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安主動伸手環(huán)住她的脖子,輕啟紅唇,“傅先生以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嗎,你不說我怎么會知道?!?br/>
傅時玨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他一動也不動的看著余安安,“安安,我是不是還沒有對你說過這句話?”
余安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嘟著嘴看著他,“什么話?”
傅時玨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瞼上,“安安,我愛你?!?br/>
我愛你,這三個字,余安安以前在易澤的劇本上看過無數(shù)次,更在片場聽過了無數(shù)次,可是這卻是第一次有人對她這樣說。她睜大眼睛盯著身前的人,“傅先生,再說一遍好不好?”
傅時玨雙手捧著她的臉,抵著她的額頭,“聽好了?!比缓笤谒淖⒁曄螺p輕起說出那三個字,最后一個字的尾音消失在兩人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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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玨一睜眼就看見自己懷里毛茸茸的小腦袋,他嘴角咧開微微上揚,他才微微一動,懷里的人似是不滿的朝他懷里拱了拱,他輕柔的在她發(fā)頂上落下一個吻。
余安安是被電話吵醒的,她瞇著眼把電話放在耳邊,“喂?”
“余安安,你這是還沒起床?”那頭紀辰的聲音聽起來陰森森的。
余安安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紀總,有什么事嗎?”
“昨天發(fā)給你的郵件沒看到?”
余安安想到昨天一回來除了給嘉寶嘉貝拍照的時候用了下,其他時候都是丟在一邊,于是有些心虛的朝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昨天電話沒電了。”
紀辰也懶得拆穿她如此蹩腳的借口,直接丟下一句,“趕緊到公司?!?br/>
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嘟聲,余安安掛了電話,易澤果然說的沒錯,紀辰果然是個周扒皮,昨天她才從影視城回來,今天就要她去公司。她穿好衣服才看到床頭傅時玨留下的便簽,讓她起來記得吃早餐,無聊的話可以去公司找他,余安安嘆了口氣,如果沒有紀辰橫插這一竿子,她還真打算去他公司轉(zhuǎn)悠轉(zhuǎn)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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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安有些疲倦的往后面靠了靠,雖說從影視城回來了,但每天的繁忙程度并不比在影視城時少,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每天回去的時候嘉寶和嘉貝都已經(jīng)睡了,只有傅時玨開著客廳暖黃色的燈等著她回去,原來深夜里有人給你留了一盞燈是這樣的感覺,奇異的暖,奇異的甜。漸漸的家里人也習慣了余安安這樣的作息,雖然每天依舊繁忙,但余安安每周還是抽空去接一次小家伙們放學,其余時間則都是傅時玨去,為此林齊還狠狠嘲笑了他一番,說他在奶爸的路上越走越遠,傅時玨倒是滿臉的不在意,公司里有他和阿程在他很放心,如果實在走不開,他會帶著兩個小家伙一起去公司。傅時玨看著那邊低頭寫字的兩個小家伙,他想他們是他現(xiàn)在最甜蜜的負擔。這時候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他的思路。
兩個小家伙看著進來的人乖乖的喊了一聲,“叔叔”后又低下頭去寫寫畫畫。倒是傅時玨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不是說忙著準備婚禮的事嗎,怎么還有空來?”
溫程滿臉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細節(jié)什么的都差不多了,就等著到時候彩排一遍就行了?!?br/>
“那是不是可以來上班了?”傅時玨也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溫程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不是吧,阿玨,你這么狠,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就是我的婚禮你還讓我來上班?”
“那你是來干什么,來看我們有多繁忙嗎?”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聽到溫程來了的林齊推門進來說道。
溫程輕輕咳了咳,然后看向傅時玨,“我來當然是有事的。”
“什么事?”傅時玨一臉不解的看向他。
“這不是要婚禮要彩排嗎,需要提前借你家的小家伙。”溫程朝那邊兩個小家伙的方向看去。
“咦,那身為伴郎的我是不是也要去。”林齊突然插嘴道。得到溫程肯定的答復后,林齊得瑟道,“那我可以趁機偷下懶了。”
傅時玨倒是一臉的不在意,朝溫程看去,“什么時候,我到時候送他們過去。”
等到溫程兩人離開后,兩個小家伙跑到傅時玨跟前兩眼發(fā)光的看著他,“爸爸,我們要去當花童了嗎?”
傅時玨看他們一臉的笑意,“就這么高興?”
嘉貝眨了眨她亮晶晶的眼睛,“對呀,沒能當你和媽媽的花童我和哥哥覺得好可惜,所以特別期盼溫叔叔的婚禮快點到來。”
嘉寶也看著他,“那天你和媽媽都在嗎?”
傅時玨點了點頭,“當然?!彪S后又揉了揉兩個小家伙的頭,“好了,過幾天就是溫叔叔的婚禮了,你們可以準備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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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時玨告訴余安安這個消息時,她手中的動作一頓,驚訝的回頭看向傅時玨,“這么快?”
傅時玨好笑的看著她,“安安,你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
余安安掃過她化妝桌上的臺歷,居然已經(jīng)九月底了,原來夏天就這么不知不覺的過完了嗎?她有些感概的對傅時玨說道,“真的好快阿,馬上就十月份了。”
“到時候你有空嗎?”傅時玨直接問道。
“參加婚禮的時間還是有的?!闭f著又沖傅時玨眨眨眼,“畢竟咱們嘉寶嘉貝第一次當花童呢?!?br/>
傅時玨松了一口氣,“我還怕你沒時間呢?!?br/>
“放心,工作再怎么重要也沒有這些事重要。”她早已不在是那個工作永遠第一的余安安了,現(xiàn)在他和嘉寶嘉貝才是她心中的第一位。
傅時玨的目光從她的臉上一點一點下移,直到落到某個地方,余安安抱住胸口后退一步,“看什么呢,耍流氓是吧?”
傅時玨抬頭看她,“想什么呢,我只是覺得你最近瘦了,準備再找個擅長煲湯的阿姨給你補補?!?br/>
余安安只搖頭?!安挪灰兀疫@才是真正的標準身材?!?br/>
傅時玨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口,然后抬頭意味不明的看著她,“是嗎?”
余安安屬于一胖就胖臉,一瘦就瘦胸的奇葩體質(zhì),她低頭朝自己的胸口看去,好像跟以前比起來是少了那么一丟丟。
傅時玨看見她的動作,唇角勾起一抹笑來,“好了,就這么說定了,嘉寶和嘉貝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多喝點湯也是好的。”
事關(guān)嘉寶和嘉貝,余安安想也沒想就同意了,“特別是嘉寶,這幾個月就長個了,越來越瘦了,像個竹竿似的?!?br/>
傅時玨點了點頭,“還有嘉貝比起以前也瘦了不少。”
余安安想到嘉貝才瘦出的下巴連忙搖了搖頭,“嘉貝這樣剛剛好。”
傅時玨不贊同道,“哪里剛剛好了,女孩子還是胖一點才可愛?!?br/>
余安安白了他一眼,“那你自己去跟你閨女說吧。”現(xiàn)在嘉貝早已有了愛美的意識,知道胖不好看,瘦才漂亮,所以在用以前的話去忽悠她,她可是會生氣的。
傅時玨想起嘉貝的話來,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嘉貝得了余安安的真?zhèn)鳎凑阶詈笞约憾嫁q解不過她。不過想了想他看到其他和嘉貝的同齡女孩,好像嘉貝現(xiàn)在的體型比較正常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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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安看著易澤手里的三個劇本,抬頭看他,“怎么樣,選好了嗎?”
易澤拿出其中的一個遞給她然后點了點頭。
余安安挑眉,“你確定要選這個,這個可是反派,你要想清楚噢。”
易澤臉上揚起笑容,“行了,安安,你就不要試探我,你不是也想我選這個嗎?”
余安安收起臉上的笑容,“對,我雖然希望你選這個,但是我也尊重你的意愿,畢竟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zhàn)。”
易澤點了點頭,“我知道,多嘗試不同的角色,也算是開拓自己的戲路了,總不可能演一輩子雷同的角色吧。”
余安安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最欣賞的就是易澤這點,從來不因為一點小成績就沾沾自喜,不管成功與否,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她用手摸了摸他剛才遞給她的劇本,上一次,他用這個角色拿到了影帝的桂冠,她相信這一次他也可以的。那時候就多的是各種資源找上門來,到時候再找個助理,她應該會稍微清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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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芷萱手里擺弄著她剛收到的溫程的請柬,她來c市這么久了,他們終于記得還有她這個人了,想到當時她問傅時玨調(diào)離自己的原因,她當時明明被景然撞壞的是腿又不是腦子,卻聽信了他的鬼話,什么除了他們最信任的就是她了,如果最信任的是她,那她對面辦公室的人又是誰,她瞇了瞇眼,一定是景然在阿玨面前說了什么。這次回去參加溫程的婚禮,她要怎么做阿玨他才會重新相信自己把自己再調(diào)回去呢?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jié)倒計時,明天解決陳芷萱,柚子的接檔文,喜歡的話大家收藏來一個,app小天使點擊右上角的作者專欄就能找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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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紅樂隊主唱vs小寫手
習慣固然可怕,但鄭允然覺得的比習慣更可怕的是后知后覺。
寧歡覺得這世上最扯淡的事就是她相信了一分耕耘一分收獲這句話。
二十歲的寧歡做過最不矜持的事就是倒追鄭允然!
二十二歲的寧歡最傷心的事就是鄭允然還是不喜歡她!
二十七歲的寧歡最想做的事就是和鄭允然老死不相往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