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很快移開了目光,顯得有些心虛。
她挽著姜囂的手臂,嗲聲嗲氣道:“哥哥,不給我介紹一下你家里人嗎?”
姜囂說道:“你和他認識?”
女子就是蘇北辰在酒吧喝酒的廖奈兒。
蘇北辰眼睛可不瞎,昨晚才發(fā)生的事情,不可能忘記或者記錯了。
廖奈兒顯然不會承認。
她望了一眼蘇北辰,搖了搖頭:“我從沒見過他?!?br/>
姜囂松了口氣。
自己看上的女人,這要是和蘇北辰認識那不就麻煩了。
蘇北辰在他眼里就是一個廢物,跑到他們家來肯定是想賴著不走了,混吃混喝。
這不才來,姜愛國就打算讓他爸拿出一兩百億給蘇北辰開公司。
這種貨色,他當然看不慣也看不起。
“廢物東西,我女朋友一直都待在云巔,怎么會和你認識,你別想在這挑撥離間!”姜囂言語不善。
周燕更是怒道:“蘇北辰,雖然剛才我們取笑了你一下,但你也用不著這樣胡說八道吧。”
“我胡說什么了,我挑撥離間什么?”蘇北辰反問,“我只是見過她而已?!?br/>
“放屁,我女朋友說從沒見過你,你少在那套近乎?!?br/>
蘇北辰搖了搖頭道:“可能昨晚她喝太多了,記性不大好吧?!?br/>
這話一出,姜家所有人都是變色。
什么!
不只是見過,還喝過酒,還喝了很多以至于記不得人了!
這肯定有貓膩,甚至不得不讓姜囂往那方面想。
干柴烈火,喝多了你說會發(fā)生什么,他當然熟悉啊,這樣干過不少次。
姜囂指著蘇北辰鼻子道:“好你有種,那你就仔細說說,要是敢胡說八道,我鐵定饒不了你!”
梅芳此時冷聲道:“這小子心機很深啊,這一來就迷惑了老爺子,然后挑撥是非,這是想讓我們姜家內亂,然后他好坐收漁利?!?br/>
姜愛國皺了皺眉頭,說道:“北辰,這事情可不能亂說。”
“我從不會亂說,其實我兩天前就在云巔,去參加了戰(zhàn)部大比后本想回江州的,結果你就給我打了電話。
當天我找了個酒店住下,晚上無聊就去酒吧打算和兩杯,結果就遇到了她?!?br/>
廖奈兒神色大變,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在姜家和蘇北辰遇到。
這簡直比中獎的概率還低。
她要是知道蘇北辰是姜家的人,肯定不會去找什么強哥了。
自己好不容易釣上姜囂這么一個搖錢樹,這可比強哥好多了。
強哥只會把她當馬子,隨便玩玩。
姜囂雖然女人不少,但可是很重視她,將她帶回自己爺爺家。
廖奈兒只能硬著頭皮道:“你別胡說八道,我從沒有見過你,什么酒吧,我都不知道?!?br/>
蘇北辰笑了笑道:“看來你昨晚喝的真不少,啥也不記得了,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br/>
“昨晚我喝了一杯,你就坐在了我旁邊,然后和我喝酒,我知道你是酒托,在酒吧消費了一千多萬,你應該能抽成不少錢。
老實說,當時我感覺和你挺投緣的,對我來說你只是一個過客,陪我喝喝酒罷了。”
廖奈兒臉色難看起來。
姜囂更是額頭青筋暴凸,緊緊的握著拳頭,一雙眼睛死死的望著蘇北辰。
“可誰知道你還是不滿足,我剛出酒店,你就去找了當地的一個地頭蛇,想敲詐勒索我,對了,那人好像叫強哥?!?br/>
說著,蘇北辰望向了姜囂。
“你應該認識把?”
姜囂身體發(fā)抖,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如果蘇北辰說的是真的,那自己不就是找的一個婊子嗎,陪酒女,地痞流氓的婊子。
這要是落實了,姜愛國怎么看他,以后還能進姜家的門嗎!
就連他父親姜洵此刻都有些憤怒。
不用想,這要是真的,姜洵都會教訓這個兒子。
他允許姜洵出去玩,但絕對不能帶不干凈的女人回來,這是規(guī)矩,也是姜家的臉面。
姜政說道:“強哥我好像聽說過,是我們這一代有名的地下混混吧,勢力還挺大,手底下管著上千人?!?br/>
姜愛國鼻孔吐出一口濁氣,拐杖落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姜家人知道,姜愛國這是徹底憤怒了。
“別說他手底下上千人,就是上萬人十萬人,也不配入我的眼,這種貨色人人唾棄!”
姜愛國望向姜囂,怒道;“你是想丟我姜家的臉嗎!”
姜囂變了臉色,忙道:“廖奈兒,你給勞資說實話,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姜囂甚至氣的想給廖奈兒一巴掌,這可是要斷送他的前程,讓他成為姜家恥辱。
自己對廖奈兒這么好,剛認識就買百萬的東西,前段時間更是買了一棟別墅給她。
廖奈兒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哥哥,你可得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是酒托,怎么可能是混混的女人,這全都是污蔑我的?!?br/>
“我只是一個窮苦出生的農村孩子,靠自己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學,在外資企業(yè)上班,這些你都可以查的。”
廖奈兒為了釣有錢公子哥,對這些還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那他為什么這么說?”
廖奈兒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冤枉我,可能是和你有什么矛盾吧?!?br/>
“哥哥,不信你可以去他說的酒吧查,應該有監(jiān)控的。”
見廖奈兒這么說了,姜囂自然選擇相信。
“廢物東西,你果然是挑撥離間,等老子去酒吧查了監(jiān)控,如果是假的,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蘇北辰淡然道:“隨便查。”
他一副可憐的眼神望著姜囂,這把姜囂肺都快氣炸了。
他直接沖出門去,開著跑車前往了蘇北辰說的酒吧。
而廖奈兒也被姜囂拉走了。
不過廖奈兒根本不怕,因為她早就做過準備了,想要釣有錢公子哥,豈能不坐準備。
自己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姜囂知道的。
姜囂的離去,讓整個姜家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所有人都沒了心情和興致。
原本說好吃完飯打麻將的,現(xiàn)在一個個都是臉色難看。
特備是姜洵和周燕,這要是真的,他們可就徹底丟臉了,以后出門恐怕都得被人議論紛紛。
秋韻此時怒道:“原本和和睦睦的一家,因為某個人的到來,全都被攪合砸了,晦氣!”
“我相信我的孫子,他不能去找個什么陪酒女,什么混混的女人,肯定是你陷害他的!”
姜柔柔也是點了點頭。
“我二哥眼光多高,怎么可能去找一個風塵女子,我看你就是嫉妒,你那老婆恐怕又丑又胖吧?!?br/>
蘇北辰不置可否,懶得和這些人廢物。
反正這和他也沒有多大的關系,是姜囂頭上綠油油,實際上他還巴不得。
“都鬧什么鬧,囂兒不是去驗證了嗎,馬上就會有結果的?!?br/>
姜囂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酒吧。
此時酒吧還沒開門。
他通過聯(lián)系方式找到了酒吧的老板。
可他不知道,這家酒吧強哥就有一些股份。
廖奈兒只需要一個電話,強哥就找人輕松解決了。
強哥自然不知道廖奈兒要干什么,只是把他伺候舒服了,枕邊風隨便答應而已。
酒店經理打開了大門,姜囂沖了進去。
“把你們的監(jiān)控拿來,我要查看!”
酒店經理立馬將姜囂帶到了監(jiān)控室,然后姜囂就開始查看起來。
廖奈兒一臉淡然,因為她早就將自己和蘇北辰喝酒的視頻給刪除了,只留了一些蘇北辰一個人的畫面。
姜囂雙眼充血,足足看了兩個小時。
最后確定蘇北辰是在說謊。
“瑪德,廢物東西果然說的假話!”姜囂怒不可遏。
廖奈兒此時哭的梨花帶雨。
“囂哥,這下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吧,我被莫名的污蔑,我好委屈,我不想活了?!?br/>
姜囂十分心疼,一把拉住了廖奈兒,還不忘親了她一口。
“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會給你做主的,老子絕對不會輕饒那個廢物!”
姜囂現(xiàn)在心頭全是怒火,恨不得立馬痛揍蘇北辰一頓,這樣才能消除心頭之恨。
兩人離開酒吧,然后驅車回到了家里。
見到姜囂回來,姜洵立馬問道:“查的怎么樣了?”
姜囂環(huán)顧一周,怒道:“廢物東西,給老子滾出來!”
所有人都被聲音驚動,紛紛跑了出來。
“二哥,發(fā)這么大的火干嘛,嚇我一跳?!苯崛嵊行┎粷M。
“瑪德,我們都被他騙了,他說的是假話,我女朋友是清白的?!?br/>
眾人聽到,都是點了點頭。
“我就說這是無稽之談嘛,他怎么可能和囂兒的女朋友有交集,就他這種貨色,這輩子都遇不到這么好看的美女?!泵贩紳M臉鄙夷。
姜濤都忍不住說道:“挑撥離間,人品有大大的問題?!?br/>
姜洵更是怒不可遏,指著蘇北辰鼻子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想破外我們家的關系嗎,我都答應你讓你去公司上班了,對你還不好嗎!”
秋韻怒道:“豈有此理,沒想到人品如此卑劣,這種外孫不認也罷!”
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了蘇北辰,紛紛口誅筆伐。
此時的姜囂更是走到蘇北辰面前,緊握著拳頭。
“狗東西,敢污蔑我女人,老子弄死你!”
姜愛國此時從樓上走了下來。
“囂兒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