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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對對,就是唐嫣郡主,聽說她的娘親被扣在皇宮中刷馬桶,氣的直接帶人過來,現(xiàn)在在咱們簫府門前叫囂呢?”水溪兒別的倒不在意,自家主子,可從來不是吃虧的人,就是擔心這個女人背后的勢力,再怎么說,這個唐嫣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不是?
“丫的,她哪里來的膽子?怎么,如今知道拋頭『露』面了?我還以為她要躲一輩子呢?她怎么就知道本王妃在這里?”
“是不是宮里面的人說的?”
“哼,賤人生的還是賤人,我倒是要會會看,她如何個囂張法,把老娘『逼』急了,打的連她爹都不認識,丫的,走?”說完,氣勢洶洶的往門外走去。
水溪兒、水渺兒對望一眼后,趕緊上前拉住了姚情的手臂:“小姐,您不能沖動啊,您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龍澤帝國的墨王妃,若是當街教訓她,似乎不符合身份?”
“身份?丫的,如今不是本姑娘找她麻煩,是她自己送上門挨揍的,能怪得了誰?你們兩個,給我起開,『奶』『奶』的,當年若不是因為這個賤人,我娘怎么可能會有那樣慘的下場?這個仇,我正發(fā)愁怎么報呢,她居然敢自己送上門?那就別怪老娘心狠手辣了..。。”姚情冷笑一聲,一把揮開了溪兒、渺兒,怒氣沖沖的往外走去。
溪兒見拉不住,趕緊和渺兒一起跟了上去。
而此時,聞訊趕來的蕭驍、紫蘇、子琰、墨然,在半道上截住了殺氣沖沖的姚情,子琰看到她的樣子,一把拉住了她,寒著臉怒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怎么?找人干架呢?你現(xiàn)在是墨王妃,聽清楚了嗎?墨王妃?”
“那又如何?”姚情紅著眼,不滿的低吼。
“如何?你昨日不僅在御書房氣的皇帝吐了血,還懲罰了向來尊貴的榮王妃,難道今日你還想一道辦了榮王府的郡主嗎?”子琰擰著眉,漆黑如墨的眸子怒視著自己沖動的妹妹。
“是又怎么樣?她自己送上門來的,怪不得我,我今天一定要宰了這個賤人?”姚情倔強的抬起頭,陰著臉回瞪著自己的哥哥。
“可是你如今是墨王妃,你的一舉一動都將代表著整個龍澤帝國,難道你想讓其他大陸的國家議論龍澤仗勢欺人嗎?墨然現(xiàn)在的情勢你雖然還不清楚,但是,你也要收起鋒芒,知道嗎?還是說,你想要為他暗中樹敵?”子琰再次冷下臉,一臉寒意的瞅著姚情。
呃...聽到這里,姚情停止了掙扎,這個問題,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不安的抬起水眸瞥向墨然,發(fā)現(xiàn)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沒有任何的表情,難道,他也覺得自己過分了?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小臉艱難的揚起一抹苦笑:“難道哥哥們讓我放棄報仇?”
“這個倒不一定?”簫紫蘇揚起那張絕美的小臉,輕輕的搖了搖。
“姐姐有主意?”姚情一聽,眸光一閃,激動的跳到紫蘇面前。
“沒有,不過,先隨著她鬧吧,我想,榮親王府不會就這么放任她在這里叫囂的?!弊咸K微微一笑,該來的,總是要來?
“什么嘛,我還以為你有主意了呢?”姚情失望的撇了撇嘴。
“傻丫頭,你姐姐的意思是由著她鬧,只有她過分了,咱們才能出手不是?”簫驍看著眼前耷拉下去的小臉,不由得一陣心疼。
“咦?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真是的,原來你們早就有了主意,干嗎到現(xiàn)在才說?。俊辈粷M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姐姐,姚情輕咬嘴唇,若有所思的想著:“怎么樣,才能讓她越鬧越大呢?”
就在這時,管家柳伯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簫驍眼神驀地一冷,難道發(fā)生什么事了?遂緊張的問道:“柳伯?怎么回事?”手來簫妃。
“少,少爺,您,您快去看/看吧,那個,那個刁蠻的郡主,居然將咱們府的牌匾給拆了..。”柳伯一邊喘氣,一邊激動的喊道,若不是顧及她的身份,早就一劍將她砍了?
“什么?”四道尖銳的聲音同時響起,子琰、蕭驍、紫蘇、姚情的臉上同時閃過一抹狠厲,就連面無表情的墨然,也挑了挑眉,事情,越來越好玩兒了呢,他的小女人,該如何處置呢?
狹長的鳳眸瞥到那抹氣的直跳腳的身影時,嘴角再次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揚:“看吧看吧,你們還婆婆媽媽的不讓我去,現(xiàn)在如何?那死女人居然敢騎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拉『尿』,看我不把她收拾成『尿』失禁,媽的,老娘不發(fā)威,你還真以為我是吃紅薯面的?”說完,捋了捋袖子,腳下一點,那道淡綠『色』的身影便消失不見,墨然看著那抹綠影,深邃如墨的眸子閃了閃,小女人的輕功,果真名不虛傳?
這次,其他人均沒有阻攔,紛紛轉(zhuǎn)身,疾步往簫府門前走去。
還未走到門口,便聽到一聲聲難以入耳的咒罵,姚情小臉一皺,腳下一頓,低頭凝思了片刻后,眸光一閃,遂瞥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小廝,微微點頭:“你,過來一下。”
“四,呃,墨王妃,您有什么吩咐?”小廝恭敬的低著頭,差點說漏嘴了。
姚情沖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有事吩咐你去辦。”小廝一聽,趕緊走近,姚情順勢貼上了他的耳旁,一陣耳語后,姚情面『色』冷冷的問道:“我說的,你可明白了?”
“放心吧,小的一定給您辦好咯?”小廝略帶興奮的搓了搓手,還是四小姐聰明,丫的,哥幾個忍了老半天了,這下終于可以解氣了。
“去吧?”姚情揮揮手,小廝迅速的往門外跑去,而姚情則雙手負背,悠哉悠哉的往門外晃去...
“喲,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我簫府門前來了只母狗,也沒人牽走教訓教訓???”姚情笑的一臉?gòu)趁牡淖叱龊嵏箝T,簫府處于主干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自然不少,如今門前早就聚集了看熱鬧的百姓以及明里暗里的勢力,聽聞她這句話后,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姚情戲謔的瞥了眼因為她的話而臉氣成豬肝『色』的唐嫣:“我簫府的牌匾是你砸的?”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剛剛你罵誰呢?是本郡主砸的又如何?你算哪根蔥?叫你們那什么狗屁墨王妃滾出來,今天本郡主要好好的收拾收拾她?”唐嫣漲紅著一張美艷的臉,怒氣沖沖的指著姚情罵道。
“剛剛罵誰?郡主是耳背了嗎?本王妃在罵狗啊,怎么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難道你就是那條狗?哎呀,還是條發(fā)情的母狗呢?”姚情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后,搖了搖頭:“就您這幅尊容,估計我們家阿旺不一定會喜歡,真是可惜?”在場的人聽完她的話后,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腦子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墨王妃,嘴巴果然夠毒?
聽的愣怔的唐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又一道嘲諷的聲音響起:“滾出去?哎呀,尊敬的郡主殿下,請恕本王妃愚昧,長這么大還不知道怎么用‘滾’,要不請尊敬的‘燙燕郡主’給示范一下?”某女紅唇輕扯,好整以暇的瞧著眼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且紅了眼的唐嫣。
“你...你有種,該死的,來人啊,給我打,這個賤人居然敢在本郡主面前放肆,找死?”說完,從腰間抽出一條九節(jié)鞭,目光狠戾的『射』向姚情,想也不想的朝她的臉上抽過去,然而,姚情只是足下一點,便輕易的躲過了,而她身后的那些侍衛(wèi),見郡主都出手了,也都紛紛準備躍入戰(zhàn)圈。
遲來一步的子琰等人,看著姚情被眾人圍在中間,頓時一個個急的就要殺過去,卻被端木墨然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緩緩的轉(zhuǎn)過身,目光淡淡的看著眾人:“本王倒是覺得,她能夠收拾的了?”
眾人聽罷,均將懷疑的目光投向那抹淡綠『色』的身影,此時的她被十幾個護衛(wèi)圍著,真的能夠應付的了?不是他們不相信,實在是因為這丫頭的武功...著實令人汗顏?。?br/>
端木墨然見狀,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們想上的話,就上吧?
你就一點也不關心?
我認為她能應付?vgig。
這下,水子琰也沒辦法了,只能強忍著心下的焦躁,靜靜的立在一旁,瞧著眼前還在唇槍舌戰(zhàn)中的兩個女人,一襲綠衣的姚情沉穩(wěn)、大方,一襲粉衣的唐嫣美艷、狠厲,兩個女子的對決,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榮親王府杠上簫氏家族,誰會完美勝出呢?不過,這郡主不是嫁給墨王了嗎?為什么墨王妃不是郡主呢?這個郡主大清早的來人家門前喊話,又是為了什么?這情況,未免太過混『亂』了吧?
相對于眾人的揣測,姚情倒是淡定的很,她輕蔑的掃了一眼周圍隨時準備出手的侍衛(wèi),最后,將目光定在了唐嫣身上:“郡主當真是好雅興,不僅帶了這么多人來我簫氏家族砸場子,還想要以多勝少?是不是太過異想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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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失眠了一晚,現(xiàn)在好困,瞇一下下,第二更估『摸』著十二點左右?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