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做的很多事情,的確是在犯法嘛!”韓歌聳了聳肩。
明迪好奇的看著韓歌,伸手過來摸了摸韓歌的額頭,奇怪道:“也沒有發(fā)燒啊?”
“哥,咱們犯法的事情做的還少嗎?”
韓歌:“……”
好吧,自己的屁股都有點歪,說別人也沒有說服力?。?br/>
“咳咳。”韓歌咳嗽兩聲,拖延時間,腦子里轉(zhuǎn)動著,想著說辭,該怎么讓妹妹把小蜘蛛那個家伙丟在一邊呢?
“我知道了!”明迪突然大叫的一聲,直挺挺的跪在了沙發(fā)上,與韓歌面對面,眼睛與韓歌對視。
“這個……你知道什么了?”韓歌有點羞澀的偏移了目光。
“哥,你是吃醋了,是不是?”明迪笑瞇瞇的指著韓歌,一副我抓著你的樣子,仿佛偷著了雞的小狐貍似的。
“瞎說什么呢!”韓歌推開了明迪的手指,道:“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吃醋的!”
“你就是吃醋了!”
“我沒有!”
“就有!”
“就沒有!”
“就有!”
這么搞下去,跟說相聲似的。
“有,又怎么了嘛?”韓歌厚著臉皮,直接承認(rèn)了。
“不怎么,只是很開心??!”明迪撲上來,抱住了韓歌的脖子,在韓歌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笑道:“哥,你真傻,竟然還吃蜘蛛俠的醋!他在我心中怎么比得上你呢!”
“那有吃醋那么嚴(yán)重,只有微微有點不爽而已嘛,你非得說我吃醋了!”韓歌親昵的捏了捏明迪的小臉。
明迪坐在韓歌腿上,斜摟著韓歌的脖子,好奇問道:“為什么不爽?。扛?,你一直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啊,我只是覺得他很酷而已?!?br/>
“那個,蜘蛛俠是我們班的一個同學(xué),我和他呢,有點小矛盾,聽見你喜歡他,就有點不爽嘍。”韓歌咬了口蘋果,道。
“蜘蛛俠竟然是哥你的同學(xué)?”明迪拉著韓歌的手到自己嘴巴,也咬了一口蘋果,道:“這可真是個大新聞!哥你知道嗎?號角日報出五萬美元懸賞蜘蛛俠的真實身份呢!只要你把名字報上去,再證實了,那五萬美元就是你的了!”
“算了,有點小矛盾,但是沒必要把他往死里陷害?!表n歌搖了搖頭,道:“再說了,我還惦記著他的梅……”
“惦記什么?”明迪一雙萌萌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韓歌。
“這個……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暫且不說他了?!表n歌及時的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那個懲罰者最近有沒有什么消息傳來?。俊?br/>
雖然知道韓歌是在轉(zhuǎn)移話題,但是明迪也很懂事的不再追問下去,不想讓韓歌為難,但是明迪心里又有點沮喪,以往他們什么秘密都不瞞著對方的,現(xiàn)在哥心里的小秘密越來越多了啊!
韓歌不是不想和明迪兩小無猜,但是韓歌害怕這話說出口,只怕……會有血光之災(zāi)?。?br/>
“昨天晚上懲罰者端掉了桑特家族開設(shè)的銀行,把那些鈔票直接丟到了銀行的大樓下,致使桑特家族損失了超過五千萬美元的現(xiàn)金,還有名譽損失、賠償金等等東西,總計損失只怕過億!”明迪想著從地下世界受到的消息,緩緩說道。
“五千萬美元啊,直接丟下大樓,真是敗家子!”韓歌咂舌道。
就算從滿清的龍脈里面收獲了數(shù)之不盡的財富,但是韓歌聽著懲罰者竟然這樣糟踐那些美元,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心塞,雖然……那些錢跟他有卵的關(guān)系。
“懲罰者那么做無疑是最好的辦法啊?!泵鞯下柫寺柤纾溃骸澳切┒际乾F(xiàn)金,難道他還能部帶走?直接將那些鈔票丟給所有人,桑特家族絕對就收不回來了,這就是最合適的處理方法?!?br/>
韓歌暗自嘆息,這也就是他不在現(xiàn)場,否則他這個最需要救濟的窮人一定可以將那五千萬美元給包圓了。
……
狂風(fēng)大作,烏云布滿了天空,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從天空中打落下來,打得窗戶啪啪直響。又是一個霹靂,震耳欲聾。一霎間雨點連成了線,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斜下來。
小樓一夜雨,勝似萬頃愁?;ù箽埩?,不知人間苦。
風(fēng)大雨大,黑漆漆的夜里沒有人……伴隨著一道驚雷,突然的光亮將房間照得透亮。
“嚶嚶嚶。”韋小寶赤果的身體上只裹著一層單薄的被單,正在嚶嚶哭泣:“師太,人家只是好心好意來問問你住得住不習(xí)慣,誰知道……你……竟然……嚶嚶嚶,人家的清白叫你毀了,這叫人家以后該怎么做人嘛!”
“這個……我……”站在床邊,穿好了衣服的阿九師太手足無措,悶了半天,道:“這是中了別人的暗算?。 ?br/>
“對哦,人家臥底宮中,受到了很多世人的誤解,這個只怕是有人要暗算于我,以前有很多這種事情,但是都被我機靈的破解,卻沒想到這次讓師太你……都是冤孽啊!嚶嚶嚶!”韋小寶泣淚道:“人家現(xiàn)在要怎么辦才好嗎?”
“我又不是故意的!”阿九安慰道:“反正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又沒有其他人知道了,就這樣過去吧!”
雖然武功高強,雖然身份尊貴,但是在面對男女之情上,阿九根本沒有半點經(jīng)驗,面對現(xiàn)在這樣復(fù)雜的情況,純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讓我去死,讓我去死,人家失去了貞操,沒臉再活下去了!”韋小寶大鬧著尋死覓活的。
女人的三大本事,一哭二鬧三上吊,在此刻讓韋小寶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那……那你說怎么辦?”阿九頭疼道。
“你……”韋小寶止住了哭泣,用棉被遮住自己半面偷瞄的阿九一眼,然后又羞澀的遮住了自己的連,咬了咬嘴唇,低聲道:“你要對人家負(fù)責(zé)!”
“負(fù)責(zé)?”阿九瞪大了眼睛。
“要不然呢?”韋小寶嬌聲道。
阿九一時沉默。
“?。。。 表f小寶撒潑耍賴的大叫。
“別吵了,別吵了?!卑⒕乓话盐孀×隧f小寶的嘴巴,著急道:“這讓人家聽到了,我這張老臉往哪里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