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的德普,讓寒霄有些不知所措,暗暗回想著,他和墨鱗也沒有故意隱瞞別人啊!
于是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寒霄,只能對著德普笑笑。
放學(xué)的時候,墨鱗出現(xiàn)在植物園門口,看到他寒霄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看到他,墨鱗也露出了笑容,只不過身上的疼痛,讓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寒霄走近,看著墨鱗微蹙起眉頭:“你臉怎么了?”
墨鱗聞言伸手摸了一下臉頰,感受到疼痛的他讓的表情僵了一下:“沒事,可能是訓(xùn)練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的。”
“今天你看起來心情很好,發(fā)生了什么?”
“余南老師讓我負責a區(qū)培育地,a區(qū)是靈植區(qū)?!焙稣f道后面幾個字的時候,略帶了一絲得意。
墨鱗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笑道:“那看來今天要好好慶祝一下了。”
“唔,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很累,我們改天吧,哦,對了,今天漠塵他說想請我吃飯,我說要考慮一下?!?br/>
墨鱗沉默了一下道:“他說為什么了嗎?”
“就是,上次那件事情,我不想去……”
“去吧,我和你一起去?!?br/>
寒霄愣了一下,隨后意識到墨鱗的意思,寒霄點了點頭:“好?!?br/>
墨鱗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哦,對了。瑞安伯父有一批新樣式的花瓶,說你有空去看看。”
“真的?”聽到這個,寒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你明天晚上過去?”
“好?。 ?br/>
……
林德站在玄關(guān)處,鞋剛脫了一半,就看到木易抱著一幅用干花做成的畫出來,看到他,木易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林德脫鞋的動作瞬間有些僵硬。
“林德快過來,你看這幅畫,好看吧,這可是我搶到的,你不知道因為這幅畫,碎了多少人的心?!?br/>
“是嗎,是挺好看的。”最近林德已經(jīng)深刻領(lǐng)教了自家老爸的瘋狂,家里這種干花做成的畫,已經(jīng)不下五幅了,但是看自家老爸這種勁頭,恐怕五幅還滿足不了。
再一想到另一邊買了一堆插花的祖父,林德頓時覺得頭痛無比。
“你也看出來是吧,我和你說,現(xiàn)在這家店老火了,不過我覺得以后還會更火,你看著吧,用不了多久,這些作品就能升值,你知道嗎,店主說了,每幅畫都是唯一,而且還接受私人定制,我已經(jīng)預(yù)定了3幅,哎呀我得去問問怎么樣了!”說完木易捧著他的畫快速的回到房間關(guān)上了門。
林德嘴角微微一抽,低頭這才把鞋脫了。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不管他去哪,都會遇到一些人拿出一副畫或者是一個插花問他,好看嗎,你覺得怎么樣?
這簡直讓他……
和墨鱗分開,寒霄回去后,整理了一下訂單,最近生意太好,寒霄覺得他一個人已經(jīng)有點應(yīng)付不過來了,而且他和沁染還有蘇白的店也要開業(yè)了,到時候還真不知道還能不能顧得上這邊。
半夏進來就看到寒霄蹙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將切好的水果放到桌上,寒霄才看到他進來。
“半夏叔父?!?br/>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就是訂單太多,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看著寒霄因為生意太好而困擾的樣子,半夏忍不住笑出了聲:“小霄,這種話,你真的不是故意說出來氣人的?”
寒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好了,既然訂單太多,生意太好,寒霄你沒有想過請一些店員,幫你分擔一下?”
聽到半霄的話,寒霄眨了眨眼睛,隨后亮了起來:“是啊,不過我不知道請誰。”
“這件事情你信得過的話,交給我怎么樣?”
“再好不過了?!?br/>
半夏抬手摸了摸寒霄的頭發(fā),笑的很是寵溺。
……
漠塵在知道寒霄答應(yīng)他邀請之后,很是高興,哪怕寒霄說他會帶一個人,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可是當在約定的餐廳見到墨鱗的時候,漠塵在意識到他高興的真是太早了。
墨鱗看著因為他的存在,而表情僵硬的漠塵,自然的道:“來了。”
漠塵穩(wěn)了一下心神后,故作自然的走過去,在墨鱗的旁邊坐下:“我沒想到你也會來。”
坐在兩人對面的寒霄一直低著頭看著菜單,好似沒有聽見兩人的對話一般,事實上他完全沒有看進去,而是一直注意著兩人。
“順路剛好過來。”墨鱗笑著道。
漠塵沒有在說什么,而是看著寒霄道:“小霄,有什么想吃的,盡管點,不要和我客氣。”
寒霄抬頭看了墨鱗一眼,然后點點頭。
三人之間的氣氛從始至終都有些詭異,最后打破這種氣氛的還是墨鱗。
“漠塵,這周日我和寒霄會對外公布我們的關(guān)系,這個消息還么有公布,但作為朋友,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祝福。”
漠塵一直以來維持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看著墨鱗臉上真誠的笑容,過了很久,漠塵才悄然嘆了口氣:“那真是恭喜你們了。”
盡管這份恭喜,墨鱗知道并非出自漠塵的真心,但是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這就已經(jīng)夠了。
兩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有在說什么。
不管漠塵心里如何的不甘心,不痛快,但在這件事情,依照墨鱗的身份,他唯有低頭,有的時候這也是身為世家子弟的悲哀。
從餐廳出來,就在三人分開的時候,一旁始終都沒有說什么寒霄轉(zhuǎn)頭對墨鱗道:“墨鱗,我想單獨和漠塵說些話?!?br/>
兩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后相繼將目光落到寒霄的身上。
墨鱗點了下頭,轉(zhuǎn)身走到一旁。
這時候,漠塵盡管驚訝寒霄的舉動,但也不會天真的以為,在墨鱗那么說了之后,寒霄還會接受他。
墨鱗走開之后,寒霄抬頭對漠塵先是一笑:“對不起,但是很謝謝你的喜歡,恩,墨鱗剛剛的話可能還有其他意思,但是請你不要介意,其實他應(yīng)該是希望得到你的祝福的,還有就是,我不想你們因為我而破壞你們之間的友誼,最后,漠塵你的獸型真的很可愛,所以你一定會找到屬于你的雌性的。”
看著寒霄眼中的真誠,漠塵嘆了口氣:“謝謝你的安慰,我心里舒服多了,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fā)生的,我保證。”
“謝謝你。”
“不必客氣。”
沒有在說什么,寒霄對漠塵淡淡一笑,轉(zhuǎn)身就朝墨鱗走去,看著他離開,漠塵想著他還真是被拒絕的徹底,可是心里的那點不甘心,卻因為寒霄的這些話,平復(fù)了下來。
他今后可能會再次遇到喜歡的雌性,可是那個人都不會是他了,有點無奈,有點傷感,果然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寒霄回到墨鱗身邊伸手抱住墨鱗:“你臉色可真臭!”
墨鱗伸手捏了一下寒霄的臉頰:“你和他說什么了,說了那么長時間?”
“還能說什么,當然是清楚的表達一下我意思?!?br/>
“你什么意思?”
“拒絕他唄。”說出這四個字,寒霄就看到墨鱗臉上露出了笑容,就知道墨鱗這會心里痛快了。忍不住伸手抱住墨鱗的腦袋,笑著將墨鱗原本好好的發(fā)型弄亂,哈,早就想這樣做了,平日里都是他的頭發(fā)遭殃,這次也要讓墨鱗嘗嘗再行,果然這么做很爽!
墨鱗顯然沒想到小家伙會這么做,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抓住寒霄在他頭上作亂的手,可是此時他已經(jīng)徹底沒有什么發(fā)型可言了。
看著墨鱗頭上被自己弄的亂糟糟一團,寒霄忍不住大笑起來。
墨鱗無奈的將人抱?。骸昂昧耍氵@下開心了。”
“哈哈,讓你總是弄我的頭發(fā)!”
“是嗎,我怎么忘了我什么時候弄過,是這樣嗎?”說著墨鱗伸手將寒霄的頭發(fā)弄亂,這樣一來,兩人都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
彼此相視一眼,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墨鱗伸手將小孩亂糟糟的頭發(fā)弄好:“小豆芽最近又長大了,我覺得他要在這么長下去,恐怕就不能再叫小豆芽了?!?br/>
“小豆芽本來就會長大啊!”寒霄伸手順了順墨鱗的頭發(fā),笑著道。
“小豆芽到底是什么?”這個問題墨鱗很早以前就想問了。
“等它長大在告訴你?!?br/>
“好吧?!币姾龉首魃衩氐臉幼樱[勾著唇角笑的很是寵溺,他都有耐心等懷中的小孩長大,怎么會沒有這點耐心等小豆芽長大呢!
寒霄聞言剛想說什么,就聽到通訊器嘀嘀的聲音。
當看到是沁染發(fā)來的通訊時,寒霄直接就按了接通,就聽那邊傳來沁染興奮的聲音:“小霄,咱們的機器都弄好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