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菲爾斯在面具后低聲哼了一下,“你也別虛張聲勢了,就算你和八天熾聯(lián)手又怎么樣,我盡全力依然可以拖住此時狀態(tài)下的你們!而我大可以命令魯斯凡三個下去屠殺那些低階的斬鬼人,你們能奈我何?”
“你們底下還有重型武器嗎?”軒天低聲傳音問道,“如果他們真這樣做,就算保下你的性命,你也得上軍事法庭!”
“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吧,武裝直升機什么的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夠看。還得拖一下?!表毭颂鞜氚櫫税櫭?,然后沖菲爾斯喊道,“這樣吧,你和軒天長老都別出手,讓蛛后他們與我們三對三,我這樣的狀態(tài),不算占你們便宜吧!”
菲爾斯還沒有回答,須名八天熾就聽見吳閔雪驚訝的聲音。
“你們是誰,上來干嘛!這里危險!”吳閔雪看著兩個氣喘吁吁的人喝問道。
“我靠,八天熾,累死我了,你的給我加班費啊!”一個面容猥瑣,腳上就剩下一只粉紅拖鞋的昊任氣喘吁吁,把裝備箱遞給了吳閔雪,“東西給你帶過來了!”
“你...特么....喘個鬼!”李航逸頭發(fā)都在往下滴汗,“后面半截都是我背你的好吧!”
“終于來了。本來是要直升機接你的,結果市里就斷聯(lián)系了,只能通過靈魂簡訊發(fā)給你了。”須名八天熾從吳閔雪手上接過箱子,折扇都不要了,讓吳閔雪拿著,“能活著回去就給你加班費!”?“我曹!”這時候昊任和李航逸才看清山頂是個什么情況,對面四股強大的氣息簡直聞所未聞,昊任腿一下就軟了,連忙轉身想爬走,“我路過啊,什么都不知道.....!”
“李航逸,我家文璐還好嗎?”須名八天熾一腳把昊任踹回吳閔雪身后,然后問道。
“文璐強行用了圣語受了反噬,我們用了您的藥,現(xiàn)在在醫(yī)療組那邊看護,應該沒有大問題了。”李航逸想了想,還是據實回答了。
須名八天熾剛皺起眉頭,想說什么時,對面血族侯爵魯斯凡厲聲吼叫道:“我們與你們決斗,我要與你旁邊那個現(xiàn)在對決,小子,是你殺了我的眷屬嗎?!”
“是我殺的!”一看到四個血翼,李航逸就想起了那個修萊爾,想起了那個年幼躺倒在他腳下的女孩,他的眸子充滿著憤怒,手中緊緊捏著龍牙鏈。
“這不合規(guī)矩!”須名八天熾把李航逸拉到身后,“我說的是,我,吳閔雪,方洲三人與你們對決,不包括他們兩個!”
“哼,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們就繼續(xù)拖下去吧,拖到蛛后和墮天使家的小娃娃,殺光你們的人!”菲爾斯一看須名八天熾刻意保護著李航逸,登時眼眸一亮,隨機危險起來。
“你們別欺人太甚!”吳閔雪一眼看出來等同于凡人的李航逸是不可能打贏一個四代種的,她義憤填膺的走到前方,“你們誰與我一戰(zhàn)!”
“別心急,小丫頭,你的血,是我的?!敝牒竽瞧丈龐频膭澚藙澴约阂蠹t的嘴唇,“處子的血,最美容了!”
“八天熾,我們一戰(zhàn)吧!”墮天使烏爾拉格鎖定了須名八天熾,“你的生死陰陽扇對我的作用可不大,我族本來就是非死非生的物種,你可無法控制我的生死!”
“我也要參戰(zhàn)!”恢復了方洲本身人格的消瘦少年站了出來。
然而菲爾斯氣息鎖定了他,又重新逼出了軒天。
“你不能參戰(zhàn),誰知道軒天長老會不會偷偷插手呢?!”菲爾斯雖然是對軒天說話,但還是看著須名八天熾身后的李航逸。
“哼,小畜生,你要祈禱老夫出關以后你們族沒有人會被我碰到,見一個殺一個!”被一個三代種在此時此景下威脅,軒天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但是他又要考慮八天熾他們,畢竟道門的明珠----嵐楓軒也在山下重傷昏迷呢!
“好,我來!”李航逸從須名八天熾身后走出,直指魯斯凡,“我斬鬼人中沒有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