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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博走到門口的水池邊洗手,他把手洗得干干凈凈,順手往上一提水龍頭,“嘩——”水龍頭直接斷掉,水柱噴得他滿臉開花。
“cāo!這個社會完蛋了,什么東西能信得過,還是昨晚那個麻袋質(zhì)量好!”陳博感慨一番,干脆在噴泉邊洗了把臉,把衣服上的污漬也順手洗了,這才從廁所里走出來。
天sè有些放亮,街道上行人并不多,雖然昨晚被人套了麻袋,一頓亂棍之后居然沒留下任何外傷,陳博反而覺得自己jīng力充沛,有種恨不得想找人打一架的干勁。
陳博忽然有種預(yù)感,自己是不是該轉(zhuǎn)運了?他剛想去干點什么的時候,就聽見空蕩蕩的大街上傳來了一些吵吵嚷嚷的聲音,這個時候天剛有點想亮,除了掃馬路的也就只有他在街上晃蕩,這是什么人在叫,聽起來讓人很亢奮?。?br/>
陳博豎起耳朵聽了一會,聲音是從街頭一個拐角里傳過來的,聽起來像是幾個強(qiáng)暴的男人在喝罵另一個人:
“喲,小伍有長進(jìn)了,敢和哥幾個叫板了,是誰他媽在給你撐腰?。空f,你哪個相好的女人?”
“大哥,八成給他撐腰的是個漢子吧?哈哈哈哈!”
“不是哥為難你,誰讓你/他/媽以前是跟著哥混的人呢?這個月賺了多少錢,都拿來,拿來!”
一個細(xì)細(xì)的怯生生的聲音,“哥,我這個月真沒剩下多少,你也知道干我這行的新人哪有錢賺?就是有人看得上眼,那也得有機(jī)會上不是……”
“你他/媽的敢跟老子討價還價!你麻壁的,別給臉不要臉,就沖你這張小白臉,從女人那里搞錢還不容易?敢玩老子是吧?!信不信我叫兄弟們輪/jiān/了你……把他褲子扒了!”
“哥,別,別!我這個月真沒賺到錢,別??!”哀求聲還沒完,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角落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夾雜著皮帶抽開時的響聲。
這是在玩什么,S/M?鬼畜?不人道哪!
聽起來似乎挺刺激,陳博頓時感覺全身熱血沸騰,不知道為什么,自打他被死神一巴掌扇回來之后全身就有著使不完的勁,他朝角落里走去,一邊晃動著脖子,骨節(jié)發(fā)出咔咔吧吧的聲響。
轉(zhuǎn)過街角,映入陳博眼簾中的是一道奇景,六個強(qiáng)壯的男人正圍著一個白凈斯文的少年,這少年看上去大約十八、九歲的模樣,已經(jīng)被人強(qiáng)行扒掉了褲子,按在角落處的一塊破板桌上,他光著兩條腿趴在那里,兩腿被人向兩邊拉開,呈現(xiàn)出一種屈辱的姿勢,頭也被強(qiáng)行按向一邊,嘴巴里還塞著一條內(nèi)褲。
哎我cāo,光天化rì之下玩群P?尼瑪六對一啊!完了,完了,這社會真是世風(fēng)rì下,毀三觀,掉節(jié)cāo,無下限,讓哥不能直視。
幾個男人興奮得連解皮帶的手都在顫抖,有人已經(jīng)脫下了褲子,舉起自己的玩意兒就要強(qiáng)行攻入營盤,冷不防背后傳來一個更興奮的聲音,“大家玩什么呢?算我一份好不好?”
六個男人一起回頭,看見身后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身高體壯,額角青筋暴起,兩只手搓動時骨節(jié)發(fā)出咔咔的聲響,尤其是一雙jīng光閃亮的眼睛就像是從遙遠(yuǎn)的原始森林里跑出來的一匹餓狼。
“你他/媽誰啊?敢掃老子的興,滾!”為首已經(jīng)脫了褲子的一個強(qiáng)壯男人大罵起來,旁邊立即有三個男人朝陳博圍攏了過去,老大一張嘴,手下跑斷腿,這是必須的。
三個男人將陳博圍在當(dāng)中,這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三人剛要發(fā)動攻擊,只聽“砰砰砰!”三拳擊出,角落空間狹小,本來就是屁大塊地方,陳博也沒想到自己的拳頭揮出去竟然能有這么大的威力,三個男人就像是被拍平在墻上的蚊子,扣都扣不下來。
陳博有點發(fā)呆,他上大學(xué)那會身體就不錯,但還不至于強(qiáng)大到這個地步???他想起公共廁所里那個被扳斷的馬桶還有擰斷的水龍頭,這的確不是幻覺,可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力量讓自己一夜之間發(fā)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被強(qiáng)行扒光了褲子按在角落里的小伍開始拼命的掙扎扭動,但他的頭和兩只手被人強(qiáng)行按著,兩條腿也被另一個男人用力抓住,他無法動彈,只能從鼻子里發(fā)出哼哼哈哈的聲音。
那個被人稱作大哥的男人急忙系上了褲子,人都打到眼皮子底下了,總不能手握著小弟弟去迎戰(zhàn),看樣子眼前這個年輕男人也不是好招惹的,但在兄弟面前非得保住自己的面子不可,否則以后還怎么混。
這個男人大吼一聲,抄起角落里一根粗粗的木棒,不知深淺地朝陳博揮了過去。
“喀啦!”陳博伸出左臂一擋,棒球棍一般粗的木棒磕在他胳膊上立即折為兩斷,陳博右拳擊出,打在那個男人的小肚子上,一拳便將這個男人輕易地打飛了出去。
“麻壁的!敢打我們老大,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兩個男人放開了小伍,一左一右朝陳博夾擊過來,兩人分別從腰間抽出了一彈簧刀,朝陳博胸口和腰間飛刺過去。
單打不行就群攻,空手不行就動刀,你們這些玩意兒太不講道義了!真是木有人xìng。
陳博的眼神向來就好,但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眼神更好,不光好,而且非常靈活,這些男人朝他圍攻過來時,不管是揮出的一拳,擊出的一棒,還是刺出的一刀,在他的眼中就像是電視中的慢鏡頭回放,真是有趣??!
陳博慢吞吞時伸出兩手,一把抓住了這兩個人執(zhí)刀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折,這兩個男人便不受控制地將手中的刀子朝自己肚子上刺去,陳博嘆了口氣,“唉,現(xiàn)在的社會治安真是太差了,這么危險的東西怎么能拿來當(dāng)玩具!”
“別別別!大哥,我們錯了!”兩個男人驚叫哀求,就差沒給陳博跪下來三叩九拜。
“cāo,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真他/媽沒出息!”被稱作大哥的男人突然大吼一聲,瘋狂地?fù)淞诉^來,他從街角的店鋪門口抽出了一根鋼管,朝陳博橫掃過去。
“你們還有完沒完?老纏著我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女人!”陳博真是發(fā)毛了,他本來是不想惹事生非的,隨便打兩拳算了,但別人非要找上門來給他打,他也不能不給別人這個面子,不給臉那肯定傷人自尊。
陳博向前一個滑步,一把抓住了鋼管,向懷里一抽再向外一送,他也不知道自己手上力道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大,這一鋼管狠狠地捅在對方的胸部,耳朵里聽著“噗!”的一聲,情知不對勁,急忙收手撤回。
“大哥,大哥,沒事吧?”五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急忙圍了上去,一看,不得了,出血了。
鋼管捅傷了那個人的胸部,一根肋骨明顯地折斷了,如果陳博沒有收手,對方的胸部便要被捅個透亮的窟窿,陳博隨手一擰,鋼管竟被他擰成了九十度,他愣了一下,隨手將鋼管丟在地上,“老子已經(jīng)爽了,你們爽了沒有?爽了就麻溜地滾!”
“我們這就滾,滾!”五個男人把他們的大哥扶了起來,夾著尾巴,慌不擇路。
陳博疑惑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瞟了一眼旁邊已經(jīng)穿好了褲子的小伍,突然道,“等等,先別滾,回來!”
“哎,大,大哥還有什么吩咐?”幾個男人垂頭喪氣,夾著尾巴又乖乖地跑了回來,一瞧陳博那充滿了殺氣的血紅的雙眼,嚇得差點沒尿褲子,六個男人不愧是混江湖的,不用提醒,掏掏摸摸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摳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遞到陳博面前,“大哥,就這些了,夠,夠,夠不夠?”
我沒說要錢?。筷惒┯悬c愣,他對這種套路還不太適應(yīng),但既然別人都送上門來了,不收也是駁了人家的面子不是,于是伸手接了過來,“你看你們幾個,真夠客氣的,我要是不收吧,又怕傷了你們的自尊,下次我請你們吃早餐,到時隨便點啊!”
看見陳博把錢收了,六個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謝謝大哥給臉,還有什么吩咐不?”
陳博又瞟了小伍一眼,長得可真夠白凈的,要是換身裙子,打扮打扮,那就是軟萌軟萌的一個漂亮妹子?。‰y怪這幾個男人想上了這個偽娘,他指了指小伍,“這人你們不帶走?”
“不敢了,不敢了!小伍以后就是大哥的人,咱們再也不敢碰了!”
“你看你們,總這么客氣干什么,我都不好意思了,去吧,去吧!”陳博揮了揮手,這讓他說什么好呢?收了別人的錢,還白揀了個小白臉,真是不好意西??!
陳博回過頭來瞟了小伍一眼,媽的,長的是挺漂亮,就可惜兩腿之間多了個玩意兒,他想了想,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出了街角。
“大哥,等等我!”小伍急忙追了出來。
“老子不喜歡小白臉,別以為老子救了你,就是對你有意思,我xìng取向正常得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