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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順著泉流的方向往山頂跑去。
張世言修為高,手腳快,對腳下的崎嶇的山路毫不在意,猶如飛一般在山澗中滑行,一會就把程威落后了一大半截。
“大哥,慢點,等等我。你又不知道在那,跑的快也是看不到,讓師弟給你帶路?!背掏箘湃σ矝]攆上張世言的腳步,心中真是佩服,眼看再跑就見不到影了,不由的扯著嗓子哼哼道。
“師弟你到是快點,這點路你也走不動,等你到了美女都走了。路我知道,順著這泉水不就找到了嗎,我先走一步。”張世言在前面取笑道,說完轉(zhuǎn)過身一沖鉆進林子里了。
瞅著消失林間的大哥,程威腿腳又加快幾分,希望能趕緊跟上,嘴里不忘嘀咕道:“還真奇了,大哥嘴上說不看,可跑的比誰還快,還真是虛偽。害的我差點累死,我們師兄倆為看美女洗澡還真是拼命?!?br/>
上個山頂也就是幾分鐘時間,順著泉流又前進了幾步,耳邊傳來撥水的嘩啦聲響。
“還真有美眉洗澡?!?br/>
張世言悄悄鉆進灌木叢,瞪大著眼睛,透過葉影間晰。只見草木叢后是一個清澈之極的水池,池畔綠茵環(huán)抱,水面微微蕩漾起圈圈漣漪,幾條低垂的樹枝掩映著一個雪白的身影。
不經(jīng)揉揉雙眼,心頭碰碰亂跳,暗思:“看著潔白如玉的皮膚,料想也是絕世的美人,這種地放怎么會有如此佳人?!?br/>
再眼一瞧,青池那個宛如潔凈蓮花的身影卻實存在,如此引入遐思,只是這個角度不佳,窺不的全貌,于是小心的的向旁邊移去。
隨著角度的變換,眼前的景色也隨之而變。
那少女潑墨如瀑的秀發(fā)在清幽的池水中輕輕四散漂浮,纖細的小手輕攏一束秀發(fā)低眉細細梳弄,余下的尾梢披垂在潔白無瑕微鼓的胸前,瑩潤的水珠從圓潤的香肩滑落,不留一絲水痕,仿佛嬌花凝露一樣。
這時程威已經(jīng)來爬上山來溜到身后,喘著氣問道;“大哥可有美眉在水池里洗澡?“
張世言鼻息微喘,正在觀賞著世間少有的美景,耳邊突然傳來突兀的聲音,被嚇的一跳,忽然池中少女俏靨一轉(zhuǎn),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
這一轉(zhuǎn)讓張世言幾乎窒息,他從沒見過這么清純嬌小的俏臉,接下來腦子一炸,心里驚呼道:“是個幼~齒!”
那少女沒想到此處竟有人偷窺,滿臉驚慌之色,不禁驚呼一聲:“哎呀!”抱著胸縮在水里。
張世言驚醒,見她嚇得夾著雙腿縮在水里,那受驚如小動物一般的神態(tài),瞧得心頭又是憐惜又是有趣。
身后正挪弄身子的程威一聽到女孩的嬌呼聲,眼睛一亮,打著雞血似的擠著腦袋往前直沖,急著叫道:“大哥快讓開讓我瞅瞅?!?br/>
張世言心頭又是一緊,馬蛋!身后還一頭餓狼,這么可愛的小姑娘的身子怎么能讓他看去,這不毀了人家的青白,急忙轉(zhuǎn)身用手捂住程威的眼睛。
“唉喲!”程威倒仰摔倒在地痛呼:“我的眼睛,大哥你干嗎,迷著我的眼睛了。"說著便用手使勁掰開臉上的大手。
張世言滿臉尷尬,趕緊松開雙手,呵呵,用力過猛,把手上的沙子都帶到師弟眼睛里去了。
呼然嘩啦的一聲水響,張世言連忙回頭去看,池中那少女已不見了身影,站起身來四處探望:”唉,人跑哪去了,速度真快?!?br/>
一溜煙跑到池邊,往水下一看,一覽無余,沒有可藏身的地方。
忽然眼前驟然劃過一道極亮的白光,雙眼瞬間失明,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接著耳邊豁然雷聲炸響,頓時一陣酥麻,疼痛,火熱的灼疼感襲來:“我草!我被雷劈了!”
“莫是我煉了邪門的功法,殺害太多生靈。被老天爺知道非常不爽,遭報應了?好吧!我只是偷看了幼~齒洗澡,是很不道德?!蹦X中頓時閃過這些年干過的壞事。
接下來又一聲雷鳴炸響。張世言心里一蹦:“又來!。”
當下忙不跌地就地一滾,閃了開來,但耳邊接二連三的響起雷鳴,好似追著自己不放,心頭苦起:“雙眼被晃的還沒緩過神來,也看不見落雷的方向,誰知道自己下幾個跟頭還能躲的開,這天爺爺非要自己的小命可如何是好?!?br/>
“糟了!萬一滾進水池里那可真完了?!?br/>
張世言可是從小怕電,雖不如小女孩那樣怕打雷聲,但是對這電擊的感覺可是留下了陰影。記得上小學的是候,女孩子比男孩還瘋一些。
她的女同桌可是女漢子一類的人物,不知從那弄的打火機,把那里的大打火發(fā)點的裝置弄了下來,俗稱“電鼓”每次瞅自己不注意給自己電一下。
細皮嫩肉的我,那酸爽簡直不能用語言表達!
小學時,學生的時想多單純,老師就是天,成績好的學生往往比成績差的學生在老師更有威信更受喜歡。
自己屬于老實成績又差的那種自然不敢給老師打報告。
可同桌玩上了癮,張世言可是有苦說不出,上課還防備著她,還不能在老師面前露出破綻,直到同桌玩的沒意思為止。
誰能算的出當時張世言的心里面積是多少?
就在張世言狼狽不堪的左滾又滾忽然聽道一聲慘呼,接下來幾聲一聲比一聲慘,仔細一聽是程威的慘叫聲,心里納悶道:“這雷還能分類追蹤?”
自己可不敢馬虎,于是變個法子滾,萬一老天爺看的爽,氣消了,不劈了呢?
“你們是誰好不知羞齒,竟???竟偷看人家洗??”林中蕩漾出如瓷娃娃般的聲音,輕,脆,黏,糯,好像高一分就要被打碎了一樣,說道最后,好像說到羞處,難言啟齒。
張世言腦子一昏,竟忘記了滾動,林中也隨之一片寂靜:“這是那女孩的聲音?!毙睦锶缡窍氲?,也只有那個女孩的容顏,才配的上此動聽的聲音,簡直讓人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