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8:【喂,著急穿什么衣服啊…】
不靠近河一圖的臉我還不知道!
一靠近河一圖的臉,我才看見河一圖的臉上除了傷痕和還沒有擦干的血跡,變得好紅好紅?。。?br/>
我問河一圖:
“河一圖,你是不是哪里極其特別的不舒服???你的臉,怎么這么紅?。俊?br/>
河一圖連忙的將自己的臉躲閃開了。
我生氣的說道:
“你丫的躲閃什么啊?這么大的霧,我好不容易剛剛看到你的臉色,你就躲閃開了,還要我怎么去幫你檢查啊。快過來,然我看看你的臉到底是怎么了?!?br/>
河一圖聲音也變得奇怪了起來,磕磕巴巴的對我說道:
“我...我沒事了...你是不是檢查完了,我要穿衣服了?!?br/>
河一圖一邊這么說著,一邊就要開始把自己的衣服穿回去了。
我一把按住河一圖的手,不滿的對河一圖說道:
“喂你著什么急啊,我好不容易才給你脫下來的,你說穿就穿回去了?”
河一圖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我對河一圖說道:
“好了好了,不跟你貧嘴了,正事要緊。你的傷很重,不上藥的話,后果會很嚴(yán)重。別動,我?guī)湍闵弦恍┧??!?br/>
河一圖對我說道:
“剩下的藥,不多了吧。
我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去。
還是...留著給你在乎的人吧?!?br/>
河一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很虛弱。
我知道河一圖說的我在乎的人是誰,他指的是為了我險些喪命、身受重傷的北冥非離。
我剛剛扶著北冥非離的時候看了,北冥非離的身上并沒有新傷。
而河一圖受傷這么重,肯定是為了保護(hù)北冥非離。
這也是我欠河一圖的。
欠了的,總要還的。
河一圖,我不能不救。
于是,我一邊拿起了藥來,一邊對河一圖說道:
“別逞強(qiáng)了,我來幫你上藥?!?br/>
河一圖虛弱的說道:
“我真的不用,我...”
不等河一圖說完,我很是嚴(yán)肅的對河一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