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軒的藥效發(fā)作比鳳傾城略晚一些,腦袋還算清醒,甚至還記得自己在門上掛了一把鎖,想把鳳傾城跟陸平一起鎖在這里。
然而,他視線掃了兩三遍,也沒在門口找到他的那把鎖。
正在他專心找那把鎖的時候,鳳傾城已經(jīng)追到門口,二話不說,拎起他的衣領(lǐng)一把將他推回房間。
趙言軒猝不及防,被她推得一個踉蹌,屁股狠狠跌坐在地。
疼痛感讓他的腦子又清明了幾分,他本能地抬頭,一眼就看到門外的鳳傾城直接把門關(guān)上。
趙言軒眼皮重重一跳,忙不迭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他的腰還沒直起來,就被身后沖過來的人再次撲倒。
趙言軒心下一慌,當(dāng)抬頭看到陸平赤紅如血的臉龐時,瞳孔重重一縮。
他剛才離開房間前,在陸平喝的酒里下了藥,份量是他跟鳳傾城的雙倍。
再加上陸平被綁在床上這么長時間,藥效早就完控制了他的大腦。
趙言軒回想起鳳傾城剛才說的話,面上浮起一抹惶恐,“陸平,是我!我是趙言軒啊!你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鳳傾城在外……唔……”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陸平已經(jīng)急吼吼地一口啃上他的嘴巴。
趙言軒望著眼前這張油膩的大餅?zāi)?,只覺得一陣反胃,他抬手就想推陸平。
然而,陸平的力氣比他大,再加上正坐在他身上,有明顯的地理位置優(yōu)勢,經(jīng)過陸平的一通亂啃,他身體里竟然產(chǎn)生奇異的爽感。
于是,推他的動作變成了抱,仿佛迫不及待想要獲得更多……
外頭的走廊上,鳳傾城透過門穎看到里面兩個大男人在地上纏綿的場景,從袖子里拿出那把大銅鎖‘咔’的一聲將門從外頭鎖死。
“趙言軒,你就在里面好好享受吧!”
說著,她將手里的鑰匙往身后一拋,鑰匙頓時從高空墜下一樓。
她轉(zhuǎn)身離開,可是剛走沒幾步遠(yuǎn),體內(nèi)便滾起淵源不斷地燥熱感。
哪怕定力高于普通人,她也無法將這股強(qiáng)烈的藥效再度壓下去。
鳳傾城雙手扶著走廊邊的欄桿,做了幾個深呼吸,卻依然阻擋不住藥效的蔓延。
趁現(xiàn)在她還存著幾分理智,鳳傾城想先下樓去找滄彥澈和碧月。
畢竟,她現(xiàn)在被下了藥,留在春風(fēng)樓會很危險。
萬一她壓制不住體內(nèi)的獸性,隨便撲倒了哪個男人,豈不給滄彥洌帶了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到那個時候,滄彥洌會不會綁她浸豬籠?
她一陣惡寒,腦子里冒出熟悉的旋律——
愛是一道光,綠到他發(fā)慌!
打住打住!
現(xiàn)在不是自我調(diào)侃的時候,得趕緊想辦法解除這坑爹的藥性!
鳳傾城用力咬了咬唇瓣,以疼痛維持清醒,她身體虛弱,幾乎是踉踉蹌蹌地往樓梯口走。
就在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左腳忽然絆了右腳一下,整個人當(dāng)場重心失衡,毫無防備地往樓梯口跌去!
她以為自己會摔個頭破血流,嚇得緊緊閉上眼睛。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如期而至,她好巧不巧跌進(jìn)剛邁上最后一層臺階的男人懷里。
頓時,她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其中還夾雜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