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些都是小事啦,我剛接廣告的時候,天天都是趕通宵拍片子的,這些都不算什么?!绷株设ひ荒橋湴恋馗艺f。
我拿她沒辦法,只能催促她趕緊睡覺。
她睡著之后,這一整天我才真正有空靜下心來,回想這兩天的事。
唐沉啊,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計劃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你肯定很辛苦,也很努力,所以我不會去打亂你的計劃的。我會好好地等你,即使別人都看不懂我此時的心態(tài),可我相信,你也能理解的。
在我昏昏欲睡幾乎快要深眠的時候,手機突然叮鈴一聲響了起來,是短信。
我打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
“安心,還說我不聯系你呢,你換號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一直往你之前的那個號上發(fā)短信,你一直沒回過,我還以為是你不想理我。這是我的號碼,記得存一下。陸池?!?br/>
我看到陸大哥發(fā)來的這樣的短信,又有了一種回到了過去的感覺,我們還是朋友,還可以彼此問候著,沒有利益的糾葛,也沒有那些復雜的東西纏身。
我回復他:“好的陸大哥,早點睡,以后要是合作了咱們可以經常見面呢?!?br/>
“晚安。安心?!?br/>
我想,好像日子這樣下去也不錯,有一個好朋友,有穩(wěn)定的并且值得努力的工作,自己愛的人也愛自己,家里不負債,父母身體安康,如果可以一直這樣,我想我也是愿意的。
只是有一點,我跟唐沉,什么時候才能光明正大,沒有一絲阻礙的在一起呢?哪怕他沒有了一分錢,跟我一起組成一個工薪階層的家庭,那也好啊。
可是,我也要尊重他的想法,他想要更好的事業(yè),也想要給我更好的生活,那我也是要支持他的。
這種彼此信任的感覺,真好。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突然又響了一下。我打開后,還是一條短信,不過這次是有署名的。
唐沉。
“出來?!?br/>
簡單的兩個字,是他的風格,我一下子讀出了所有的感情。
我急忙小心翼翼地穿上鞋子,跑了出去。
剛關好臥室的門,便有人從我身后一把將我抱住,然后用嘴巴蹭我的脖頸,我感覺一陣酥麻。
“你什么時候有的我家鑰匙?聽說林晟瑜那把也是你給的?”我笑著問道。
“嗯?!彼玫偷偷穆曇艋卮鸬溃骸跋胗心慵诣€匙還不容易么?”
我們陷入了沉默,彼此想說的話都太多太多,可是也都一句都說不出來。
他把我抱到沙發(fā)上,我們靠在一起坐著。屋里的暖氣很足,他脫掉了他的大衣,露出了毛衣。
“我第一次見你穿毛衣?!蔽业?。
“好看嗎?”他用手摩挲著我的臉,一遍又一遍。
“看不見,太黑了,沒開燈?!?br/>
“那就不看了?!?br/>
“嗯?!?br/>
又過了很久,就到我覺得他可能已經睡著了,我突然說了一句:“是她給你挑的嗎?”
我沒有得到回應,唐沉本來已經不動了的手指,又開始撫/摸我的臉。
“不好看?!蔽艺f。
“好的?!彼H吻我的額頭。
我們就這樣相互依偎著,不知道何時睡著了,我做了一串繽紛復雜的夢,終于在早晨突然醒了過來。
身邊早已沒有了人,臥室也是空空蕩蕩,我的身上多了一層厚厚的毯子。
他們一個個的都這么早啊,搞得天天只有我賴床一樣。
我趕去公司,準備跟成以彬一起去新樓盤看看,然后跟陸池接下來就要進行漫長的合作了。
到了樓盤之后,成以彬留下跟陸池去談合作具體事宜,而我也是看看地方,實地考察一番。
在樓上轉了幾圈,覺得有些無聊,于是就下樓,在售樓處那里轉悠。
“安心?怎么在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轉頭,看到了唐沉。
下意識的,我看了看他的周圍,寧薇并沒有在。
“我自己來的,公事?!毕袷悄芸创┪业男氖乱粯?,他直接說道。
“我也是公事?!?br/>
“公事?那你在這瞎晃悠?”他笑了一下,看著我。
我面色一紅,胡亂解釋道:“成總在里面談生意,來實地考察的?!?br/>
“你覺得你能接好這個公司嗎?”
“應該可以吧?!?br/>
唐沉笑笑:“那你知道我就是股東之一嗎?”
“???”我很驚訝。
“看來功夫下的還不夠啊,林安心。這種根本性的問題都不知道?”
我的臉更紅了,趕忙轉移話題:“那你來干什么?”
想到這個,我突然聯系到結婚這件事。
“不會……是來買婚房吧?”
“你想哪去了?”他敲了下我的腦袋:“總之我也是來辦公事的,如果你說是私事,其實也算?!?br/>
“那到底是什么?”
“現在先不告訴你。我要回公司了,你也忙吧?!彼麑ξ倚πΓ骸昂煤门Π??!?br/>
“嗯!”我沖他點點頭。
說完之后,他便離開了,我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別看啦!早就走的沒影了好嗎?你再看也變不成望夫石!”成以彬突然出來,對我一陣冷嘲熱諷。
“哼?!蔽沂值叵胱崴?。
“好了,咱們回公司吧?!背梢员驅ξ艺f道,順便扔給我了一支筆:“這是錄音,回去的路上好好聽聽,今天擬一份合同交上來?!?br/>
我聽完他的說辭,十分地不滿意。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讓我跟著一起討論合作事宜?現在又讓我聽,聽這個很痛苦的你知道嗎?”
“哦?是嗎?那就痛苦著吧?!闭f完,他也轉身走了。
我欲哭無淚,在心里把他的背影揉碎了幾千遍。
合同很快便擬好了,我們挑了個日子去陸池的公司去簽,自此,我名下的新公司才有了點雛形。
簽合同那天是小年的前一天,簽過之后,陸池非要帶我一起回他的老家,說是我在這個城市里也挺孤單的,想和我一起過個小年。
我這才想起來自從爸爸回縣城之后,我就沒有去看過他了,不如趁這次機會回家征求他的原諒。大過年的,總不能拒我于家門之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