黨,化妝也化不好,每次就是隨便打個底涂一涂了事。
“沒關(guān)系,只是修補一下。”服務(wù)生笑了笑。
“這也是那位先生交代你們的么?”化妝的時候,舒小歌忍不住詢問。
“嗯?!?br/>
聽到肯定的回應(yīng),舒小歌越發(fā)的疑惑,奇了怪了,她實在是想不到自己的朋友里面有誰會這么照顧她。
舒小歌換了一身新的行頭后,那身臟衣服被女服務(wù)員收了起來,說是宴會結(jié)束自會還給她,她也沒有多問。
剛從洗手間出來,迎面碰上墨年祁。
白色的西裝,脫離了人群更加矚目。
墨年祁盯著她打量幾秒,眼中似有驚艷的神色劃過,贊嘆道,
“這身衣服很適合你。”
舒小歌愣了幾秒,忽然回過神,“謝謝你。”
如果是墨年祁的話,倒也不奇怪,陸勵成的朋友里,聽說就屬墨年祁最和善大方,所以比起陸勵成,墨年祁其實才是最受歡迎的鉆石王老五。
“那……能請你跳支舞嗎?”
墨年祁朝著她伸出手,十分紳士。
“我,我不會?!?br/>
“沒事,跳舞簡單,我可以教你?!?br/>
墨年祁笑瞇瞇的望著她,眼中滿是鼓勵,“要是不跳舞的話,那就辜負這條漂亮的禮服裙了?!?br/>
華爾茲的旋律在宴會廳回蕩,陸勵成站在二樓,盯著舞池中舞姿稍有些笨拙的某人,臉色沉了下來。
穿著他送的禮服跟別的男人跳舞,以前怎么沒看出這女人的心這么大呢?
另一邊,趙娜費盡心思都沒能接近陸勵成,好不容易看中宴會廳一個穿著打扮還不錯的貴公子,正用全身力氣跟人搭訕。
一名服務(wù)員忽然闖入了交流,
“趙小姐有空嗎,有點事情要跟您說?!?br/>
“什么事?就在這兒說吧?!壁w娜一臉不耐煩。
服務(wù)生將袋子里面的衣服提了出來,“這件衣服,趙小姐認(rèn)識嗎?”
趙娜掃了一眼,看到紅酒漬的時候想起來了,“這不是舒小歌那件衣服么?”
“您潑了舒小姐一身,這衣服我剛剛拿去問過了,紅酒漬是洗不掉了,所以算是廢了,所以這事兒您得負責(zé)吧?”
“那是我的失誤,我負責(zé)也是應(yīng)該的?!鳖櫦蓜偞钣樀绞值馁F公子在場,趙娜不好發(fā)火,翻開錢包抽出兩張一百的遞過去,
“這些夠了吧,讓她買件新的吧。”
平時舒小歌就穿的素面朝天土不拉幾的,這衣服估計也不值幾個錢。
服務(wù)生禮貌的笑了笑,將衣服領(lǐng)口的水洗標(biāo)翻了出來,露出并不顯眼的衣服品牌,
“趙小姐,這衣服恐怕您錢包里面的現(xiàn)金都拿出來,也不大夠。”
“怎么可能?”趙娜看見品牌logo的時候臉色登時白了,“山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