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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雙鯉玉玦,雖然散發(fā)出一點暖意,但是看起來卻和普通的玉質(zhì)首飾沒有任何區(qū)別。{中文網(wǎng)首發(fā).}
不要說杜聽沒開啟天眼、看不出玉玦的不同,就連龍佳佳自己,擁有強大的第六感,連結(jié)界都能看到,卻也看不出這玉玦的特別之處。
那么在其他人看來,這件玉器就是普通至極的東西,隨身戴著,并不會引人矚目。
但是若是其他能感覺到這玉玦能量的人呢?龍佳佳心想,待會兒還是要取下來放進七巧玲瓏袋里面才好。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地將手覆在腰間的七巧玲瓏袋的外面,此物她一直隨身帶著,幸好里面只是個空間,不然這么多寶物放在里面,鼓鼓囊囊肯定會被人看到的。
這時,隨著音樂的響起,頗有節(jié)奏感的舞曲環(huán)繞著整個禮堂,人們邀約舞伴,進入場地中央的舞池,開始翩翩起舞。
段洛兒一晚上等這個機會已經(jīng)等了很久,現(xiàn)在一聽到舞曲,急忙就要拉住原本站在她身邊的唐澤鏡,去舞池中央跳舞。
可是一回頭,卻看到唐澤鏡有點慌張地?fù)荛_人群,往龍佳佳那邊走去。
段洛兒頓時生出強烈的醋意,氣得直跺腳。
這時,身邊走過來一個留著長發(fā),身上有淡淡香水味道的年輕男人,站在了段洛兒身側(cè),很有禮貌地邀請道:“洛兒小姐,能請您跳舞嗎?”
段洛兒看也沒看那個人一眼,胡亂擺擺手:“討厭,走開啦!”
那人的嘴角歪歪挑起,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他猛然拉住了段洛兒的手,輕輕一帶,就將段洛兒拉進了懷里。
段洛兒嚇了一跳,被那個人緊緊箍住,才不得不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時,她才知道剛才自己的傲慢真的是太愚蠢了、太失態(tài)了。
這個人,鷹隼般犀利的目光,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穿透了,那種凌厲的氣勢,根本不會給任何人拒絕的機會,誰拒絕了他,也絕不會好過。
可是他的臉,卻看不清楚,因為他一縷縷長長的流海就已經(jīng)遮住了半個臉,透著神秘、帶著頹廢。
段洛兒被這種氣勢鎮(zhèn)住,就像一只小雞一樣,被那個男子抓進了舞池。
此時,榮嫣手里的銀亮湯匙已經(jīng)被她狠狠捏成了一顆圓球了,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段洛兒被一個男人強帶進舞池去了。
她只是看著龍佳佳,和她的雙鯉玉玦,她心里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正在萌發(fā)。
就在龍佳佳想著要收好雙鯉玉玦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七巧玲瓏袋里面,一熱一冷兩股力量在猛烈地撞擊著七巧玲瓏袋里面的空間。
她猛然意識到,那一定是嗜血寒冰刃和流火螢感覺到了什么危機。
周圍的人都是普通人,她感覺不到有任何妖物的氣息,如果是有危機,那一定是來自什么人。她不由得望向杜聽。
杜聽感覺到玉玦的暖意之后,就想要解開關(guān)于它的謎團,所以一直都只是在喝自己手里的酒,借酒意在思考。
但是忽然,喝進嘴里的酒猛地散發(fā)出一絲苦澀的味道,他下意識看了一下酒杯,還以為什么苦東西掉進去了,但是酒杯里沒有任何問題,反倒是杯子上有個奇怪的反光點。
段軍洪看到杜聽喝酒時一皺眉頭,然后看著酒杯,覺得很奇怪:“酒是好酒,味道應(yīng)該沒問題吧?!?br/>
杜聽搖搖頭:“不是酒的問題?!?br/>
他只覺得右邊的肩胛上有一種很奇怪的壓迫感,仿佛猛地被一個什么東西粘住了,很重,很重。
他猛然回頭,沒有去查看自己肩胛上是否有什么東西,卻是看著自己的肩膀剛才正對的那個方向。
那里,是這個禮堂的西北角。
段軍洪順著杜聽的目光去看,神色一變,低聲對杜聽和龍佳佳說道:“這里來了不速之客。”
杜聽知道,酒杯上那個反光點就在他身后的西北角,可是他先前坐在前排觀看拍賣會的時候,留意過各個角落,西北角那里,根本就沒有布置任何光影設(shè)備,而是空空的,怎么會有反光?
他正要回頭去看西北角是否被重新加上了燈光設(shè)備,卻見龍佳佳狐疑地看著他。
她的手按在七巧玲瓏袋的位置上,滿臉的驚疑神色:“小寒和小火,似乎感應(yīng)到什么了……”
兩人正懷疑,就聽到段軍洪的說道,這里似乎來了不速之客。
龍佳佳和杜聽驚訝不已——段軍洪竟然也有這么強的第六感嗎?
表面上他是大局長,但是實際上,極有可能有另外一種身份,就像杜聽,他就是用私家偵探的身份來掩蓋自己是異能師的事實,一來可以解除很多官方無法破解的疑案,二來,做私家偵探收入不菲。
段局長和榮嫣,還有蘇蘊言,他們都是舊識,蘇蘊言甚至是榮嫣的學(xué)姐,與考古又有很深的淵源。
段軍洪若是有些超強感應(yīng)力,很有可能也身負(fù)異能,那么榮嫣呢?蘇蘊言呢?
這一切都讓龍佳佳和杜聽感覺到,除了御凰臺、特研組、暗之居之外,似乎還有其他的異能力量,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段軍洪看出了杜聽和龍佳佳的疑問,他沉聲說道:“別多想,東西南北四方都有能量體,而且力量漸漸變強,準(zhǔn)備吧!”
這時,龍佳佳留意到,段軍洪的額前也有一個金色的光點,那個光點比杜聽的小,但看起來卻更深邃。
所迸射出的金光微弱,但是角度卻比杜聽的更廣。這一刻,段軍洪額前的天眼金光的輻射角度,足有300度。
天眼是可以穿透任何物體的,所以300度還并非最高的境界。
看慣了段軍洪素日那種嚴(yán)肅的官員形象,猛然聽到他說的這句話,龍佳佳又驚又喜。
她吃驚的是,段軍洪竟然也不是普通人,而是異能師,她和杜聽都只是有一點點的感應(yīng),但是段軍洪竟然能準(zhǔn)確地捕捉到能量體的所在,可見他的異能玄術(shù)已經(jīng)很高。
她歡喜的是,段軍洪對她的厚愛,讓她有些忐忑,而且有時候會懷疑段軍洪跟她說不定有親緣關(guān)系,只是她有異能,而段軍洪看起來沒有,這個親緣關(guān)系的可能性也就非常渺茫了。
但是現(xiàn)在,段軍洪很明顯不是普通人,她的心里隱隱泛起一絲希望。希望段軍洪就是那個一直暗中資助她的神秘人,希望段軍洪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現(xiàn)在雖然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隨著音樂進入舞池在跳舞,但是舞池外面的場地,依然還有一些人。
他們看不見妖物,妖物卻能看到他們。
就在段軍洪、杜聽和龍佳佳三人的周圍,就至少有十幾個人,三三兩兩,或立或坐,談笑風(fēng)生。一旦妖物來到,他們連躲都沒地方躲。
龍佳佳記得,在明王絕界里面,杜聽曾經(jīng)用血締造了一個結(jié)界來保護她,但是現(xiàn)在,人實在太多,那種防護的結(jié)界,需要的玄力又太大,怎么能夠用同樣的辦法來保護宴會中所有的人?
段軍洪的話還沒說完,龍佳佳和杜聽同時感覺到,以他們所站立之處為中心,四股寒冷的氣息,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襲來。
龍佳佳急忙呼喚出了嗜血寒冰刃?,F(xiàn)在正在人群密集的場合,龍佳佳不想讓嗜血寒冰刃顯露出來,因為它現(xiàn)在變幻的形態(tài),已經(jīng)是一把非常寬闊、閃動著藍色光影的利刃,一定會嚇到人的。
嗜血寒冰刃與主人心意相通,從七巧玲瓏袋里一出來,就是隱身的狀態(tài)。
龍佳佳手握嗜血寒冰刃,對著那寒冷氣流襲來的方向,迅速提升自己的第六感,甚至于她全身的細(xì)胞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只要看到妖物,她就能一擊而中。
杜聽聽段軍洪說,四方都有很強的能量體,料定這次出現(xiàn)的妖物絕非尋常,很可能是高等級的,所以他也絲毫不敢輕敵。
他的玄力本來已經(jīng)近乎無極無限,此刻暗念天瑜伽心法,瞬間就提升了境界,天眼的感知范圍也擴大了。
在宴會現(xiàn)場的賓客,不下300人,大部分集中在舞池那里,其余的很是分散,要保護他們,談何容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時間讓杜聽結(jié)結(jié)界了,提升了第六感以后,他們的視覺范圍就和段軍洪的感知范圍,變得幾乎一樣了。
也就是說,段軍洪能感覺到的東西,他們兩個也可以感覺得到。
現(xiàn)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有不明能量體,但是形體還非常模糊,能量還在迅速集聚,就像一個小氣球被猛然吹大了一樣。
龍佳佳的第六感,一直是她跟其他異能師不同的地方,不需要開啟天眼就能看到妖物和別人肉眼看不到的東西,比如靈魂磁場。
但是這一次,她竟然完全看不清楚那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角落里隱藏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東西就像是一團濃霧匯聚成的,看不清,觸不到。
如果是有實體的妖物,她對付過很多了,所以也不畏懼,但是現(xiàn)在,這四方的能量體竟然不是實體,待會兒又會以什么樣的方式發(fā)出攻擊?她又該如何應(yīng)變?
這時,段軍洪的手虛空一抓,手中就多了一個小小的金色寶塔,他將那寶塔向空中一拋,寶塔就在三人的頭頂,并且急劇變大。
在這塔底,杜聽和龍佳佳都感覺到了像直升飛機螺旋槳產(chǎn)生的巨大風(fēng)力,他們費力定住身形,抬頭看時,那寶塔里面的情景,才更讓人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