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凈第二天沒去上學,她在外公家睡到下午才醒,拿出手機看了眼全是消息電話。
點開寧思唐的消息。
唐:【臥槽,ktv那個和你追的那個是一個人???我他媽才知道】
唐:【那個岑蕩來咱們班查眼保健操,還問我旁邊是誰,哈哈哈,我和他說是你未來對象,他冷著臉走了,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凈啊,你可得加油了哦。】
祁凈看著消息,最后回了個呵呵呵。
天生的嬌縱讓她喜歡什么就得到什么,不論人還是物,這次也不例外,她還是想得到。
起了床,沒吃飯就出去了。
花了半小時來到一處巷子,把車停外面,她往里走,這里窄,最多容三人通過,走到頭,有一家門店。
最簡單的石紅磚,上面是老板親自寫著“紋身”倆字。
推開玻璃門走進去,店里不大,一張桌子一張美容床,現(xiàn)在店里沒人,老板正坐在位置上玩手機。
見到來人看了眼:“呦,小妹是你啊。”
祁凈坐在破舊的木板凳上,看著老板,老板是個女的,大概四十多歲,祁凈第一個紋身就是在這弄得,不過都過去好些年了。
祁凈:“您記得我?”
老板放下手機,笑呵呵回應:“來我這的人不多,況且你還那么好看,不記得都難,哦對了,最主要的是你當時紋身的時候沒喊疼?!痹谒@紋身的小姑娘沒一個不喊兩聲的,而祁凈愣是一聲沒喊,只是出了一身汗。
祁凈點了點頭,說:“我想再紋個。”
老板眨眨眼,拿起圖冊:“好的呀,想紋個什么呀小妹?”
祁凈側身,露出脖頸的位置,說:“在這給我紋多玫瑰花?!?br/>
老板安靜了兩秒說:“小妹啊,這地很疼的,要不你換個地方,大腿什么的都行?!?br/>
祁凈拒絕道:“就這。”
紋身紋了兩個小時才結束,天都黑了。
祁凈起身,側頭照著鏡子,一只嬌艷欲滴的小玫瑰像長在她的脖頸處,周圍皮膚都紅著,她眼睛也紅,疼是真的疼,疼的她都快哭了。
老板收拾著工具說:“小妹你是真不怕疼,回去之后別沾水哈?!?br/>
祁凈點頭付錢走了。
晚上祁凈沒睡安慰,她習慣側躺,現(xiàn)在玫瑰紋在右邊脖頸,她翻不了身,只能平躺。
第二日,她是被疼醒的。
站在鏡子面前側身看,紋身的地方紅腫了一大塊,她小心碰了一下,疼得她直“嘶”,喃喃了句:“早知道就他媽不紋了。”
七點十分,她準時出現(xiàn)在十九班后門,寧思唐正跟班里其他小女孩聊著起勁呢轉眼就看到了嘴叼面包一臉不爽的祁凈。
寧思唐驚訝道:“來挺早啊祁姐?!彼奂獍l(fā)現(xiàn)了她脖子上的紅色紋身“哎!你脖子紋身了?”
祁凈嚼著面包坐在位置上,現(xiàn)在還沒上早讀,班里有些亂,其中有幾個女生正往這看,竊竊私語著。
無非就是那點話題,祁凈的新紋身,祁凈怎么來這么早,祁凈昨晚干嘛去了。
寧思唐在她旁邊,好奇的看她脖子上的玫瑰花,雖然腫了但并不影響美觀,反而讓這多玫瑰更加立體,艷麗。
寧思唐:“臥槽,這也太酷了吧!”她之前也想紋身,但因為怕疼,所以每次到紋身店就慫。
祁凈紋英文字母那次還是寧思唐陪著紋的,也是在巷子里邊,當時看的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祁凈任她看著,自己在一邊玩手機,過了會,她把嘴邊叼著的面包往嘴里送,說:“你的事解決沒?”
寧思唐繼續(xù)看著她脖子的紋身,說:“你說那個傻逼啊,她說明天要來干我?!闭f著,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祁凈點點頭,也笑:“行啊,我陪你去,等她干死我?!?br/>
兩個星期前,寧思唐在一個酒局上和一個男的拼酒,講真的,她半點歪心思都沒動,后來那男的喝醉了就順勢倒在寧思唐肩膀上了,這一幕不小心被正主的朋友看見了,于是就到正主面前各種說寧思唐的壞話,說她勾引別人對象。
寧思唐無語的不行,她懶得理那些人。
那些都是職高的,來找過寧思唐幾次,寧思唐本來都想戒掉打架了,她是個女孩,要以學業(yè)為重,怎么能天天打打殺殺呢!
又過了幾天,正主到處散播寧思唐插足別人感情這一不符合事實的言論,寧思唐忍無可忍,直接把正主約了出來,正主帶了一堆混社會來的可把寧思唐給嚇死了呢。
一群職高的不知天高地厚,總覺得在職高上學就是打架斗毆最牛逼的。
正主約到了明天下午在五中旁邊的廢棄小倉庫,說要把寧思唐打的跪地叫爸爸。
……
中午,祁凈跟著寧思唐一塊去食堂吃飯,她已經(jīng)很久沒進食堂了。
一手玩著手機一手拿著餐盤打菜,食堂的人都往她那看,光明正大玩手機,真行呢。
五中雖然不像一中管的那么嚴,但是玩手機也是絕對不允許的,更別提帶了,你說你帶就帶吧,你還非得拿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也就祁凈特殊。
之前吳鴻澤收過她一次手機,結果人家第二天就換了一部新的。
這給吳鴻澤都整懵逼了。
食堂阿姨給她打了勺西紅柿炒雞蛋,她端起來,就在這時,后邊突然傳來一陣叫罵聲,難聽極了,緊接著就是餐盤落地的聲音。
打架鬧事在五中挺普遍的。
操場上天天站著做錯事的學生。
祁凈轉頭,中間位置旁,一個男生居高臨下的對著蹲在下面收拾餐盤的人破口大罵:“岑蕩是吧,這么窮啊,怎么只打米飯啊,要不要哥哥把剛打的菜給你啊,你可接好了?!闭f著,那個男生就把自己餐盤里的菜往下到。
周邊人都散開,祁凈這才看清蹲在地上的人。
正是岑蕩。
他手臂的校服露出一截,手臂細的像棵小樹苗,手上冒著兩三根青筋,他不難認,因為他校服太過干凈整潔,還有他清瘦的身影和手臂上的紅色袖章。
菜全部倒了下來,還冒著熱氣全部灑在了岑蕩整潔的校服上,他校服顏色一下子就深了,周邊寂靜,沒人敢說話。
倏忽,岑蕩突然站起來,比那個男生高出半個頭,他狠狠揪著那人的領子,把他往地下摁,那男生沒反應過來,俯身與大地接觸。
岑蕩對著那人冷冷說:“別浪費糧食,吃干凈?!彼鄣咨鲫庼?,此刻周圍的空氣都像結了冰。
那男生掙扎著,但都是徒勞。
他不是很好欺負嗎,怎么還會反抗?
他身邊的幾個兄弟一涌而上要把岑蕩拉開,與此同時,一個空餐盤飛過來,重重砸在其中一個男生背上。
那男生還在叫罵:“我□□媽岑蕩,誰他媽吃你這破爛玩意?!痹捯魟偮?,他肩膀上就被來了一腳,他沒遭住,直接親吻剛剛的飯菜。
岑蕩起身,看著面前的祁凈。
祁凈半蹲下,冷笑一聲,逐字逐句說:“動我的人兩回了,怎么著?你跟我有仇?”
那男生正是上次在ktv灑岑蕩酒的男生,是高一的,仗著自己在高一有威望就為所欲為,其實在其他年級面前就是個屁。
男生叫高翔,他現(xiàn)在就慫的不行,一句話也說不出,他周圍的好兄弟一見到祁凈都嚇得跑了。
祁凈并沒想放過高翔,她一只手抓著高翔的頭發(fā),讓他被迫看自己:“還是說你就想找我事?嗯?說話啊?!彼丝棠托娜珶o,眼里像涿了冰。
她不笑時就是個惡魔,笑時又能把你的心偷走。
高翔看著她,慌忙說:“不是,不是,祁姐,我就想和他開個玩笑?!?br/>
祁凈聽笑了,她看了眼渾身是菜湯的岑蕩,說:“玩笑開大了?!闭f完,放開他的頭發(fā),轉身開始脫岑蕩的校服。
岑蕩本能抗拒。
祁凈沒理繼續(xù)脫,把他外套脫下抖了抖上面的菜葉,隨后放在高翔身邊:“衣服洗干凈,送到我的班,高二十九班,可別送錯了?!?br/>
為什么別人都怕祁凈,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她家底太過強大,二是因為她真的很會打架,不管你男女,你惹我不開心了,我就打你,沒有道理可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