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天正在和萬魔王戰(zhàn)斗的時候,靈韻正在無聊的玩著頭發(fā),突然感到一陣尿急,剛想下床,發(fā)現(xiàn)怎么用力,雙腿也動不了。
頓時萬分著急,父母怎么這么快就去前線把自己交給這么個男人照顧了?。?br/>
可突然吱嘎一聲,房門打開,靈韻有些激動,于天終于要管自己了嗎?
可進來的卻是一個戴著黑袍的陌生人,看那胸部和黑袍下的柔嫩的臉蛋,靈韻判斷是是一名女性。
她有些緊張,于天說過,這里是他所住的房子,在地震之時,所有的居民區(qū)的房子倒塌,只有這座房子在于天的保護下,得以維持原樣。
也就是說,這周圍全是廢墟,除了于天和她,沒有人住在這里!
靈韻往床里面縮了縮,有些害怕。
“說明,本機型是女性,無惡意?!?br/>
一道帶有機械性的,又有些細嫩的女聲傳來傳入靈韻腦海之中,那黑袍女子脫下衣帽,露出臉龐,明明沒有張嘴,卻發(fā)出了聲音。
藍色長發(fā)伴隨著衣帽脫落而灑落腰間,一張非常柔嫩的臉龐出現(xiàn)在靈韻眼前,柔柔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靈韻。
而耳朵卻由很多齒輪構(gòu)成,齒輪還連接著了白色的頭飾,使整個頭部的線條變得十分同和諧,左右臉頰上占據(jù)著幾條藍色的能量線條。
“你是,機甲族?”靈韻看清了對方的面龐,小心翼翼的問道。
來的漂亮女孩依舊是帶有機械性的語音,但嘴巴卻沒有開口。
“回答,我是主人于天的所有物,現(xiàn)在只屬于于天?!?br/>
聲音剛發(fā)出,直接床邊向走去,直接一把抱起靈韻。
這一動作太過突然,靈韻直接叫了出來,大喊道:“你要干什么?快放開我。”
女孩聽到靈韻的聲音后,輕輕放下的靈韻。再次發(fā)出一道聲音。
“回答,檢測到你將有泌尿行為,正在輔助你進行?!彪S后再次抱起靈韻,朝著廁所走去。
“啊!”尖叫聲傳來。
…
已入深夜,房間內(nèi),靈韻輕輕梳著自己的長發(fā),看向窗外,那個外形像機甲族的小蘿莉,正如樹木一般,一動不動,但只要靈韻想上廁所,她就會立馬幫忙。
雖然有很大的疑問,靈韻還是默認了下來,她和這名女孩交談了好久,才終于確定了這名女孩的來歷,以及目的。
她是機甲族的一名下級指揮師,所做的一切舉止都是為了種族而戰(zhàn)斗。盡管戰(zhàn)斗力在機甲族排行下等,但她已依然對戰(zhàn)爭毫無畏懼。
直到一年前,妖魔族與機甲族發(fā)生了幾場大戰(zhàn),她在戰(zhàn)斗之中一頭妖魔族的巨龍碾碎。
她的核心資料并沒有受損,于天路過戰(zhàn)場,搜尋千年前的人族痕跡之時,發(fā)現(xiàn)了渾身破損的她。
她沒有沒想到,這名沒有魔力的男子,居然會機甲的修復術。
3個月,她以新的身軀出現(xiàn),正是靈韻所見到的樣子。
可是聯(lián)絡裝置受損,她已經(jīng)被機甲族定義為死亡,所有的權(quán)限都被封鎖,她已經(jīng)回不去機甲族了。
她的存在已經(jīng)對機甲族沒有意義,她想要自我銷毀。
她多次主動破壞自身核心想要自殺,可都被于天制止,于天對她說過:“你不能為別人而活?!?br/>
那一刻,那機械般的心靈突然跳動了起來,之后,她選擇了留在于天身邊,體驗為自己而活的感覺,于天教給了她很多東。西,并給她取了個屬于她自己的名字,簫
原因無它,于天發(fā)現(xiàn),這名小蘿莉喜歡吹自己送給她的簫。
簫發(fā)現(xiàn),自己那機械般的心靈之中,由于于天出現(xiàn),出現(xiàn)了機甲族所不能出現(xiàn)的情感:愛。
簫愛上了于天,同于天一起穿黑袍,奔赴各大遠古戰(zhàn)場。
靈韻沒有獲得于天的全部記憶,自然沒有認出跟隨于天的簫。
吱嘎!于天推開大門,渾身衣服破碎,有些疲倦的坐在椅子上。
“于先生,這是你要換的衣物?!膘`韻看到于天,剛想說什么,就被簫的聲音打斷。
這時靈韻才發(fā)現(xiàn),簫對于天說話時,才是用嘴巴說話的,而真正的聲音,其實甜美可愛,沒有一絲機械聲,也沒有什么“回答”“說明”之內(nèi)的詞匯。
靈韻心想:為什么對我說話時,簫不用嘴巴說?內(nèi)心十分不爽。
簫從黑袍中拿出衣物,輕輕遞給于天,然后繼續(xù)恭恭敬敬的站好。
于天收過衣服,然后直接當著兩人的面脫下衣服!
簫自然不會在意,可靈韻剛剛16歲,哪受的了這刺激,直接尖叫一聲,臉色燒的滾燙。
“喊什么喊,你的我又不是沒見過,你昏迷的那段時間,衣服我不都是幫你換的嗎?”于天聽到這聲音實在太吵,無奈的懟了句,還小聲嗶嗶了一句:“再說,你應該有我記憶里面的赤身像?!?br/>
聲音雖然很小,可還是一字不落的傳入靈韻的耳中,記憶中于天的赤身像出現(xiàn),羞的她直接拿被子蒙住腦袋,在里面發(fā)燒。
于天此時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直接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隨后很隨意的將頭轉(zhuǎn)向被子中的靈韻,說道:“明天就給我滾出去,別賴在這里了?!?br/>
靈韻聽到這話,一下子把被子上掀開,她現(xiàn)在父母都去了前線,自己的雙腿都不能動,于天把她趕走了,自己住哪,誰照顧自己?
“不行,身為殘疾人,是你救我回來,你就得對我負…負責。”靈韻堅決說道,可話還沒講完,她就心慌的很。
她在害怕。
于天只是救了她,不需要對她做出任何負責,盡管她與于天交換了的記憶碎片,可對于這兩人來說,或許,不過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眼淚從她的眼角留下,她撐不住了淚水嘩啦啦的留下。
可一只手出現(xiàn),將她的眼淚抹去
于天擦去了她的眼淚,微笑著安慰她說:“開玩笑了,你想在這住多久就在這住多久,不過,再過段時間,你就得去上學了,去探研學院的歷史系。”
靈韻聽到那話,心中震驚,在她的世界觀里,誰都無法違反法典。
法典中明確寫道:任何人不得以除考核以外的任何方式,直接就讀于任何于任何學院。
凡是違背法典的人,無一例外,都會被魔眼發(fā)現(xiàn),處于審判。
可他于天,居然對她做出這樣承諾。
靈韻從記憶碎片中得知,于天很強大,擁有千年的經(jīng)歷,可她并不知情,于天真正的實力。
于天是人類,不可能和萬魔王有關系,因此,他必然是做了一件整個魔人族都不敢做的事。
加上那身破碎的衣衫,她瞬間明白,于天見了萬魔王,并且讓萬魔王為她開了特例。
“為什么?”
靈韻雙手抓住于天的左手,眼中無比驚訝,大量的淚水從眼中噴涌而出,她再也無法抑制,大聲詢問。
“我明明對你沒有任何幫助,以我的學識和能力,根本無法追查到那千年前的奧秘,你為了我使用往生之門,為了我去和萬魔王戰(zhàn)斗,明明沒有我沒有一點幫助!”靈韻帶著哭腔,瘋狂表達自己的想法。
她無法想象,居然有素未相識的人能為自己做那么多事!
于天將哭泣的靈韻抱入懷中,輕輕拍打著靈韻的后背,淡淡說道:“或許是因為你和司很像,或者說,你,是我的一個奇跡?!?br/>
“睡吧,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證明的。”于天輕輕把靈韻放下,慢慢給她蓋上被子,隨后向簫招了招手,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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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降臨。
精制巨刀之上,兩道身影踮起腳尖,輕輕的站在上面,狂風吹著兩人的黑袍,兩人泰然自若,沒有一絲動搖。
“帝刃,可真是美麗啊?!币幻谂廴嗣撓乱旅?,看著下方燈火閃爍,感慨萬千,露出俊秀的面龐,此時卻顯的格外滄桑。
另一名黑袍人也脫下衣帽,銀白色的頭飾閃爍一下,柔柔的目光轉(zhuǎn)了過來,小嘴微漲,講道:“于先生,我們接下來?”
被稱作于先生的正是于天,而簫便是另一名黑袍人。半年來,她也和于天一樣,習慣黑袍行事。
“遠古的戰(zhàn)場已被我們徹底搜尋,卻依舊無法搜索到任何蛛絲馬跡,然而在萬魔王那里,我倒是知道了一些線索?!庇谔扉_口講道。
簫如樹木一般佇立著,靜靜的聽著于天說。
“人族當年完善的虛空第零加護技術,被萬魔王掌握在手中,這份技術落在他手中原因,”于天頓了一頓,說出了那個名字:司,神明—修的女兒,將他救活的失明女子。
“司在萬魔王的夢中告訴了那份技術的所有秘密,這讓本來弱小無比的葉云霄,一下成為萬人之上的萬魔王?!痹铺祆o靜講述著,隨后話題一轉(zhuǎn)。
再次開口:“簫,你只需要保護靈韻,我們就在帝刃之內(nèi),靜靜的等待這朵奇跡開花!”
“還有,以后不要再用機械發(fā)聲了。”于天最后又補了一句。
隨后,兩人往前一倒,從巨刀上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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