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什么策略嗎?剛才從Rider那里聽說了,和Caster進行戰(zhàn)斗,你們不是頭一回吧?”韋伯詢問道。
“我打架都是直接莽過去的?!蹦吕椎屡牧伺捻f伯的肩膀,表情一臉怪異:“我們這邊有兩個光炮,你是怎么以為我們這邊會浪費精力去制定策略的?不管怎么說,只能速戰(zhàn)速決。那個怪物雖然現(xiàn)在還靠元帥的魔力才能在現(xiàn)界維持,如果它開始獨自覓食而自給自足的話,就無法應付了。
阿爾托莉雅理解地點點頭:“那家伙的,那本魔道書。自律式召喚魔力爐,螺湮城教本這個超越常規(guī)的寶具,現(xiàn)在在海魔吞噬了caster后沒有消失而是成為了海魔的心臟?!?br/>
“原來如此。必須在它上岸覓食之前解決他??墒?.....”大帝面有愁色地看著那個墨綠色的龐然大物?!澳潜緯谀嵌讶獾闹行?,該怎么辦?”
“把他揪出來,只能這樣?!睆拇蟮鄣纳砗髠鱽砹嘶卮鸬穆曇?。在街燈的光輝中出現(xiàn)了提著雙槍的身影。比翱翔天際的戰(zhàn)車稍晚了一些,迪盧木多也加入了。這樣,對抗海魔同盟的三名從者聚齊了。
“喲,幸運E!”莫德雷德打了聲招呼。
“即使我的幸運值的確是E,但你這樣明目張膽地嘲笑還是讓我很不爽吶。”幸運E把槍扛在肩上說道:“如果能夠?qū)⒛潜緯鴦冸x出來,我就可以用破魔的紅薔薇一舉破壞術(shù)式當然,那家伙也不會輕易中兩次相同的招式。”
“Lancer,你能瞄準Caster的寶具,從岸上把槍投射出去嗎?”阿爾托莉雅問道。
聽到阿爾托莉雅的問話,幸運E不屑地笑了笑。“這種程度的事情,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不要小看了槍之英靈?!?br/>
“好的,那么,我、莫德雷德和你做前鋒。沒問題吧?征服王?!卑柾欣蜓畔虼蟮劢ㄗh道。
“沒問題。朕的戰(zhàn)車不需要道路,Saber,你打算怎么對付河中之敵?”
聽到大帝這么一問,阿爾托莉雅笑了笑?!拔沂艿胶信竦谋佑樱瑹o論什么樣的水都無法阻止我的前進。”
【我命令你立即退出這場戰(zhàn)斗,saber!】衛(wèi)宮切嗣的聲音傳到了阿爾托莉雅的心里。
“為什么?是你被襲擊了嗎御主?”阿爾托莉雅非常不解,在這種緊要的關(guān)頭退出戰(zhàn)斗。
【立即退出戰(zhàn)斗,不要逼我使用令咒!】衛(wèi)宮切嗣冷漠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這樣.....”阿爾托莉雅突然低下了頭,周圍的從者和韋伯都向她看了過來。好一會兒,她才支支吾吾道:“我的御主正在召喚我,我可能....可能要暫時離場了?!?br/>
大家聞言都是大眼瞪小眼愣了好一會兒神。
“是你御主的考量嗎?”大帝犀利的詰問道。
“嗯?!卑柾欣蜓拍樕虾喼币诔鏊畞怼?br/>
“罷了,這不是還有莫德雷德在嗎?!毙疫\E寬慰著阿爾托莉雅,但看起來成效不大。
“那我走了?!辈辉俣嗾f,阿爾托莉雅靈體化消失在眾人眼前。
亞瑟王這一遠程光炮走了,但是戰(zhàn)斗還要繼續(xù)。所幸莫德雷德沒有被呼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