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江北廷的聲音要有多輕蔑就有多輕蔑。
他站在江家大伯面前,就那么看著他。
“大伯?”
江北廷聲音渾厚低沉。
“你也配?”
江家大伯腿終于扛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雖然丟人,可坐在地上后,就不用擔(dān)心腿抖成篩子。
“不管如何,我都是你大伯!”
江家大伯強(qiáng)調(diào)一遍,江北廷抬腳踹了過去,江家大伯嘎一聲暈了。
江北廷的腳距離江家大伯只有一厘米,看到人暈過去,重新收回腳,這才看向竄使江家大伯過來的大伯娘。
大伯娘是知道江北廷這個狼崽子一向是心狠手辣,可以前都只是聽說,現(xiàn)在卻是親眼所見。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夠殺人!”
她看到的是兒子被踹斷了腿,而她男人還被嚇暈過去,丟人到極致也沒有什么了。
江北廷哦了一聲:“我不是法盲?!?br/>
不過他可不是好說話的主。
雖然他不打女人,但是大伯娘這種人,算不得女人,她是沒有一點(diǎn)兒的良知。
若不是當(dāng)年他命大,還有奶奶的收養(yǎng),估計現(xiàn)在他就早死了。
所以他沒有踹大伯娘,只是抬手要把人抽飛,哪里想到身后有個聲音喊道:“打女人的事情我來!”
江北廷回頭就看到南卿卿從身后冒出來,她抓住了江北廷的胳膊,借力橫踢過去,直接對著大伯娘的肚子踹過去。
大伯娘以狗啃式跪趴在地上。
分外地狼狽。
再說江北廷勾著南卿卿的腰肢,咬牙質(zhì)問:“說好的聽話的呢?”
南卿卿揉揉鼻子,討好地笑著。
顯然冷硬如江北廷,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眼神都是冰冷。
南卿卿沒有辦法,有些委屈:“人家不是怕你打女人的樣子傳出去名聲不好聽,才會幫你的,你非但不開心,還要兇我!”
江北廷:……
他不過是讓她說話算話,怎么就成了兇人?
南卿卿看他不說話,就搓搓手:“那個,我現(xiàn)在就回去!”
江北廷卻沒有松手,勾著她腰肢的手,收緊。
“在一邊乖乖地!”
南卿卿看門口已經(jīng)冒出來不少腦袋,沒有再逞能去打人,乖乖地跑到奶奶身側(cè)站著。
江北廷很滿意南卿卿的配合,特別是她那聽話的樣子,松了一口氣。
真的怕她不聽話,最后出點(diǎn)什么事情。
奶奶抓住南卿卿的手,關(guān)心她是不是有什么難受的地方。
大伯娘緩過神,就坐在地上拍著地面開始罵街。
農(nóng)村潑婦罵街是很有意思的,抑揚(yáng)頓挫,高低起伏分外地有獨(dú)特的韻味。
南卿卿聽得津津有味,江北廷可不會。
他提起無聲哀號的堂哥,大伯娘哪里還能夠罵下去,當(dāng)即就慫了,立馬從地上爬起來。
“狼崽子,你想做什么?”
大伯娘恨不得上去把江北廷給撕了,可顯然她沒有那個能力。
以前她就弄不死江北廷,何況是現(xiàn)在。
江北廷把手里的堂哥丟在地上,對著大伯娘笑。
“說說你們過來的目的!”
大伯娘目光躲閃,江北廷也不著急,而是戳著堂哥的脖子玩。
堂哥的慘叫一聲接著一聲,嚇得大伯娘心肝兒都亂跳。
“大北,我說!”
大伯娘還在較勁,但是腿疼得堂哥扛不住了,哭喊著說了過來的目的。
原來是上次見面后,大伯娘認(rèn)為江北廷肯定是有了不少錢,想要回來把祖宅給搶過去,能夠賣掉最好,賣不掉也要坑江北廷一筆錢。
“多少錢?”
江北廷腳尖踢著堂哥的腳踝。
疼痛讓堂哥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
“一千塊!”
江北廷都被氣笑了。
一千塊。
他們還真的會想。
老宅最多能夠賣出去兩百塊,那都是村子里人照顧,可這一家人竟然想著一千塊,那不就是把他當(dāng)成了大冤種來坑。
既然大伯已經(jīng)沒有當(dāng)長輩的心思,江北廷也不準(zhǔn)備慣著他們。
你不仁我不義。
他把堂哥丟在了大伯娘身上。
重新走到了大伯跟前,對著他臉就抽了一巴掌,江家大伯晃動著腦袋清醒過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經(jīng)歷的事情。
捂著臉,疼得臉有些變形。
江北廷蹲在他面前:“說說看,誰給你們的建議?”
以這一家人貪婪的性格,一千塊不算是少,可以他們不敢回來的樣子,若是沒有足夠的利益,絕對不會回來。
大伯又想暈過去,江北廷卻慢悠悠地開口:“你敢暈過去,我就讓你全身骨頭沒有一塊是完整的!”
大伯睚眥欲裂,“你敢!”
江北廷聳肩:“有什么不敢的?你知道我一向是說到做到!”
大伯不敢再罵人,只能夠閉口不回答。
江北廷要的可不是他的閉口不說,而是想讓他好好地說。
一腳踹在江家大伯的屁股上,把人給踹得面容扭曲。
“大伯,我這個人一向是對事不對人,若是您不跟我說清楚,那么為了讓你說出來,總是需要一些手段的?!?br/>
大伯被嚇得不輕。
他算是看出來,江北廷早不是當(dāng)年被他們拿捏的小孩子。
大伯不敢再跟江北廷說話,而是爬到了奶奶面前:“嬸子,您看看大北到底想做什么?”
奶奶往旁邊挪了挪,很是無奈地解釋:“他大伯,不是俺這個老婆子不想幫忙,實在是大北也不是俺親孫子,他大伯,你應(yīng)該比俺更了解!”
江家大伯氣得差點(diǎn)吐血。
他若是聽不出來奶奶的嘲諷,那真的是白活這么多年。
“嬸子,我們一家三口過來,還沒有說啥呢,大北就動手,這合適嗎?”
奶奶點(diǎn)頭:“確實不像話,他一個晚輩怎么能夠?qū)﹂L輩動手!”奶奶肯定了大伯的話,大伯很是激動,指著江北廷就是一通控訴。
南卿卿都有些聽不下去,小聲詢問江北廷:“奶奶是不是不喜歡你?”
江北廷卻對她露出一個警告的眼神。
南卿卿吐吐舌頭,只能夠看著江家大伯的表演。
奶奶拍了江北廷后背兩巴掌,聽著聲音很大,其實她老人家用的空響掌,根本不疼。
“我打他了,大北呀,既然奶奶幫他們主持了公道,那你現(xiàn)在可以討要你自己的公道了!”
奶奶滿臉都是鼓勵。
南卿卿卻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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