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喜完全沉浸在了臺上的芭蕾舞劇中,她好像站在了舞臺上,在耀眼鎂光燈下,和王子一起相擁而舞。
那個扮演王子侍衛(wèi)的舞者跳的好棒!
“咦!怎么舞看起來好眼熟啊!”荊喜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可惜帶著面具,不然就能看到他的容貌了。
“荊喜!你說那個人是誰?我怎么感覺他長的好像一個人?”莉雅趴在荊喜耳邊,小聲的問道。
荊喜點頭,眼睛緊緊的盯在舞臺上跳躍的身影。
張子哲!
荊喜終于認出來了。天天和她一起跳舞的人,早就把對方的身影牢牢地印在了腦海里。
這一幕是王子為了破解巫師在公主奧杰塔身上的詛咒,專門舉行的選妃舞會,王子要在舞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公主求婚,宣誓忠誠的愛情宣言,可是舞會快要結束的時候,奧杰塔公主都沒有出現(xiàn),黑天鵝公主變成了奧杰塔的樣子,騙得王子向她求婚,許下了永不背叛誓言最后,真正的奧杰塔公主出現(xiàn)了,揭穿了黑天鵝公主的把戲,巫師也出現(xiàn)了,王子和侍衛(wèi),同巫師斗了起來。
演到這里,參加舞會的演員都會摘下臉上的面具。
面具下的面孔正是荊喜朝夕相對的人,張子哲。
荊喜真的沒想到,張子哲居然會跑到美國芭蕾舞劇團里演出。
演出結束之后,荊喜等著張子哲一起離開劇院。
夜幕已經(jīng)掩去了倫敦白日的喧鬧,兩邊的店鋪亮起的七彩的燈光,空氣中漂浮著焦糖甜甜的味道和咖啡的香氣,讓寒冷的冬夜多了幾許溫暖。
張子健牽著莉雅的手,在前面慢慢的走著,兩人不時做出一些甜蜜的小動作。
荊喜和張子哲跟在后面,荊喜對他在美國芭蕾舞劇團演出非常的好奇。
張子哲解釋了,這想多積累舞臺演出的經(jīng)驗,能夠了解不同國家對于芭蕾舞劇詮釋的最佳途徑。
他每周都會在這里演出一次,已經(jīng)有兩年多了。
荊喜明了,為什么張子哲的舞蹈里充滿了激情和力量,就像是波濤洶涌的大海,變化無常。
沒想到看起來有些粗魯?shù)膹堊诱?,居然會有這樣高瞻遠矚的想法。
荊喜低下頭,認真的想,她是不是也可以參加一個劇團呢!
張子哲難得有這么一個安靜的機會,他想知道那時的荊喜為什么哭的那么絕望,好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張子哲不是一個有說話藝術的人,問荊喜的時也沒繞彎子,不過荊喜的所有心思都在考慮著要加入哪個劇團的事情,不知不覺的就把當初發(fā)生的整件事情告訴了他。
話題一旦開了頭,在張子哲有意的引導下,她不知不覺的把小時候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前世的事情。
直到荊喜說到爸爸一腳從床上踢下來,坐在冰冷的地上,心就像是破了個大窟窿,從里到外的涼透了。
張子哲溫暖的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臉龐,感受到他手心的濕潤,荊喜才知道,自己剛剛哭了。
她抬頭,透過朦朧的淚光,看到了張子哲眼里的心疼。
荊喜牽動嘴角,“嚇著你了!沒什么,就是一個孩子的小心眼發(fā)作了而已?!?br/>
“好了!不想笑就別笑了?!睆堊诱馨阉龘碓诹藨牙?,“聽見了,我的心在告訴你,在這里,你可以盡情的哭,不用害怕被人笑話。”
荊喜想笑著說,誰會哭啊。
可是喉嚨里卻像塞了棉花一般,淚水不聽話的從眼角滑落,溫暖的氣息環(huán)繞著她,擋住了冬夜凜冽的寒風。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慢慢的抬起,緊緊的抱住了張子哲的后背,眼淚洶涌而出,很快,張子哲就感到胸前濕了一片。
他靜靜的擁著荊喜,她和小時候一樣,哭的無聲無息,只有微微發(fā)抖的身子,在訴說著她的悲傷,她的寂寞。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天空開始飄落雪花,洋洋灑灑的,很快,路面就白了一片。
張子哲敞開大衣,把荊喜整個都抱在懷里,替她遮住了風雪。
莉雅靠在張子哲的懷里,捂著嘴,流著淚。
荊喜哭很久,直到過路的汽車響起的喇叭,才驚醒了悲傷中的她。
荊喜從張子哲的懷里站了出來,小臉臊的紅撲撲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直往地上瞅。
張子哲抬起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淚珠,眼神專注而溫暖。
“荊喜,過去讓你不開心的事情我無法阻止,可是從這一刻起,我會努力讓你每天都擁有無數(shù)的歡樂?!睆堊诱苷f話的神情鄭重而神圣,仿佛在宣誓一般。
荊喜被他這么突然的話弄的神經(jīng)短路了,好半天才回過神,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干巴巴的笑了起來,揚手輕輕的拍了張子哲的手臂一下,“討厭,干嘛說這么肉麻兮兮的話。”
媽呀!完蛋了了。她這話聽起來更像是對親人的撒嬌。
“荊喜,你看這個漂不漂亮?!鼻G喜的手被張子哲輕輕的牽住,拉著她走到一個櫥窗前,指著里面的東西問她。
荊喜微微抬眼瞄了一下,好漂亮!
明亮的櫥窗里,彩色絹帶圍繞著的一個雪白的展臺上,擺放著一對鉆石戒指,黑色鉆石,和銀白色的戒圈,就像是明媚的白日和神秘的黑夜,強烈的反差又出奇的和諧。
“我們進去看看吧!”張子哲不容荊喜反對,就推門進去了。
讓店員把那對戒指拿了過來,張子哲拿著戒指就往荊喜的中指上套。
荊喜急了,“你干嘛呢!”
“我要去美國了?!睆堊诱艿椭^,突然的冒出了一句話,讓她的手一頓,戒指順利的戴上了她的手指。
“正合適。該你幫我戴上了?!睆堊诱馨蚜硪粋€戒指塞到了她的手里,把中指伸了出來。
“別鬧!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鼻G喜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張子哲又把手伸了過來,“戴好了再告訴你?!?br/>
荊喜心急他的話,顧不得和他啰嗦,把戒指往他手指一套。
“真是的。這么浪漫的事情居然讓你做的這么粗魯!”張子哲嘴里抱怨著,卻把手舉到眼前,美滋滋的看個不停。
“實在是太合適了,就像是給我們定做似的?!?br/>
荊喜看他還有繼續(xù)啰嗦下去的打算,伸手就要把手上的戒指摘掉。
“別動。好好的戴著,出去了我再和你慢慢說。”張子哲把她的手握住,笑瞇瞇的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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