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愧是姜家的人,又跟在司侑辰身邊,就算不了解全部,這敏銳度還是有的,昨晚的事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他!
當(dāng)初那柄瀝泉神槍都能弄出那么大動靜,沒道理這次只是雷聲大雨點小,更別說還出來了個能實現(xiàn)人愿望的精怪,怎么看都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蘇九玉眼神微閃,也沒指望自己昨晚那一套說法能讓所有人都相信,畢竟突然的變臉是大家都看見的事。
她支著下巴,勾了勾手,眼底含笑,“你家辰哥怎么說?”
姜天逸一噎,連擺好的表情都僵硬了,“呵呵,辰哥、辰哥忙,我還沒過去。”
蘇九玉滿臉都寫了懷疑,玩味兒的道:“我看你是什么都沒問到吧?”
姜天逸見拆穿了,索性也不裝了,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哎,以我辰哥那脾氣,想問個東西真不容易,不過沒事,這不是還有九哥么,九哥你說對吧?”
蘇九玉心下好笑,京都姜家能出姜天逸這么一個……嗯,能屈能伸,死皮賴臉的人,也當(dāng)真是奇葩。
雖然她不知道司侑辰為什么沒直接拆穿她,不過,倒是合了她的意。
想著,她漫不經(jīng)心的道:“半真半假吧?!?br/>
不都說,謊言的最高境界是三分真,七分假么?
“誰真誰假?”姜天逸雙眼頓時冒出精光,好奇心嚴(yán)重泛濫。
“精怪是真,厲鬼也是真……”慵慵懶懶的嗓音,又將昨晚發(fā)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聲音很淡,卻讓經(jīng)過門口的司侑辰聽了個一清二楚,腳步微頓了頓,透過窗戶,能看見青年揚著嘴角,支著下巴,優(yōu)雅的靠在椅子上。
說是優(yōu)雅,卻隱隱約約透出了一股不羈的味道。
眸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右肩,燒傷?
眼底那一瞬間泛起的顏色,有些沉。
“你是說,這東西就是那玩意兒?!”一聲驚叫從姜天逸口中傳出,差點兒沒嚇得從凳子上掉下來。
剛才還閉著眼的小毛團,睜開了一雙圓咕隆咚的大眼睛,黝黑黝黑的,一張嘴,吧唧一聲吞掉了蘇九玉手中的菜葉,驀了,還用小短手摸了摸白胖胖的肚子。
它這一摸不要緊,嚇得剛坐好的姜天逸差點兒又跌下去,“它它它,這是有六只手???”
說著,他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摸一摸,怎么看這東西也不像是昨晚那猙獰的怪物。
這不是挺可愛的么?
哪知,剛要碰到噬心怪,小家伙轉(zhuǎn)身就毫不給面子的咬了一口,動作又快又準(zhǔn),連蘇九玉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嗷嗷嗷!”
好不容易把手解救出來,姜天逸簡直要哭了,不帶這么欺負(fù)人的,辰哥和蘇九欺負(fù)他就算了,現(xiàn)在連這后冒出來的毛團子都欺負(fù)他,他還有沒有人權(quán)了!
“我說這家伙沒毒吧?”
蘇九玉憋著笑,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想什么,“說不準(zhǔn),噬心怪的記載中,分泌液有很強的致麻效果,輕則身體僵硬,重則神經(jīng)癱瘓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