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見張世凡舉手投足間就重傷了陰,王二人,不由看得眉飛色舞,暗忖此人功力之高,只怕還在自己的師傅白眉道人之上。()
王立見陰,王二人逃走,早就心癢難撓,見張世凡要追,立刻點頭同意。
張世凡和王立朝無窮無盡的黑霧中落下,只覺天上地下,彌漫一股難言的黑氣,無東西南北,整個漆黑一團,伸手不見五指,仿佛千萬年化不開的未央迷霧。
張世凡也沒想此間居然別有洞天,知道到了幽冥教的老巢。
兩人信步前行,也不知行了多遠,黑氣漸漸淡了起來,前方現一丈二高的城墻,上書:“陰曹地府”。
一個身體欣長的身形站在城墻上,披著一個黑色的披風,臉上戴著一個白漆漆的面具,面具上沒有五官。
而剛被救走的陰長生和王方平正立于此人背后,旁邊一個女人,身材窈窕,著紅色披風,臉上也帶著一個白漆漆的面具,依舊看不見面容。
眼見張世凡二人到了近前,身形一動,一行人從墻上飄了下來,攔住張世凡之前。
“在我幽冥教山門前動手的就是你!”
正是剛才出手救走陰,王二人的聲音,出自戴著面具的男人之口。
張世凡笑道:“正是在下,只是略施警誡而已,閣下何人?”
面具人陰惻惻笑道道:
“陰長生二人乃是我幽冥教教徒,自有我幽冥管理,豈容他人動我幽冥教之人?!?br/>
張世凡依舊笑咪咪的看著面具人道:“在下有事相求貴教教主,還請代為引薦。”
說著用手一指陰,王二人,接著道
“至于此二人,只是順手懲戒一下,在下實沒有插手貴教之事的意思。”
沒想面具人的一番話,卻是惹得一旁的王立大怒:
“王方平收取我釣魚城陣亡將士的亡魂祭煉旁門左道法器,就是千刀萬剮也是死有余辜,今日你把他交出來也就罷了,還是花好月圓,如若有半個不字,惹得王某火氣,今日鏟平你這藏污納垢之地。”
面具人斜了王立一眼,蔑視道:“就憑你那幾手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大言不慚,還是先回家練兩年再說吧!“
“你找死!”
面具人衣袖一展,一股黑氣源源不斷的沖出,一部分黑氣化作一個骷髏,手持一柄鋼叉,旋身朝王立沖來。
王立連忙一拔劍,敵住沖上前來的骷髏。
王立劍一出,只見一股紅光沖天而起,驅散了周圍的黑氣,只是那黑氣越來越多,濃得化不開。
王立只覺周圍的壓力也來越重,連呼吸都困難,一劍劃出,劍尖仿佛負有千鈞重物。竟是越來越慢,才出了幾劍,已經汗透重衣,仿佛在泥潭中游泳一般。
同時,一只巨大無匹的黑手,從面具人身后探出,朝王立就是一按。
放在平時,王立自負肯定能敵住面具人的遮天黑手,只是現在身遭周圍的黑氣濃稠得都快擠出水來,王立的揮動赤霞劍都吃力萬分,勉強敵住骷髏,那里還擋得住這只漆黑的大手。
張世凡笑道:“閣下何必如此大動干戈,還請少安毋躁!”
說著,伸手一指,只見平地涌起一股土黃色的氣流,依舊化作一只大手,砰的一下,撞散飛來的黑手。
土黃的大手扣指一彈,砰的一下,黑氣化成的骷髏立時化作齏粉,黑氣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王立也收了劍,心下駭然不已,沒料戴面具人如此厲害。
“既然如此,那我就稱量稱量閣下的功夫,如果你贏了我,自會見到教主!”面具人轉向張世凡道。
張世凡心中一動,暗思,定要拿下此人,方顯自己的手段,到時不怕幽冥教主不現身。
打定主意,張世凡朗聲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等話音落地,一只土黃的大手,沖天而出,然后臨空就朝戴著面具的一行人抓去,威勢一時無兩。
面具人見狀,大袖一展,一股黑氣沖出,依舊化作一只黑手迎上,出手間的威勢比剛才拍向王立的大手強了十倍不止。
兩兩一碰,砰的一聲,黑手就被擊散,黃色大手依舊去勢不減,朝一行人抓去。
戴面具的人身形一震,連忙一甩衣袖,喝到:“奈何橋,莫奈何,鎮(zhèn)壓,去!”
只見一個三寸大小的石橋從面具人衣袖中飛出,一下就漲到兩三層樓高下。
青石板的石橋上血跡斑斑,古樸蒼涼,向黃手一撞,土黃色的大手一下被撞碎,依舊化作一股土黃的氣流飛回。
那血跡斑駁的奈何橋一出,全場一陣震動,一股恐怖的氣息頓時彌漫全場,橋上隱隱約約傳來一陣陣嘶吼,凄厲慘叫,各種鬼哭狼嚎,動人心魄。
奈何橋緩緩從空中朝張世凡二人落下,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一座巨大無匹的石橋,張世凡二人避無可避,只覺好似泰山壓頂一般。
巨大無匹的壓力籠罩全場,王立已經拼盡全力都無法站立當場,一下被壓進地里,仿佛五行山下的猴子一般。
“好寶貝!”
張世凡看著緩緩落下奈何橋,不禁贊嘆道,同時朝地上又一指,轟隆,轟隆,一陣巨響,一個四四方方的土壇從地上升起,大如房屋,穩(wěn)穩(wěn)的托住落下的奈何橋。
奈何橋一碰土壇,砰砰砰,一串連響,土壇不斷破碎,奈何橋依舊勢不可擋的落下。
張世凡頓覺無匹的巨力涌來,身下的地面竟是承受不住無儔的壓力,不斷下陷。
張世凡朝地上一指,那不斷下陷的土地立刻停止,
“咦,指地成鋼!”
戴面具的女人見張世凡腳下的土地閃爍著青銅的光澤,堅若金剛,不禁訝道,“好手段。”
“雕蟲小技,難入法眼?!?br/>
張世凡見而指揮奈何橋的面具人也是緩慢的移動著手臂,顯然也是吃力非常。
張世凡見狀,忙伸手朝天靈上一拍,一股青色氣流沖出,眨眼間,化作一個龍頭龜背蛇尾的怪物,正是赑屃(bìxì)法相。
那龍頭龜背蛇尾的赑屃,搖頭晃腦,一聲長嘶,立刻飛向落下的奈何橋,一下托住奈何橋不得落下。
“赑屃大力神通!”面具人一震道。
那赑屃傳聞乃龍生九子中的老大,天生有巨力,擅長負重,如果赑屃大力神通,練到高深之處,拿山填海,也只是等閑。
只是張世凡的赑屃大力神通還沒有大成,但就是如此,那奈何橋一時間也是落不下,在空中僵持不下。
張世凡伸手又是一指,一股土黃的氣流沖出,化作一只大手,一下抓住空中的奈何橋。
同時,毫無征兆,一個四方的土壇憑空出現,突然撞向戴面具的人。
空中的大手抓住奈何橋連連提動,只覺仿佛抓住一座生根的泰山,如何提得動。
戴面具的人正全力驅使著奈何橋落下,而土黃的大手又不斷朝上提攜抓拿,面具人頓覺吃力無比,仿佛小兒舞動千斤巨錘,吃力無比,幾次更是險些被空中的大手將奈何橋抓走。
只是那奈何橋乃是本命法寶,面具人如何能舍,只是死死不放。
而冷不防,又被張世凡驅使土壇撞來,面具人躲閃不及,又恐躲閃間,奈何橋被張世凡收走,也不敢躲閃,只得眼睜睜看土壇撞來。
這時,站在面具旁邊的女人身形一動,一掌拍出,擋住撞來的土壇。
戴面具的男人方才長出了一口氣。
那戴面具的女人一轉出來,動手間就毀去張世凡的土壇,同時,將一塊石頭模樣的法寶朝空中一丟,口中念念有詞道:
“三生石,定三生,勾魂攝魄,去!”
只見那石頭在空中滴溜溜一轉,大如簸箕,定在空中,一動不動,石頭一面光滑如鏡,發(fā)出黑,紅,白三色毫光。
三色的毫光,一下發(fā)出罩住張世凡,張世凡只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蠢蠢欲動,竟似要脫離自己的身體,朝天空的石頭飛去。
張世凡幾年前就度過一次天劫,元神凝練無比,三魂七魄可謂固若金湯,居然被那三生石引動,可見此法寶也是非同小可。
“三生石!”
張世凡大吃一驚,連忙運轉玄功、緊守心靈,鎮(zhèn)壓自己蠢蠢欲動的三魂七魄,竭力抵擋著三生石對自己三魂七魄的吸引。
傳聞三生石乃女媧補天所遺的五彩石,天生就有噬魂的能力。
果然這三生石一出,張世凡要分神鎮(zhèn)壓自己的三魂七魄,頓覺吃力異常,而土行元神所化的大手抓住奈何橋,不停震動,眼看就要掙脫張世凡的元神大手飛回。
頃刻之間,形勢就要陡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