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yī)師(2139字)
“在哪里找到的?”他修長的手指握著紙張,咬牙問道。*非常文學*亜璺硯卿
那個該死的女人這是要干什么?
竟然想要跟他離婚?
如果不是看到簽名處莫安北那工整的字跡,他絕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老板,夫人已經(jīng)離開家兩天了,可我又一直沒聯(lián)系上你,這個是剛才傭人打掃書房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币恢闭驹诮锹涞睦畹虏懦雎暯忉尩?,冷汗從他的額角不斷冒出來。
看到老板臉上那足以凍死大象的神情,他決定還是先將自己藏好比較好。
“你說她離開兩天了?為什么不告訴我!”歐陽銳將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書捏成一團,大手一揮便將它擲出了窗外。
“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上你,而且vialin特助和唐特助也一直沒有過來,所以……”李德才后面的話被迫噤聲,因為他看見自家老板已經(jīng)沖出去的身影。
莫安北這個笨蛋!
竟然想要跟他離婚!
怎么可以!
他明明剛剛才對她表明了心意,她怎么可以這樣說走就走!
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那天還好好的,為什么她突然要離婚?
而且,還是趁他不在的時候,一聲不吭的想要斷絕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歐陽銳煩燥的抓抓黑發(fā),將車速提到了120碼,過往的車輛紛紛避讓,一時間謾罵聲四起。//課外書
“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是離開了一段時間而已,為什么一回來,哥就要跟北北離婚了?為什么?”看著前面飛馳而去的跑車,歐陽雪無奈的問道,看大哥的反應仿佛他剛剛才知道他跟北北離婚的事一樣,可是,好端端的為什么北北要離婚?
蕭顏空出一只手寵溺的撫了撫她白皙的臉頰,安慰道:“別擔心,我相信這件事一定會圓滿解決的,我覺得,安北是愛著你哥的。亜璺硯卿”
聽了他的話,歐陽雪點點頭,不再說話。
只要見到雪兒,就什么明白了。
明亮的陽光從寬大的落地窗外透射進來,光滑的地板上瞬間染上明亮的影子,寬敞明亮的高級病房里,一片安靜。
上官文靜慢慢睜開眼睛,吃力的從床上坐起來。
美麗的雙眼看了看四周,沒有看見歐陽銳的身影,她有些失落的吸了一口氣,雙腿還是沒有一點知覺,她伸手摸了摸,最后挫敗的垂下手。
直到現(xiàn)在,她依然無法相信自己的雙腿不能走路的事實。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瞬間,她的腦海里被巨大的霧氣填滿,什么都不能思考。
她曾經(jīng)驕傲得如同最美麗的女王,無論智慧還是自身條件都讓她成為了眾人膜拜的對象,所有人的目光讓她忘記了自己其實也是懦弱而脆弱的。
當這個消息一經(jīng)傳來時,她才會那樣失控的歇斯底里。
這不是她。
不是那個完美優(yōu)雅的她,而是一直住在她心底渺小的人而已。
她抱著頭,任眼淚劃落下來。
歐陽銳已經(jīng)成為過去,即使他說她依然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也不能使她開心。
因為,他們都變了。
他不再深情,她不再執(zhí)著。
他說會永遠守護她的時候,眼底涌起的除了憐惜之外便什么都沒有,而那種憐惜與愛情無關(guān)。
她現(xiàn)在到底為什么會躺在這里呢?
為什么?
對了,她想起來了。
她是逃回來的。
因為,無意中遇見的惡魔般的男人讓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最懦弱的逃跑方式。
如果她不曾離開過這里,她就不會失去歐陽銳。
如果她不曾從美國回來,她就不會失去雙腿。
這一切,似乎都像是命中注定。
到現(xiàn)在她依然記得,那個男人俊美的臉上那一抹邪魅的笑意,那是一種與歐陽銳完全不同的氣質(zhì),歐陽銳像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而那個記憶中的男人,則像是邪惡的主人,即使擁有最神圣的職業(yè)也依然無法掩藏住他身上誘惑而致命的氣息。
門,突然應聲打開。
她轉(zhuǎn)頭看向門邊,立刻陷進一雙如狼般嗜血的雙眸。
她震驚的看著那個剛剛在腦海里呈現(xiàn)的男人的臉,忘了說話,因驚訝而微張的紅唇像草莓般正在發(fā)出無聲的邀請。
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一步步走近床邊,修長的身體慢慢的俯下來,在離她只有幾公分的位置停下,他的聲音帶著一股誘人的氣息慢慢傳來:“我的小文靜,我給過你機會逃跑的,可是,命運似乎更喜歡讓我和你在一起呢。”
“你……你……你怎么在這里?”除了知道雙腿不能走路的時候,她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失措過。
這個男人,她打算用真心去愛的男人,竟然在此刻如此狼狽的她的面前毫無預期的出現(xiàn)了。
“我現(xiàn)在是你的主治醫(yī)師,希望你配合我?!彼雌鸫秸f道,語氣卻充滿了強勢。
上官文靜伸手推他,對方卻紋絲不動。
當初,她是帶著茫然和對歐陽銳的考驗離開的,一路走走停停,最后她終于決定在一個美麗的小島上住下來,住下來的那一晚,她給歐陽銳打過電話,他告訴她他即將結(jié)婚的消息。
當時的心情,她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形容。
腦海里只是突然出現(xiàn)一句話:這世界,誰離了誰都還是會過下去。
她曾經(jīng)天真的以為她就是歐陽銳的全部,其實,她只是跟別人一樣在他的生命里扮演著過客的角色,只是,她這個過客比別人停留的時間更長一些。
就是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她遇見了眼前這個有著中日混血的男人。
他像一把火,一靠近她便燃起毫不掩飾的熱情。
她以為她已經(jīng)心如止水,結(jié)果,還是淪陷。
害怕受傷的心情讓她變成了膽小鬼,所以,她像去時一樣又逃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