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看向顧箏道,艾麗則站在顧箏身邊。
“算命說的話要能信,那母豬也應(yīng)該會上樹了才對,陳文,這里可不是月音,由不得你胡來?!?br/>
艾麗沉穩(wěn)道,只是語氣之中還帶著一絲怒氣。
“艾麗你別這么說嘛,我只是看在我們以前同事一場,你這自己單干開了報社我這不是來慶祝一下么?何必說的那么難聽呢。”
陳文說話的口氣奇怪得很,語氣中帶著嘲諷,更有些炫耀的意思。
顧箏冷冷一笑,擋在了艾麗面前。
“哦,那還真多謝了,不過禮尚往來我們也有東西想送給你呢,雯雯?!?br/>
顧箏轉(zhuǎn)頭看了眼張雯雯,沖著她壞壞一笑還眨了下眼睛。
張雯雯也是聰明,立刻知道了意思。
她轉(zhuǎn)身往報社里面去了,而那些人卻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來了!”
張雯雯沒了之前的氣憤,手里拿著一桶東西從人群中鉆了出來。
將桶外面還沾著許多種顏色,上面還貼著標志而且還寫了幾個英文,只要略懂英文的人就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張雯雯將油漆桶遞給顧箏,顧箏拿過油漆桶,沖她說了聲謝謝。
隨后轉(zhuǎn)頭看了眼陳文,當陳文看到這油漆桶后臉上不再是嘚瑟了,而是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幾步。
“你,你想干什么。”
她身后那些人見狀臉色也不禁變了變,也跟著一起后退了。
“禮尚往來呀?!?br/>
顧箏裂開嘴笑了,笑的很是燦爛。
說完,手上的油漆直接潑在了陳文身上。
她之前就說過了,下次可不止是潑水那么簡單了!
她們本想安靜剪彩然后正式開始工作,可陳文偏偏要來鬧事,這可怪不得她們。
“啊啊,這這是什么這是什么!”
陳文身上一陣黃色,如大便一樣,她臉色難看地看著眼前這模樣。
而她身后的那些員工也啊啊地喊了起來。
她們還年輕,注重外貌,現(xiàn)在這身上被人潑了一身,哪有不氣的道理呢!
顧箏將油漆桶放在了地上,看著陳文這又是跺腳又驚慌失措的模樣只覺得好笑,就好像是一只跳梁小丑一樣。
“顧箏你,你……”
那只被染成黃色的手指著顧箏,顫抖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這個賤人我們好心好意來祝賀你們開張,竟然這樣對我們!”
陳文身后的女人指著顧箏怒氣沖沖地罵,可當她觸碰到陳文那雙冰冷的眼后,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是臉上猙獰扭曲。
“這樣對你們還是輕的呢,我們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張雯雯囂張道,她現(xiàn)在可不怕陳文,她可不是她的員工可沒必要聽他的話。
“賤人你罵誰誰呢?”
顧箏張開薄唇冷冷問,而眾人卻驚訝地看著顧箏這模樣。
該怎么說呢?她們第一次當面聽到顧箏說賤人兩字,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賤人罵你呢!”
女的氣急敗壞道,一個嘴快脫口而出了,可當她說出后又立刻意識到是被下套了。
顧箏冷眼看著跟前的人,她可不認識她,那這人大概就是她離開后新來的員工了。
她這潑顏料有分寸,只是潑在了她們衣服上,可不敢潑在臉上要是弄到了眼睛,那她自己也討不到好處。
“賤人你罵我們什么呢?”
張雯雯嗤笑了一聲問。
而這棟樓內(nèi)其他公司的人聽見那一聲聲大喊大叫地,立刻走了出來看情況。
有八卦的話怎會少得了那些喜歡看八卦的人呢?
所以她們借著出來上廁所的名頭一直站在附近圍觀呢,這時間越久,人便越多。
“禮物你已經(jīng)收了,陳總編你可以走了,慢走不送?!?br/>
顧箏嘴角掛著微笑,看起來多么無害,可只有懂她的人才知道這笑容很有危害。
“顧箏,這是我跟你沒完!”
陳文說著便想上前來,想找顧箏算賬,可顧箏依舊站在原來的位置。
“陳文你敢!”
艾麗一看陳文那扭曲的面容便知道她是真生氣了。
這下她也為顧箏捏了把汗,不過這樣做真解氣。
看著陳文身上這黃黃的一片,讓她們聯(lián)想到了某些東西,當然是什么就不說了。
“我為什么不敢,顧箏你個搶別人男人的賤婊子,大家快來看一看啊,這家公司的員工都是勾引別人的小三兒呢,你看著名字還叫養(yǎng)雞報社,同在一層樓的人可要注意了,看好自己男人別被她們勾了魂兒了?!?br/>
陳文指著顧箏,可說這話時卻是對著那些在看好戲的人說的。
艾麗這才知道陳文打的是什么注意,本想開口阻止卻被顧箏搶先了。
“陳總編,你說這話可得拿出證據(jù)來?我搶你男人了?還是勾引你男人了?如果沒有那可算是誹謗,還有你堂堂一個總編竟在人家報社開張的時候送花圈是什么意思呢?這要是說出去,你覺得他們會怎么看月音?”
顧箏冷眼看著陳文這囂張的模樣冷冷道。
“無憑無據(jù),你說這話誰信呢!”
陳文笑了笑,可見到顧箏也跟這笑起來,她便笑不出聲了。
而顧箏手機里,傳來了她從一開始就說的話。
“如果再附帶上照片,我想明天這頭條應(yīng)該會是關(guān)于月音的吧?到時候總部那邊你要如何跟他們解釋呢?說是因為艾麗將報社開在報社對面,所以你才找人這樣做的?”
顧箏慢悠悠地說,可陳文的臉色卻變了變。
這伎倆顧箏之前對劉靜那會兒也用過,不過還真沒想到這招還屢試不敗。
看著陳文這黑城煤炭的臉,她們心里所有怨氣都沒了。
顧箏這一招可真狠啊,要是真將這錄音跟照片發(fā)上去,那月音報社的顏面不是都毀了么。
“給你一個選擇,現(xiàn)在滾回報社去,今天的事既往不咎,這錄音我也可以保證一定刪掉?!?br/>
顧箏勾唇冷笑,連目光都變冷了幾分。
陳文猶豫,最后還是帶著她們離開了。
“走!”
陳文身后那些人有些不服,本想上前罵幾句,可聽見陳文說走之后,她們只能不服氣離開了。
本來以為今天能跟著陳文來能看漾紀報社落魄的模樣,可沒想到還弄得一身顏料。
“忘了說了,這些顏料可是洗不掉的?!?br/>
一人沖著陳文她們背影喊,陳文跟她帶來的那些人臉色更黑了幾分。
“雯雯,這些真洗不掉?”
顧箏潑的時候沒想過這些,聽見有人這樣喊她才幽幽地回過頭來問。
“怎么可能,騙她們的?!?br/>
張雯雯嘿嘿笑著,總算是報了她們之前的仇了。
“不過顧箏你真厲害,還錄音了!”
張雯雯佩服道,顧箏吐了吐舌頭。
“其實我是隨手按到的錄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