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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寒的腦子里忽的閃過一張明艷動人的小臉,心尖一顫。
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會是她的!
“煙兒,你真的會跳舞嗎?”
煙寒回過神來,抬起頭就對上水千揚(yáng)的詢問的眼神,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余光掃到那雙得意的鳳眼,心底一涼。
“回父皇,兒臣...兒臣、會”
沉沉的吐出最后一個字,煙寒的心似是壓上了萬斤重物,承認(rèn)會跳舞,她可以猜到自己已經(jīng)掉進(jìn)了皇后設(shè)下的陷阱,可是她要是矢口否認(rèn),皇后肯定也有另一個陷阱等著她。
她真的是小看了這后宮之主,皇后想要制服一個人,可以耐心的等十年之久!這次真的被殺個措手不及。
“想不到水國的煙公主也會舞,那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觀賞公主之舞呢”
沒說話的鬼面人適時地開了口,一雙黑眸似笑非笑的看著煙寒,頓時讓煙寒無路可退。
她可以選擇不跳嗎,跳了舞,她肯定就更著了皇后的道,可不跳.....
煙寒抬起頭看著坐在高位上同樣看著她的父皇,他的眼睛里有期盼、有欣喜,沒有一絲不悅,她看得出,最疼愛的她的父皇,想看她跳舞。
她知道,他沒有因為她瞞著他會跳舞的事而生氣反而很開心自己的女兒會跳舞,她怎么可以不跳呢,何況要求她跳舞的可是北御國的使臣,是兵強(qiáng)馬壯國富民強(qiáng)的北御國使臣!
煙寒微微一笑,卻盡顯絕美芳華,一瞬間讓眾人都看癡了,就連站在她身邊每天侍候她的小環(huán)都眼底都有著驚艷,感嘆自己的公主真是好美。
本來她還在心里有點埋怨公主為什么不讓她給她梳個好看的發(fā)髻,選件漂亮的宮裝,可那一笑,就生生是聚斂了世上所有的光華,美的炫目,其他的裝扮竟是多余的了。
在眾人都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傾城已經(jīng)站在了大殿的中央,背脊挺直,自信而犀利的眼神落在了那高高在上的皇后身上,繼而斂去了那絲犀利,煙寒眼含笑意的看向了水千揚(yáng),
“父皇、母后,那兒臣就獻(xiàn)丑了”
樂聲響起,絲竹管弦之樂此時卻比不上那大殿中央的人兒一個動作,雙臂一展,長袖一揮,玲瓏身姿似是妖嬈的雪漫草,灑脫隨意的動作又盡顯高雅。
一彎腰,一抬手,一回眸,顧盼生姿,巧笑嫣然,清純不失美艷……
眾人看得如癡如醉間,舞也漸漸進(jìn)入**,煙寒是把靈魂都融入每一次舞中的,全神貫注間,一回首,目光不經(jīng)意的落在皇后的身后——
誰能告訴她,那個穿著粉色宮裝的女子是什么時候在哪兒的?
誰能告訴她,她的嵐姐姐怎么會、怎么可以站在皇后的身后?
誰能告訴她,對她說,她,只是眼花了?
那一般無二的容顏刺痛了煙寒的雙眸,曾經(jīng),五年的姐妹笑鬧場景在腦中一一回蕩,痛的她全身痙攣,好看的:。
煙寒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在紅色的氈毯上,長發(fā)滑落在胸前,遮住了煙寒的容顏,誰也沒看到一滴晶瑩落在氈毯之上。
眾人正看得癡了,煙寒這么一跌倒,自是讓場中的人一片的唏噓,其中還夾雜著夢公主不屑的輕哼和幾句暗諷。
煙寒卻全然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對她好的人,前一世,她是個孤兒,對她好的人只有一個,她卻沒有好好地對他,這一世,對她好的人她會格外珍惜。
她只是怔怔的看著皇后身后那穿著粉色宮裝的宮女,耳邊忽的就響起以前孤兒院院長慈愛的聲音:“煙兒啊,我們這些孤兒,從小便沒了父母,在這世上從一開始便沒了對自己好的人,要找個對自己好的人很不容易,沒有誰理所應(yīng)當(dāng)要對誰好,對你好的人要特別珍惜”
對你好的人要特別的珍惜……
盈盈的眼中,她,隱著一絲期盼。
期盼那人能看她一眼、期盼那人能像往日在她跳舞前一樣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期盼那人能,哪怕只投給她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讓她知道她站在皇后的身邊是有原因的,讓她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她的胡思亂想。
可她等了好久,等到眾人都驚詫為何這公主還不起身到暗自懷疑這公主是不是舞沒跳好,受不住打擊而傻了的時候,最后到她的脖頸僵直到不是自己的時候,那站在皇后身后的人卻連一個眼珠都不曾轉(zhuǎn)動一下。
她只是木著一張臉,全不見昔日愛笑的模樣,挺直著背脊,直直的盯著前方,沒有焦距,像是在場的人和事都不曾看進(jìn)去、像是在場的人全不識得,卻是更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撐在氈毯上的素手緩緩的握緊,煙寒痛苦的低下僵住的脖頸,看著地上大紅的氈毯,原來,紅色是那么刺眼的顏色……
“煙兒,煙兒……”
水千揚(yáng)坐在龍椅上很是著急的模樣,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煙寒,要不是這一國之君的擔(dān)子在身上,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跑下去扶起自己最愛的女兒。
就在水千揚(yáng)要命身邊的宮女下去扶起煙寒的時候,她抬起了頭,望著水千揚(yáng),微微一笑,竟是淡然無比,似是剛在的痛楚都是別人的
“父皇,兒臣沒事”
說著就要站起身,水千揚(yáng)也松了一口氣,在場的人也都松了口氣,可煙寒卻不知道自己先下是站不起來了
“咝!”
一聲不大不小,正夠在場的人聽到的抽氣聲,循聲望去,那原本白里透紅的容顏竟是煞白煞白的,細(xì)嫩的額頭滲出絲絲冷汗。煙寒咬唇,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腳踝,可,才起身到一半,重心不穩(wěn),看著又再次要跌倒
“煙兒!”
“公主!”
一瞬間都看出了煙寒的痛意,場中的人一齊驚呼,一抹白色滾邊長袍從席位之上轉(zhuǎn)瞬來到大殿中央,煙寒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一方寬厚溫?zé)岬男靥拧?br/>
模糊間,煙寒再次看到那雙深邃好看的眸,隱約間那冷厲黑眸中似乎多了一抹溫暖的顏色。
是心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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