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整個地下室劇烈顫抖起來,濺起漫天煙塵,嚇得江嘉豪一行人連忙沖出主樓。
“那是?”
“我去,這是海蛇?”
出了主樓,江嘉豪拎著佛朗機炮,準備去岸邊支援江劍,至于為什么會帶上佛朗機炮,純粹是順手。
這剛行進了一段路,就看到了遠處海岸邊,那讓他震驚掉下巴的一幕。
就在海岸邊,一只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大海蛇,揚著遠超火車頭的腦袋,帶著一票小弟從海里鉆了出來,對陸地上的江字堆成員發(fā)起了進攻。
一些馬仔躲避不及時,直接被巨大的海蛇吞進肚子里,連個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江字堆的成員,在江劍等一眾導師的帶領下,艱難的將中邪的馬仔救援,斬斷了他們與八爪魚的聯(lián)系,已經累到透支。
這還沒等休息一會呢,就看到海面翻涌,一顆巨大的蛇頭探了出來,將所有人嚇到麻痹。
還能跑的馬仔們向著主樓狂奔,一些被剔除八爪魚的小弟們,因為不能行動,遭到了出水海蛇的無情碾壓。
自巨大海蛇游出水面,它身后又跟出來大大小小數(shù)十頭海蛇。
這些海蛇最小的直徑都有三十公分粗細,大一點的海蛇,直徑堪比水缸了。
這些海蛇突兀的從海面浮現(xiàn),游到岸邊后上岸,沿途慢悠悠的吞掉地面上,陷入昏迷的江字堆馬仔。
它們望著前往狼狽逃命的大批馬仔,似乎并不著急追逐,為首的巨大海蛇眼眸中,更是浮現(xiàn)出人性化的戲謔。
江嘉豪站在操場上,望著海岸邊海蛇游動著龐大的蛇軀,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氣得江嘉豪破口大罵,他媽的,這不是做夢,天底下哪來這么粗的海蛇。
他上輩子在亞馬遜,與戰(zhàn)友解決掉一只直徑一米多的巨蟒,都覺得是蛇祖宗了。
這突然出現(xiàn)的海蛇,不能叫蛇祖宗了,得叫太祖宗?
“這是海蛇?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海蛇?”
杜蓮花一臉震驚停住腳步,望著海岸邊登陸的海蛇,只覺得眼冒金星,這玩意能是人力對抗的?
沐青葉已經被嚇到近乎休克,身體顫抖個不停,被一臉灰色的沐婉柔摟在懷里。
她有些不敢去看遠處的海蛇,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要被吃掉一般。
“撤,快撤,回去取武器,快!”
“媽的,這是什么玩意,天底下有這么大的海蛇嗎?!這他媽成精了吧?”
“成精不成精我不清楚,反正這東西把我們吞了,都不夠塞牙縫的!”
江字堆的馬仔們在生死急速,最前排的自然是江劍一群人,一行教官帶著小弟們逃命,還有心思扯皮。
當眾人看到江嘉豪全副武裝地站在原地,似乎要過來支援時,也顧不得扯皮了,連忙對江嘉豪大喊道。
“大佬,快帶著大嫂跑,跑?。 ?br/>
“大佬,快跑啊!”
隨著江劍大聲呼喊,逃命的馬仔們也看到了江嘉豪,即便怕得要死,也齊聲大吼,讓老大快逃。
為了給江嘉豪爭取到逃離的時間,一些馬仔干脆撿起地上的石子丟向身后的那些海蛇,吸引它們的目光,然后分散逃竄。
這些小弟似乎已經看淡了生死,在用自己的命,替自家大佬爭取逃命的時間。
江劍與一眾教官對視一眼,小弟都這么剛,他們這些當大哥的也不能孬。
索性他們直接帶頭分散逃跑,將身后追擊的海蛇注意力分散,只是他們遠離了主樓,失去武器的先機,注定逃不了多遠。
一層層血色絲線在眼眸上浮現(xiàn),江嘉豪望著那些小弟寧可被追擊的海蛇吞噬,也要為自己爭取逃脫的機會,呼吸逐漸粗重。
這些傻逼,江島就這么大,他就算逃能逃到哪去?有一堆海蛇跟著,除了拼命,又能往哪里逃?
“杜蓮花,你護住沐婉柔,她要是受一點傷,我跟你沒完!”
“媽的,先用八爪魚逼我們自相殘殺,這又弄出來一堆海蟒,一定是有東西在背后搗鬼?!?br/>
“草你姥姥的,先吃老子一擊佛朗機!”
拎起佛朗機炮填入彈丸和火藥,江嘉豪大喝著沖向岸邊追擊的巨大海蛇。
既然逃無可逃,那就拼了,能把這東西宰了,就算是下地府,他江嘉豪也有跟小鬼吹噓的本錢。
那時候完全可以拍著胸脯說,你猜我怎么死的?老子弄死了一條海蛇太祖宗!
“轟隆~”手臂微微一沉,一發(fā)炮彈激射而出,正中為首巨大海蛇的眼睛。
就在炮彈即將擊中的瞬間,海蛇似乎心有所感,立馬閉上了眼睛。
但還是被佛朗機炮恐怖的殺傷力,崩碎了眼部的鱗甲,血液四濺,痛得它不斷翻騰。
海蛇成功被江嘉豪吸引了火力,不再追逐那些逃跑的江字堆馬仔,對著江嘉豪碾壓了過來。
“非戰(zhàn)斗人員和家屬躲進倉庫,快點跑!”
“戰(zhàn)斗馬仔快去拿武器,赤手空拳跟這些海蛇戰(zhàn)斗,你們當自己是超級賽亞人嗎?!”
“快去,我撐不了多久!”
“轟隆~轟隆~”
又是三發(fā)炮彈分別射向三個方向,將追擊馬仔們的海蛇蹦死了幾只,成功吸引了它們的注意力。
江嘉豪拎著佛朗機炮狼狽逃竄,一邊逃竄,一邊往內部裝填火藥和彈丸。
在他身后,是一條超大號的海蛇,帶著子子孫孫步步追擊。
“大哥!”
“快,都去拿武器,快!”
江劍剛剛險些被海蛇碾壓致死,誰料江嘉豪一發(fā)佛朗機炮救了他,眼看著一大票海蛇追擊江嘉豪,他眼睛都紅了,就要沖上去。
托尼死死地抱住了江劍,拉著他朝主樓跑去,招呼著身邊愣在原地的馬仔們。
只要他們都有了武器,未必不能將這些海蛇全宰掉,現(xiàn)在就要看自家老大,能給他們拖多少時間了,希望老大的犧牲不要白費。
一眾馬仔見自家大佬奮不顧身地吸引開海蛇,寧可自己深陷必死危機,也要給他們爭取拿武器的時間,所有人眼睛都紅了。
在聽到托尼的呼喊后,這些馬仔猶豫著沖向主樓,準備搶奪武器,就看到大嫂帶著沐青葉,已經在門口運送武器了。
這些人撿起地上的武器,返身向著江嘉豪的方向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對著一票海蛇拼命射擊,完全是悍不畏死的模樣。
短短的時間內,就憑沐婉柔三人再如何搬運武器,也運送不了太多。
但就是這第一批武器丟到了主樓門口,雖然只有些槍械和備彈,卻給江劍一群人幫了大忙。
這些家伙都是武術世家出身,論功夫都是賊棒的,論槍法也是個頂個的厲害。
這些人拿起武器支援江嘉豪,頓時令江嘉豪的壓力驟減。
后面跟上的小弟,則是全部沖進武器庫,也不管自己看到了什么武器,只要是搶到幾個就往外沖,有的甚至干脆抬著手榴彈箱子出來。
有聰明的馬仔,三三兩兩合伙將武器庫內,僅存的幾臺佛朗機炮和幾箱子彈丸都抬了出來,在主樓門口架設炮臺。
他們的攻擊目標,并非追擊江嘉豪的海蛇首領,而是身后那些不斷游動的小號海蛇。
以佛朗機炮的殺傷力,轟擊這些海蛇身上,簡直殺傷力不要太大,幾乎一炮一個。
那些拿著手雷的馬仔們,則是將身上掛滿了手雷,圍繞著海蛇身后包圍,狂朝著它身上丟手雷。
手雷的殺傷力是毋庸置疑的,即便巨大海蛇麟甲超級厚,也被炸得鮮血淋漓,苦不堪言。
它想放棄江嘉豪,去把身邊的小雜魚們碾死,卻發(fā)現(xiàn)這些小雜魚滑溜得厲害,躲著它好遠分散開來。
一旦它追擊某一個人,身后那些小雜魚就會立馬靠近,對著它的背部狂丟手雷。
更有甚者,一群小雜魚竟然弄出來了帶著鐵鏈的鉤子,通過投擲器飛射,勾住它鱗甲的縫隙,或者是傷口處,拼命拉扯。
這些小雜魚就像是會合擊陣法一樣,從最初的慌亂,死傷慘重,到配合越來越默契,死傷越來越少,逐漸將巨大海蛇逼到暴怒。
但最讓海蛇無語的是,這些小雜魚實在躲不開自己的攻擊時,寧可被碾碎成肉末,也要化身炸藥包,反沖向自己。
如果說這些小雜魚很可恨的話,那個在遠處拿著佛朗機炮,不斷偷襲它眼睛的家伙。
那就該千刀萬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