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這個人是誰?”“啪”的一聲將手里的梳子擲在梳妝臺上, 陸嘉畫的細細的黛眉狠狠擰起,糾結(jié)成塊。..cop>雀兒瑟瑟發(fā)抖的站在那里。她知道這位新來的大姑娘雖看著溫婉柔和, 但卻最是個會來事的陰毒性子。
“奴婢也不知。大老爺吩咐管家將公府內(nèi)有眼疾的姑娘家都叫了出來, 但世子爺卻說都不是?!比竷簯?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完, 偷覷陸嘉一眼。
陸嘉抿唇, 沒有說話。雀兒繼續(xù)道:“奴婢覺得,這姑娘興許不是咱英國公府里頭的人。昨日來了那么多人給姑娘您賀喜,哪里知道是哪家的呀?!彼蕴宄蓪幦粽嬉獙み@位身患眼疾的姑娘, 無異于大海撈針。
“找人去查?!标懠蔚溃骸拔业故且纯?,是哪個瞎眼的東西?!本垢覔趿怂穆?。
上輩子時, 陸嘉并不記得有這么一號人物。不過一個瞎眼東西,還敢與她搶人。
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說肅王府的太叔成寧正在尋找一位身患眼疾的姑娘。先不說別的, 就單單“姑娘”這兩個字已經(jīng)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太叔成寧如今正是弱冠年歲, 別說正妻,身旁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如果能成為太叔成寧的女人,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日后平步青云的錦繡前程啊!
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整個皇城都躁動了起來。甚至有傳言道, 這太叔成寧喜雙眼殘疾的女子。一瞬時,皇城內(nèi)雙眼殘疾的女子身價暴漲,每日里肅王府門口都有眼瞎女子站著。
期盼飛上枝頭變鳳凰。
而那些雙眸水靈清亮的, 皆是一副恨不能將自個兒的眼睛給戳瞎的模樣。
不過這風氣, 并未傳到一心癡迷走劇情, 偶爾開個小差休憩半日的蘇嬌憐耳朵里。
夏日天氣燥熱,難得午時落了一場雨,壓下了空氣里那股子悶氣。
蘇嬌憐站在中庭院子里,正在跟丫鬟們踢花毽子。
這些丫鬟都是陸老太太怕蘇嬌憐住不習(xí)慣,特意從身邊撥給她的。..co上小牙,一共四個大丫鬟。五人圍成一圈,正在大片樹蔭下傳踢毽子。
“姑娘,奴婢聽說如今外頭鬧得可厲害了,也不知是哪個姑娘這般有福氣。”偏偏碰上個喜歡瞎眼女人的世子爺。
丫鬟心不在蔫的接踢花毽子,一臉羨慕。
“什么鬧得可厲害了?”蘇嬌憐提著裙擺,白細肌膚上沾濕香汗,一頭青絲簡單束起,露出纖細脖頸。她一邊接過身旁丫鬟踢過來的花毽子,一邊神色奇怪的歪頭道。
“表姑娘不知道嗎?”另外一個丫鬟接道:“聽說是肅王世子在大姑娘生辰的時候撞見了個瞎眼姑娘,一見傾心,想要把人納進府里?!?br/>
蘇嬌憐一個哆嗦,腳上一抽,剛剛接到了的花毽子就這么被她給橫踢了出去。
力道沒控制好,用的有些大,穿過低矮的青蔥大樹,直直的砸到一個人。
眾人轉(zhuǎn)頭望去,只見打掃的干凈青白的青石板磚上正站著一個人。男人背光而立,半身隱在樹蔭下,半身立在日頭里,一張俊美面容上毫無表情,雙眸黑沉的猶如深潭水。
而他身下,儼然就是那只花毽子,被細細樹風吹著,上頭的花色雞毛輕輕飄動。
家壽站在陸重行身后,看一眼呆站在那里的表姑娘,再看一眼自家主子,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蘇嬌憐也沒想到,這花毽子怎么好巧不巧的就……砸到了陸重行的屁股上呢?
“給大爺請安?!彼膫€丫鬟齊齊蹲身行禮。
蘇嬌憐瞬時回神,燥紅著小臉掐手,根本就不敢去看陸重行那張黑的幾乎能滴出墨來的臉。
察覺到氣氛不對,家壽趕緊領(lǐng)著一中庭的丫鬟、婆子避了出去。
蘇嬌憐站在那里,不敢上前,直覺就算離了這么遠,男主身上的王霸之氣還是將她震的不輕。
日頭一會子有一會子沒有的,蘇嬌憐低頭盯著自己腳上的影子,暗暗往身后挪了挪,然后突然感覺自己臀部一痛,腳旁就落下一只花毽子,搖搖欲墜的靠著她的繡花鞋站穩(wěn)。
她的屁股也被花毽子給砸了!
蘇嬌憐瞬時抬眸,正對上前頭慢步而來的男人,那副施施然的模樣,閑庭散步般,卻帶著難掩的舒暢笑意。
所以剛才那花毽子是男主踢的?
真是瑕疵必報呀……
捂著自己尚刺刺疼的小屁股,蘇嬌憐悶不做聲的噘嘴,她踢了踢腳邊的花毽子,一個恍神,就看到男主正撩袍跨上石階,要進她的正屋。
“不行!”蘇嬌憐猛地跨步上去,纖細身子撞到男人身上。
陸重行紋絲不動的站在石階上,蘇嬌憐被反作用力撞得倒退幾步,差點摔下去,好在她手忙腳亂之下抓住了陸重行的衣襟,堪堪穩(wěn)住身子。
正是夏日,陸重行上身穿一件袍子,里頭只有一套細薄中衣。這會子,那衣襟被蘇嬌憐拽開,衣襟大開,胸膛大露,男人白皙的肌理在日頭下瑩白如玉,勁瘦結(jié)實卻又不失修長美感。
蘇嬌憐暗咽了咽口水,正對上陸重行那雙暗沉眼眸,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情緒波動。
“男,男女授受不親……大表哥還是別進我的屋子了……”
這幾日,蘇嬌憐趁著陸重行外出之際,給家壽許了不少好處,日日出入陸重行的院子,偷渡一些杯子、茶碗、巾帕之類的貼身小玩意出來。所以現(xiàn)在她的屋子里頭都是陸重行的東西。
就今日午時她還抱著陸重行的小枕頭睡了一覺呢……
如果被陸重行看到那些東西,那她是變態(tài)這個標簽一輩子都摘不掉了!
男人低頭,抬手握住蘇嬌憐一直拽著他衣襟不放的小手,然后輕啟薄唇,語氣低啞,似帶著一股輕蔑清冷,“男女,授受不親?”
蘇嬌憐原本就紅的小臉立時又紅了一個度。
誰都可以說“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除了蘇嬌憐。尤其如今這話還是蘇嬌憐對陸重行說的,就更顯得詭異萬分。
畢竟日日要爬男主的床,日日想跟人家共度春宵的人是她??!
被男人握著的手炙熱滾燙,浸著一層細薄香汗。蘇嬌憐往下一抽,那團綿軟滑溜溜的就跑走了。
陸重行下意識緊了緊手掌,然后緩慢收攏衣襟,往一旁房廊處走去。
蘇嬌憐見狀,趕緊顛顛的跟上去。
那頭,農(nóng)嬤嬤已經(jīng)端著漆盤,來給陸重行上茶了。
陸重行撩袍坐到石墩上,看著面前白玉茶碗里裝著的清冽細茶,茶面微晃,清清楚楚的印出蘇嬌憐那張越發(fā)惹人憐愛的面容來。
今日天熱,又因著是在自己院子,所以蘇嬌憐沒有上妝,那張小臉白膩如雪,紅唇黑眸,楚楚可憐的模樣立在那里,就似受了十分委屈一般。
“坐?!标懼匦虚_口,端起涼茶輕抿一口,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蘇嬌憐。
涼茶入口,茶面漣漪微晃,那張嬌憐小臉緩慢消散無蹤。男人啟唇吃茶,就似將這茶面上的人吃進了嘴里。茶水入喉,只覺那苦茶都香甜了幾分。
不自禁的,陸重行直接便將那碗茶水給吃完了。吃完后,甚至意猶未盡的抬眸,往前頭瞧了一眼。
男人眼尾輕挑,看到女子身穿薄衫,身上并無什么累贅飾物,清凌凌的一個人立在那里,羞澀難安的臊紅小模樣,就跟杵在那里的一朵小白花似得可憐又可愛。
那頭,蘇嬌憐顫巍巍的坐下去,下意識往陸重行的屁股上瞄了一眼。
陸重行捕捉到蘇嬌憐的視線,面色又是一沉。
蘇嬌憐立時低頭,悶不做聲的絞著一雙小嫩手,細細的掰。
一張石桌,兩張石墩,一邊一個人。
蘇嬌憐不說話,陸重行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坐著,直至陸重行開口。
“近日里,我的院子常丟東西。”
蘇嬌憐一個機靈,小腦袋垂的更低,雙眸心虛的一陣亂轉(zhuǎn),聲音嗡嗡道:“這丟東西的事可大可小,大表哥還是注意些的好……”
“若是丟些旁的也就算了,可我的褻褲卻總是不見。”男人說話時,表情神態(tài)毫無變化,就像是在說今日天色晴好。
蘇嬌憐心里一個咯噔,霍然抬眸,張了張小嘴,卻在看到陸重行那張臉時,及時咽了回去。
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神色惶恐。
她可沒有偷過他一條褻褲?。?br/>
最多是搬了一個枕頭,兩只茶碗,三塊巾帕,四只羅襪之類的小東西罷了!
“表姑娘慌什么,我可沒有說,這些東西是你偷的?!标懼匦械氖种疙樦柰爰毤毣瑒?,說話時雙眸輕挑,臉上突兀露出一股野魅的邪性,但身上偏又帶著那股去不掉的高貴清冷。
這樣混雜的氣質(zhì)竟能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人身上而不顯突兀甚至更吸人眼球。
果然男主都是開了金手指的。
但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蘇嬌憐要如何阻止這個已經(jīng)把眼睛瞄向她臥房的金手指。
她真的不是變態(tài)?。?br/>
在原身看來,只有生米煮成熟飯,她才能牢牢抓住陸重行??稍谔K嬌憐看來,您安安分分的做一只炮灰安度晚年不好嗎?
當然不好,不然要她這種炮灰來干什么?
農(nóng)歷四月的天,細雨蒙蒙,清冷如霧。
蘇嬌憐著一身素白羅裙,坐在榻上,正在看小牙收拾今年新送來的夏裝。
“姑娘,這幾日多雨,奴婢替您將這雙海棠屐留出來。”小牙將手里的一雙海棠屐置到蘇嬌憐面前。
蘇嬌憐下意識縮了縮腳,點了點頭。
小牙收拾完畢,退了出去。
屋內(nèi)只剩下蘇嬌憐一人。
她彎腰,撥開自己的裙裾,露出一雙穿著繡花鞋的腳,慢吞吞的脫下來。
原身的腳,比蘇嬌憐的腳大了一些。這幾日,蘇嬌憐每日睡醒,都分明能感覺到自己的腳愈發(fā)小巧玲瓏起來,白膩玉足被她握在掌心,往繡花鞋被抵了抵,后腳跟處能塞進兩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