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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看到潘蕓那個癟犢子玩意兒咬了覃曼,我就覺得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擦!這小婊砸是狗么?居然還會咬人?覃曼回頭還不得打狂犬疫苗?
我還在把手里的盒飯換手提著的功夫,覃曼這家伙就已經行動起來了,只見她死死地捏住潘蕓的臉頰,掐著她的臉頰,不知道是不是捏到了潘蕓的唾液腺,就看到口水嘩嘩的流了覃曼一小腿,.
但是也因為臉頰的吃痛,很快就松了口,“嗷,嗷……痛,痛,痛!”因為被扯住了臉頰,潘蕓整個人說話都是牙齒不關風的狀態(tài),聽著那么滑稽的聲音,我忍不住也有點兒好笑。
覃曼被這個死狗砸咬了,我怎么能夠圍觀呢,對吧?笑歸笑,但是該干點兒正事兒的時候,我還是得干點兒正事兒,以表我和覃曼是一邊的的忠心。
于是,我一手提著盒飯,一手裝作去勸和的樣子拉潘蕓起來,“別打了,別打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兒說呢?咱們都是斯文人,對吧?坐在地上干什么,來,我扶你起來!”
說著,我走過去,拽著潘蕓的衣服就網上扯!后果可想而知,丫被我扒了,被我扒了!哈哈哈……
咳咳,好吧,不知不覺跟覃曼混久了,我發(fā)現(xiàn)我有的時候也挺腹黑的,好吧我雖然裝得好像是無心之舉,但是這個時候這種動作,簡直就不能再贊,也無可挑剔好嗎?
潘蕓的衣服被我撩起來老高,覃曼估計是也得到了我的啟發(fā),下一秒,覃曼爆發(fā)了潑婦氣勢,拽著小三的衣服就直接給拉得更上了。一邊拽一邊吼,“叫你勾引男人!小碧池你挺嘚瑟的是吧?當別人三很好玩兒嗎?賤人……”
好歹我和覃曼還算是沒有做絕,只是把小三的上衣給扒上來了一點,露出了她白花花的肚子而已。我覺得覃曼要是狠一點兒,估計就會扒光小三兒的衣服了。不過,小三雖然很讓人討厭,但是好歹人家也是有尊嚴的,她自己不要臉是她的事兒,如果我們做的太過分,那就是我們缺德了。
常人有云,你扒光了妓女讓她站在人群面前,她還覺得臊呢。更何況,只是個這么小的小姑娘,她雖然過分了一點兒不懂事去當人家小三,但是終究還是歸結于不懂事太狂妄。
我們這邊打的正歡,三個人已經扭打成一團了,潘蕓的衣服被扯起來了她自己也沒管,兩只手朝著我和覃曼的頭發(fā)揪來!嘖嘖,嗎個嘰女人打架的看家本事終于上來了。
我的頭發(fā)不是很長,但是被潘蕓死死的拽在手里,使勁兒扯著,我都已經能夠感受到自己頭發(fā)崩斷的聲音了。在我疼得呲牙咧嘴的時候,我滿腦子的想法依舊是:臥槽,千萬不要變禿頭,要是變成王西瓜那樣的地中海,或者是橘子洲頭那種樣子,我可就哭死了。
我疼得半死,卻只有一只手用空,覃曼已經在死死的拽著潘蕓的頭發(fā)掐起來了,我一只手捏住了潘蕓拽我頭發(fā)的那只手,捏住一點點皮使勁兒一轉,疼得她嗷嗷兒的叫,就把手給松開了。
這邊剛松開,就聽見人群中傳來保安的聲音,“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三個女生在這里打架,像什么樣子!”
剛從潘蕓手里逃出來的我,想著要拉著覃曼跑,卻發(fā)現(xiàn)特喵的帶著保安叔叔前來護駕的人居然是周維!我想掐死周維的心都有了:媽蛋,我們這邊正在撕逼呢,你帶個保安叔叔來算怎么回事兒?保安叔叔后面兒,還跟來了一位值班阿姨,估計是來看熱鬧的。
周維過來,趕緊的就護著我在身后,又把覃曼拉到我們身后來了。
“我操覃曼你大爺,我今天要不弄死你,我就不信潘!”潘蕓說著,張牙舞爪的就要過來。我心跳狂跳了一拍,然后使勁兒的拽著覃曼往后退了一步,周維順利的成為了擋箭牌。
不得不說,這個一米八的擋箭牌還是挺好用的,至少周維攔著,我和覃曼都喘了一口氣兒。
想起手里還有兩個盒飯,我就來勁兒了,于是塑料袋一扯趁著那個小傻逼沒注意的時候,倆盒飯直接就往丫身上扣過去,一個扣在丫臉上,另外一個扣在丫胸部上。
我們中午吃的是螞蟻上樹,就是肉末炒湘粉的別稱,還有四季豆炒肉,覃曼的飯里還絆了海帶湯,湯汁兒澆了潘蕓一身!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潘蕓整個人已經開啟了咆哮帝的模式,不是馬景濤版,而是涂黎曼版(回家的誘惑里面那個高珊珊),嗷嗷兒的咆哮著,什么臟話都罵出來了。反觀我們這邊,覃曼頭發(fā)凌亂臉色蒼白,我則是在看戲。
然而令我瞠目結舌的一點是:覃曼這廝簡直就是霸道總裁腹黑攻的女版?。∨P槽!我這邊還想著怎么跟保安叔叔解釋呢,就看到覃曼哭著就跑過去,抱著值班大媽,嗷嗷兒的哭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聽者落淚?。?br/>
“阿姨,救命……”覃曼哭哭啼啼斷斷續(xù)續(xù)的抱著值班大媽就蹭了起來,小樣子不知道多么可憐無助,“那個女的搶了我男朋友,灌我男朋友喝多了酒,和我男朋友發(fā)生關系,現(xiàn)在還說她懷孕了要來威脅跟我男朋友分手。我和我男朋友家是世交,我們都已經訂婚了,看見不能讓我放棄我男朋友,這個女人就要來打我,還打了我同學……”
“嗚嗚嗚……阿姨,救我,我快被她打死了……嗚嗚嗚……”覃曼說著,哭得更帶勁兒了。
我終于理解了一個詞兒叫做“得了便宜還賣乖”,也理解了為毛說“千萬不要得罪女人”,我覺得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不能再刺激了的。覃曼也是個聰明到極點的,我還蠢呼呼的在想怎么跟保安叔叔解釋我們這邊的鬧劇,覃曼則知道抱著執(zhí)勤大媽哭起來了。
所謂的女人都恨小三兒,這點是通性,看到小三兒如此囂張,穿的又亂七八糟的,還過來打人,執(zhí)勤大媽就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一邊摸著覃曼的腦袋安慰道,“妹子別怕,阿姨在這里啊,看看誰敢欺負你!”
執(zhí)勤大媽已經發(fā)話,保安叔叔怎么說都是大媽的熟人,看到這個樣子,也知道女人不好得罪,原本他是秉承著公正執(zhí)法的態(tài)度來,現(xiàn)在卻也因為大媽的面子,而不敢造次了,天平徹底的傾斜向了我們這邊兒。
潘蕓現(xiàn)在其實挺慘挺狼狽的,一身的菜湯飯粒兒、凌亂的頭發(fā),衣服都被撕破了點兒,高跟鞋也斷了還崴了腳,罵罵咧咧的還被所有人鄙視……
“女孩子家家,當什么小三,你怎么一點都不知道自重?當了三還敢過來打人,現(xiàn)在的賤貨就是這么不要臉嗎?”大媽安慰了覃曼兩句之后,就開始呵斥潘蕓,還啐了一大口老痰。
“我操!是她先動手……”潘蕓想要辯解點兒什么,動手動腳的因為鞋跟都斷了的關系,赤腳走在地上。
見狀,保安大叔趕緊的手一攔,“哎哎哎……不要動手動腳??!”
潘蕓被攔住,一臉的憤怒,大媽接著罵道,“你要是我女兒,干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我得把你抽個半死!趕出去,愛哪兒討米(要飯)哪兒討米去!”大媽已經開始了她源源不絕的罵街技術。
那邊在罵什么已經不關我的事兒了,周維倒是一把拉著我在懷里,嗔罵道,“你怎么跟別人打架?有沒有受傷?要不要我?guī)闳メt(yī)院檢查一下?”
我掙開,勉強笑道,“我沒事兒,去看看覃曼?!?br/>
最后,估計是那潘蕓受不了大媽的碎碎念罵街模式,直接就上前對著覃曼吼道,“覃曼,你個賤人,你給我記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覃曼嘴角一勾,現(xiàn)在她完全占據天時地利人和,“你要是敢再去騷擾蕭嶸,我就敢把你那些個不雅照po得全網都看見,公布你的所有*信息,家庭住址什么的都寫上,到時候看看誰沒完!”
她說出這話的時候,我倒是一驚:臥槽,這妞兒還留了這么一手?高,簡直高!我終于看到了我和覃曼的差距。
“麻痹!”潘蕓罵道,“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覃曼優(yōu)雅的扶了扶劉海,“你大可以看看,在長沙,誰先弄死誰。你們家有錢又怎么樣,但是再有錢你爸也只是個替人打工的,你信不信惹毛了我,我能讓你全家滾出湖南!”覃曼惡狠狠的吼了回去。
霸氣!倍兒霸氣!我心底忍不住為覃曼喝彩。不過我也知道,她如果說得出來這話,也必然做得到。放狠話,覃曼永遠是在自己做得到的前提下放狠話的!
愚蠢的三兒潘蕓就這么走了,走的時候還掛著滿身的海帶湯,因為恨天高斷了妝花了,她的樣子極其狼狽,六月天的柏油馬路烤的炙熱,長沙的火爐天氣加劇了路面溫度的高漲,我看到潘蕓回去的時候,因為腳底燙得不行,走路都是蜷著腳趾頭的。
好戲散場,圍觀的人群自然也就散去了,周維跟保安叔叔和執(zhí)勤大媽在一旁解釋,覃曼給蕭嶸打了一通電話心情很好的樣子,打完電話之后樂呵呵的來請我和周維還有叔叔阿姨去吃飯。因為要在崗位守著,大媽和叔叔自然是不會去的,覃曼千恩萬謝之后,才拉著我和周維去吃飯,“走,姐們兒今天心情好,去吃大餐?!?br/>
后來,覃曼說,那個潘蕓其實只能算三里面的渣渣,是個腦殘妹,做事兒只管沖動不計后果的,所以才自己作死發(fā)了不雅照給覃曼想要刺激她,沒想到反而落人把柄。
覃曼笑笑:“這樣蠢的三大概是最好對付的了。”
我聳肩:“腦殘年年有,今年特別多?!?br/>
周維:“你們兩個女孩子下次能不能不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