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你不要想那么多,所以你爹地告訴你的,也是因為你媽咪現(xiàn)在在生病,所以一直都不可以讓你見到媽咪嗎?”云落好心疼小寶的,小孩子太聽話,太可愛了,一個小孩子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不由得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當初只要一見不到自己的媽咪,自己可是會哭的。
哈哈,當然,這都算是小時候的趣事了。
“是的,不過等我再大一點兒的時候,爹地就不是這么告訴我了,爹地跟我說,因為媽咪失憶,他想讓媽咪重新的喜歡上他,所以希望我可以再等一等。既然爹地想要媽咪重新喜歡上他的話,那么小寶就再等等吧??墒切氄娴暮芟矚g,很喜歡媽咪的,因為媽咪很好,雖然沒有真的跟媽咪相處過,可是小寶有爹地幫小寶拍攝的媽咪的視頻,看著媽咪在電視里的樣子,小寶就會覺得好滿足好滿足的?!毙氁荒樞腋5恼f道。
云落心疼的搖了搖頭。
傻孩子啊。
不過現(xiàn)在對于蘇家老九為什么可以在適當?shù)臋C會說出來小寶的存在,卻沒有說,這事情她現(xiàn)在也不想要再去管了。
只希望他們兩個在最后的協(xié)商之后,可以給小寶更多的愛。
這個小子,真的是讓她覺得心疼。
她云落這輩子很少會覺得心疼人的,可是看著小寶的表情,她深深的疼惜這個孩子。
鷹騰集團。
總裁辦公室門口。
司宇雙眼憤恨的看著躲在角落里畫圈圈的黑影,不覺間就想生氣,這個臭小子,還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他今天要是不想著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以后指不定還真的登天了。
“你過來?!彼居罾浔恼f道。
聽到司宇聲音的黑影,下意識的朝著角落更進一步,那么下場就是猛地碰到了墻壁,直接被反彈了回來。
“嗷嗷嗷……痛死了?!焙谟耙贿吶嘀约罕慌鎏哿说牡念~頭,一邊十分不情愿的站了起來,畏畏縮縮的走到司宇的面前,那樣子,就像是突然之間要上戰(zhàn)場的士兵一樣,心中對家里有著萬般的不舍。
可卻無可奈何。
而此時的司宇就是那個可怕的征兵頭頭。
“老大,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相信我,我是對你那么的忠心耿耿的。”不管怎么樣,自己要是先表明自己此時此刻的立場,那么是不是說不定老大就不那么生氣了?
聽著黑影隨口胡搜的話,司宇的眼神瞇的更加厲害了。
“怎么,跟在云落身邊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面對我的時候,一句話都沒了?”司宇瞇著眼睛問道,這臭小子還真的是白疼他了,竟然膽子大到,直接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獨裁了。
他既然說自己獨裁,那么他現(xiàn)在時間多,還就直接獨裁給他看了。
“老大,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氣了,真的,真的……”黑影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媳婦一般,低著頭,雙手在不停的攪弄著。
愈看,司宇都有了重新將黑影直接丟回去歷練的心思了。
這貨到底是怎么長成這樣的?
“嘭……”突然,門內,猛地關門聲。
司宇眉頭一皺,隨即便笑了。
“老大老大,是不是蘇家九少爺搞定了,嘖嘖嘖,這九少還真的是讓我們刮目相看了,平時看著冷冷的,沒有想到哄女人的手段這么強啊?!焙谟巴耆遣婚L記性的貨。
剛才還在跟司宇道歉求放過呢,這還沒有說他什么,就大著膽子繼續(xù)八卦了。
司宇猛地轉頭,盯著黑影說:“你還真的是欠收拾,明天直接給我滾到非洲去?!?br/>
非洲?
不要??!
“老大,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你不要把你這么得力的助手丟掉啊,不要啊,你怎么可以拋棄我呢,你怎么可以拋棄你這么強悍而貼心的助理呢。”
“滾一邊去??粗托臒!彼居顩]好氣的說道。
辦公室內。
門是關了。
可是進去的卻不是和好的兩個人,而是小蕞兒一人。
將司宇辦公室休息的門猛地關上,她整個人渾身的力氣就像是突然之間被抽離了那般,頹然的靠在門板上,興許是真的沒有任何力氣了,身子緩緩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低下頭,垂落的長發(fā)覆蓋住她雪白的臉頰,似在猶豫掙扎。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是這樣子?”她一聲聲,一句句的在問著自己為什么,可是當她真的問出口的時候,自己卻再也找不到答案,或者說,不是她不找答案,也是她根本就用著一堵堅實可靠的墻將自己的心跟答案徹底的隔開了。
她蜷縮著身子抱住自己,地板的冰涼好似要傳達到她的全身,連血液都感覺冷卻了許多。
就在剛才,自己終于將那個女人問出口的時候,得到的卻不是他的解釋,而是他的沉默。
自己只不過是想要問問看,那個女人跟他有什么關系,可是他卻連一句解釋都不告訴自己。
她的唇角一抹嘲諷的笑,看著他額頭青筋突了又突,終于修長的手指上骨關節(jié)因為用力一握,啪啪作響,她冷然的說道:“蘇陌,這樣下去,真的有意思嗎?”
可接下來不管自己說什么,他依舊保持著他沉默是金的風格,都已經(jīng)這樣了,自己真的覺得已經(jīng)沒有任何再說的必要了,真的沒有了。
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緊緊的環(huán)抱著自己,低聲的哭泣著,那哭聲被她壓在喉嚨里,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管從哪個方向都能看到,像可憐的受驚的小動物。
而此時此刻,站在門口的九少,滿臉寒意,他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會因為一個根本就不值得在意的女人,她卻可以這么的生氣?
真的就那么在意嗎?
有的時候,聰明的男人往往都是缺少一根兒筋的男人。
因為他們不知道女人為什么會因為其他的女人靠近他時會突然之間變臉,突然之間就生氣,這些所謂的正?,F(xiàn)象,在他們看來不過是無理取鬧,捕風捉影。
想著現(xiàn)如今的自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得不到他的重視,更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突然多了一個對自己而言是那么陌生的孩子。
這讓她徹底的說不出是悲涼還是自我可憐,她眼睛干澀,喉嚨啞啞地。
站在門口的九少,眉頭緊緊的皺著,額頭上的血還在不斷的留著,但是他卻完全的不在意,這是她剛才怒氣下的成果,只是估計此時此刻躲在里面的她是不知道的吧。
因為她完全是下意識出手的,而自己卻忘記了躲避。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中有著輕易察覺的沙?。骸靶∞﹥海莻€女人就對你而言那么重要嗎?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跟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你不要亂想好嗎?”
“還是你覺得只要是個女人跟我靠近,你就要這么吃醋下去呢?你要是繼續(xù)這樣,以后我還需要工作嗎?”九少的聲音依舊保持著清冷的音色。
以后?
還會這樣?
繼續(xù)下去?
又在說自己在無理取鬧了嗎?
聽著外面蘇陌的聲音,小蕞兒的眼底徹底結了冰。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仍是被他的話語重重擊傷。
她環(huán)起手臂,將冰冷輕顫的手指緊緊掐住自己的胳膊,穩(wěn)住搖搖欲墜的身子,吸著氣一個字一個字說道:“蘇陌,現(xiàn)在的你可以后悔,因為我們兩個真的不適合在一起不是嗎?”
眉頭驟然深擰,為什么女人總是這么無理取鬧?
“莫小蕞,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在你眼里就是這么說有就有,說沒有就可以直接放棄掉的嗎?”他真的動怒了,不管他怎么解釋,她就是這么無理取鬧,就是這么的讓人覺得無奈。
自己還能怎么辦?
“怎么了,煩我了嗎?覺得我還是那么的無理取鬧到讓你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在后悔嗎?”小蕞兒的聲音變得冰冷無奈。
自己好像不管堅持多少,在他的眼里都是這樣的。
良久,久到小蕞兒已經(jīng)以為他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他深沉有力的聲音說道:“小蕞兒,我們是永遠都不可能分開的,若你離去,這個世界對于我來說,僅余一個蒼白的深夢,生命只剩下殘絲,像孤星飄忽在晨昏兩界,無法著陸?!?br/>
“如果你覺的我們兩個在一起沒有任何的意思,那么,我會告訴你,分開,我會直接將小寶送到孤兒院去,然后我們兩個直接下地獄,如何?”男人清冷的聲音,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那么的狠心,是那么的讓人渾身發(fā)顫。
不等小蕞兒開口,他再次說道:“或者,你覺得我們一家三口應該死在一起呢?”
小蕞兒詫異的從自己的懷里抬起頭來,滿臉的不可置信,滿眼的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說出這種話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