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迷糊的雙眼,似乎看到遠方的天邊,水柔緩緩的走了過來,鄭雷不由得伸手想要抓住水柔的手,突然,一雙嫩白的手臂抱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哥哥,我來做祺祺的媽媽?!币粋€堅定的聲音傳入鄭雷的耳朵中,讓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震,他還從來沒有想過要給兒子再找一個媽媽,但是現(xiàn)在胡小婉說出來,他才發(fā)現(xiàn),兒子成長的路上,如果沒有了媽媽,恐怕不行,
玉不琢不成器,他整日奔波,若是祺祺再沒有媽媽的管教,恐怕將來會就此廢掉,
心中的矛盾,讓鄭雷不由得清醒了幾分,這件事情,并不是說說就可以的,他需要認真的考慮,兒子也需要接受才行,就算是父母,也需要有時間來接納她,
“哎?!彼L長的嘆口氣,隨手取出兩瓶酒,往旁邊放一瓶,自己喝一瓶,
這瓶酒下肚,鄭雷終于徹底的醉倒,那些傷心事,常年壓抑在心中,著實需要有時間來發(fā)泄一下,而此時大戰(zhàn)剛剛結(jié)束,酒泉城也恢復(fù)了平靜,正是放松的好時候,
胡小婉一直抱著鄭雷的脖子,靜靜的依偎在他的懷中,安靜的看著他一口接著一口的喝酒,他能夠感受到鄭雷心中的苦澀,所以并沒有勸鄭雷停下喝酒,人的心里若是時刻被背上壓抑著,終會有一日無法承受的,
許久,鄭雷在沉醉中丟掉酒瓶子,歪倒在一旁,小丫頭看其醉倒,拉著他的胳膊將其背起來,慢慢的離開,
柳巖看著鄭雷被胡小婉被著離開,長長的嘆口氣,扔掉手中的酒瓶,充滿失望的看著遠方的天水城,抬起頭,緩緩的閉上眼睛,
片片柳葉落下,隨風飄走,但卻有一些柳葉并沒有被吹走,而是落在了地上,
許久,柳巖默默的起身,分身化入本體之中,重新化作人形,蕭然離去,地面上,留著幾個用柳葉拼湊的字:你忘了五年之約么,你還能做到么,
神情恍惚間,鄭雷感覺自己好像飄了起來,鼻子中飄入淡淡的幽香,讓他感覺好像水柔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無邊的溫柔充斥在鄭雷的周圍,讓神情恍惚的他,徹底的放松下來,一雙玉臂、半點朱唇,無盡柔滑纏繞在鄭雷的身上,讓他五年來壓抑在心底的欲望徹底的迸發(fā),在這個沉醉的時刻,迷惘在這個忘情的溫柔鄉(xiāng)里,
迷糊中,鄭雷似乎聽到了一聲悶哼,許久,極度的顫抖讓這份激情謝幕,他帶著發(fā)泄之后的輕松,沉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鄭雷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夜沉醉一夜夢,醒來之后,他回想著那個夢,夢境,是那樣的真實,五年的壓抑,在昨夜徹底釋放,此刻他感覺到全身都十分的輕松,
“呼……”鄭雷出一口長氣,突然感覺身邊有個人,忽的一下坐起來,半起的身子,帶起了身上的毯子,一下子讓自己的身體露了出來,身上竟然一絲不掛,而毛毯之下,半遮半掩著一副柔白水嫩的身軀,半遮半掩之間,卻更顯得誘惑,
“不是吧?!编嵗自谛闹畜@呼一聲,慢慢的拉起蓋在自己身上的毛毯,果然,連下身都沒有穿一丁點的衣服,
頓時他的心中開始狂跳起來,難道昨天喝醉,自己不小心犯了個錯誤么,他小心翼翼的伸出頭看看身旁熟睡的臉龐,正是胡小婉,小丫頭的臉上,還帶著一些小幸福,
鄭雷使勁閉上眼睛,皺著眉頭把頭扭向一邊,不想發(fā)生的事情,卻終究還是發(fā)生了,他抬手砰砰的在頭上打兩下,想著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才好,
“哥哥……”胡小婉被這兩聲吵醒,帶著惺忪的眼睛迷蒙的看著鄭雷,
“呃……小婉……,我……”鄭雷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胡小婉爬起來一把將其抱住,朱唇印在他的嘴上,止住了他的話,
鄭雷的手撐在身后,他被胡小婉的這個動作給驚住,小丫頭光溜著身子趴在他的身上,說他沒有一點反應(yīng),那是不可能的,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即便是現(xiàn)在修為到了第五步,也不可能消除心中所有的欲望,
尤其是小丫頭胸前的那兩團突起,此時更讓鄭雷覺得難受,小丫頭在剛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個D了,后來修為突破之后,就更加的豐滿了,此刻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加上兩人都一絲不掛,更讓鄭雷難受無比,
但是心中虧欠的鄭雷,還是努力的調(diào)節(jié)著自己的氣息,讓自己的身體盡量的減少反映,
許久,小丫頭終于直起身子,看鄭雷一眼,然后紅著小臉趴在他的肩頭,緩緩的說道:“哥哥,我不后悔,就算因為這個讓我有了妖性,我也不后悔?!?br/>
“小婉,咱先穿上衣服好嗎?!编嵗茁恼f道,
“不嘛,我就想抱著哥哥?!?br/>
“……”鄭雷一陣無語,
無奈之下,鄭雷只好拉起毛毯將兩人都裹起來,豈料毛毯一拉起來,頓時潔凈的床單上,那一片殷紅出現(xiàn)在鄭雷的眼簾中,是那么的醒目,
“咕咚。”鄭雷咽下一口唾液,那不只是一抹殷紅,更不只是除夜的象征,而是一份沉重的責任,身為男人,不能不負責任,
“哥哥,我做祺祺的媽媽,好嗎,等到以后哥哥飛升仙界之后,柔姐姐能夠復(fù)活了,我們就一起做祺祺的媽媽,你說好不好。”胡小婉趴在鄭雷的肩頭悠悠的說著,似在懇求,又像是在宣布,
鄭雷無法拒絕,如果這樣的事情,只需一廂情愿的話還好,但是祺祺一定需要時間來接受小婉,父母也需要時間來接受她,這一切,并不是兩人說說就能夠辦到的,況且他們現(xiàn)在還在妖界,身在塵世的父母和兒子根本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跨越了雷池,
不知道脾氣不好的父親,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會不會暴跳如雷,會不會指著他鼻子罵他狼心狗肺禽獸不如,
不過,這一切還都是后話,僅僅是眼前的情況,就讓鄭雷不知道該怎么去處理,若是沒有水柔,若是一開始他們就在一起,恐怕也就不會有之后的這么多事情,但是,世事難料,天命難違,他也無法左右自己的未來,
許久聽不到鄭雷回話,胡小婉不禁輕輕問道:“哥哥,你不愿意么?!?br/>
“呃,不是?!编嵗子行┛诟缮嘣铮钆屡诉@樣逼著他問話,
“如果哥哥不愿意的話,婉兒不會強迫哥哥的,如果因為這件事哥哥不想看到婉兒,婉兒會離開的,再也不會打擾您,只是求哥哥再多抱我一會兒?!焙⊥裥÷暤恼f著,一點點開始抽噎的鼻息,表示著她已經(jīng)開始流淚,
鄭雷輕輕的抱住胡小婉,這個丫頭,永遠都是如此,從來不會強求他什么,只要他們之間有任何的分歧,她就會立即轉(zhuǎn)到與他同步的方向,
他閉上眼睛,抱緊懷中佳人,輕輕說道:“好,小婉,從今以后,你來做祺祺的媽媽?!?br/>
“嗯。”小丫頭含著淚使勁的點點頭,然后破涕為笑,
鄭雷拍拍她的頭,說道:“懶蟲,該起床了。”
小丫頭臉一紅,揭開毛毯,白色柔光一閃,長裙便穿在身上,
鄭雷微微一笑,穿好衣服,帶著小丫頭離開臥室,直接來到議事廳,叫來布森以及小武小水,四位隊長,最后一個叫來的,是整日不語的柳巖,
再次看到鄭雷,柳巖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始終不語的他,也只是靜靜的坐在距離門口最近的椅子上面,誰也不看,
對于這些,鄭雷并不在意,他知道柳巖的心中很痛苦,也記得與柳巖之間的五年約定,而如今,三年已經(jīng)過去,天水城還好好的屹立在那里,以酒泉城的實力去攻打天水城,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但是,命在天定,事在人為,鄭雷不相信天水城就是一塊攻之不破的金磚,
幾人也都不知道今天要說什么事,均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鄭雷等著所有人都到齊之后,便說道:“大家好,今天叫大家來,是要說一說接下來咱們酒泉城發(fā)展的事情?!?br/>
幾人同時點點頭,然后鄭雷繼續(xù)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前三年的時間,咱們并沒有全力的發(fā)展勢力,但是也還是增加了將近四萬的人口,隨著時間的延長,我們也不能一直這么沉默了,是時候讓酒泉城的名聲傳出去一些了,這一次,我們要讓附近的幾座小城都知道酒泉城的存在,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偷偷的傳播?!?br/>
“主公,如此做,會不會太危險了。”布森問道,
“危險是一定的,但是我們也有得天獨厚的條件,酒泉城的背后,就是十萬大山,那里無人敢輕易進入,因為有著迷霧封鎖,所以我們的大部分實力都可以藏匿其中,假如有哪個城來侵襲我們的話,我們就給他們一個出其不意?!编嵗渍f道,
“那主公想要怎么做?!辈忌瓎柕?,
“收人?!编嵗讏远ǖ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