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玉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原本該在屋內(nèi)的謝云溪正從院門處緩緩走來。
然后裝作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眼屋內(nèi),就連忙捂住了臉。
“夏秋,還不趕緊去幫忙?!?br/>
一直躲在暗處的夏秋得到吩咐,一個閃身便進(jìn)了屋,最后將那些中藥到神志不清的乞丐挨個敲暈。
弦樂得救,哭著沖出了屋外,而她的半截衣袖也在與乞丐打斗間給撕爛了。
“你怎么會……”
謝明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謝云溪,一臉的不可置信,她明明看著她進(jìn)了隔壁房間的,可為什么如今的人會變成哥哥,而她又是從外面進(jìn)來的。
想到屋內(nèi)謝子昂的狀況,謝明玉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哥哥被乞丐給糟蹋了,她回去又該怎么跟爹娘交代這件事呢?
“妹妹是想問,我怎么在外面嗎?”
謝云溪裝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我只是覺得不困,想著院中景色不錯,便就又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可沒想到竟然有歹人潛入了我的屋內(nèi),還做出這樣的事……”
她一副說不出來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夏秋也解決了屋內(nèi)的麻煩,走了出來。
謝云溪繼續(xù)裝不知道屋內(nèi)的人是謝子昂,對著夏秋道:“佛門重地也能做出這種齷齪之事來,移交官府吧,讓官府來懲治這些不要臉的東西。”
謝明玉當(dāng)即制止,“不行!”
謝云溪一臉的詫異,“為什么不行?”
謝明玉卻有些難以啟齒了起來,尤其是邊上還站著個陌生婦人。
那夫人也是個聰慧的,從謝明玉的兩次阻攔里已經(jīng)看出點什么,這個時候見事情解決了,也只道了句。
“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諸位告辭。”
然后便帶著丫鬟離開了。
謝明玉此刻心中很是煎熬,一時也有些不知道眼下的情況該如何處理。
她覺得很煩亂。
而此時屋內(nèi)的謝子昂應(yīng)當(dāng)是很難受,忍不住呻吟哀嚎了起來。
謝云溪佯裝才聽出來里面的人是謝子昂,“怎么會是大哥?”
謝云溪越是這副模樣,謝明玉心里就越是恨。
都是這個災(zāi)星,要不是她哥哥不會變成這樣,自從她回來之后,就諸事不順。
謝明玉的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她惡狠狠的瞪著謝云溪,“是不是你!”
身后的夏秋想要上前,被謝云溪攔住了。
她不僅不怕,反而是朝著謝明玉跟前走了兩步。
輕輕起唇道:
“妹妹在說什么啊?來寺廟上香是你提出來的,房間也是你安排的,我可什么都沒做。”
“而至于大哥怎么會也這樣巧的出現(xiàn)在這里,我就更不知道了?!?br/>
說到這里,她唇角微揚道:“還有一點,我奉勸妹妹還是趕緊處理一下眼下的場面吧,要是晚了,前院就會有人過來了,你說到時候會不會大家都知道了,永寧侯府的大少爺……”
謝明玉一陣氣血上涌,“你給我住嘴!”
“你這個賤人,害了我還不夠,如今還害了哥哥,今日這事兒沒完,我不會放過你的,遲早你會為你今日的所做而付出代價!”
謝明玉說完這話,便連忙讓弦樂去門口叫了下人過來,將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謝子昂從寺廟的后門背了出去。
謝子昂被蓋住頭臉,生怕被人認(rèn)了出來。
而后馬車很快就朝著城內(nèi)而去。
謝云溪被丟在了原地,她看著匆忙離開的謝明玉,唇邊慢慢浮起抹諷笑。
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而這才只是個開始呢!
她前世所受的苦,可比這痛苦千百倍呢。
“夏秋,這次你干的不錯?!?br/>
夏秋神情看不出喜怒,語氣平靜道:“屬下是奉命守在小姐身邊保護(hù)小姐安危的,小姐讓屬下做什么,屬下就做什么,這些不過是屬下分內(nèi)之事?!?br/>
但心里卻忍不住覺得,這個姑娘夠機(jī)智,夠狠。
大約一個時辰前,謝明玉邀謝云溪一起在寺院后山閑逛,期間偷偷讓弦樂離開過。
夏秋便偷偷跟著去了。
結(jié)果就看到了謝子昂帶著幾個乞丐鬼鬼祟祟的進(jìn)了寺廟后院的廂房,還在里面準(zhǔn)備了迷香。
等到這邊一切就緒,弦樂便趕緊回去告訴謝明玉,接著謝明玉就開始借口自己累了想休息,將隔壁房間安排給了謝云溪。
屋內(nèi)點了迷香,她只要一進(jìn)屋就會暈倒,而那些乞丐都被喂了猛烈的春藥。
只要謝云溪進(jìn)去,必定中招。
可因為有夏秋在,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他在弦樂離開后,將謝子昂敲暈,又將迷香滅了,然后用繩子綁住了謝子昂。
謝云溪的確是在謝明玉的注視下進(jìn)了屋的,只不過事情已經(jīng)不再像他們設(shè)計的那樣。
當(dāng)時她看著與乞丐倒在一起的謝子昂,心中恨意跟著冒了出來。
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謝子昂懷里那些沒用完的春藥都塞進(jìn)了他的嘴巴里。
接著她從屋中的后窗翻了出去,再做出在外面閑逛的樣子。
謝明玉與謝子昂想要設(shè)計她,結(jié)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謝云溪都有些好奇,這件事謝明玉回去后又該如何跟薛氏開口說。
坐了馬車重新回到永寧侯府時,府內(nèi)上下一派安靜。
既沒有薛氏那邊的人來請,也沒有老夫人那邊的人來請。
謝云溪在桌邊坐著喝了杯茶,垂頭沉思了會兒,問綠柳道:“二小姐可回府了?”
綠柳道:“還沒有,倒是二小姐身邊的丫鬟弦樂回來了一趟,叫了大少爺?shù)馁N身小廝就離開了?!?br/>
謝云溪心里便明白了。
“知道是去了什么地方嗎?”
綠柳在這一方面上也十分的機(jī)靈,今日謝云溪雖然去寒月寺沒有帶著她,但她在府里也沒閑著。
一直暗自盯著府內(nèi)動靜。
“知道,奴婢等到弦樂出府后,便一直跟在他們身后,就見他們進(jìn)了距離咱們府外不遠(yuǎn)處的一處民居,二小姐好像也在哪兒,奴婢在門外看了會兒,好像還看見叫了大夫進(jìn)去。”
謝云溪聽后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看來謝子昂的事兒,薛氏暫時是不會知道了。
不過,她遲早是會知道的。
一想到薛氏知道自己的兒子被男人給糟蹋了,該是怎樣一副熱鬧場面啊。
這對母子倆不是就喜歡這種動不動毀人清白的事兒嗎?那她就成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