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李青蓮還是不動,周瑾嘴角拉起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掛起來一個稍顯殘酷的微笑,用戲謔的語氣道:“可是,真不巧,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還是特意來告訴你,你偷偷埋起來的酒都讓我挖了,而且部喝光,一滴不剩!”
李青蓮原本是真的懶的動,一是累的,二是見他今日來勢洶洶,總覺哪里不太對,聽到這句卻是真的炸了,立刻就蹦了起來,一把揪過周瑾的衣領(lǐng),妖孽面龐頓時(shí)猙獰,咬牙切齒道:“周瑾,你什么?你喝光我的酒?你以為你現(xiàn)在做個屁都督我就不敢打你?”
周瑾不怒反笑,迫不及待一般:“來啊?!?br/>
韓重言完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平日里最高高在上,冷峻運(yùn)籌的都督,突然像個孩子一樣,故意唆撥人來跟他打架,偏李青蓮脾氣雖好,卻嗜酒如命,旁的事都可以一笑了之,動了他的酒,就等于動了他的命。
韓重言默默的看著劍怒拔張的二人,知道自己是拉不住的,悄無聲息的退著到了門,叫來一個兵,囑咐道:“你現(xiàn)在即刻去都督營帳,告訴都督夫人,李統(tǒng)治和都督要打起來?!?br/>
兵點(diǎn)著頭,一溜煙的去了。
再回屋內(nèi),兩個人已經(jīng)扭打成一團(tuán)。
周瑾沒用術(shù)法,李青蓮也沒拔劍,二人只是以拳腳肉身相搏,抱著滾在一起扭打,營帳聲響頻頻,一室凌亂。
好在美男們都極有默契,都沒有打?qū)Ψ降哪?,只是往身上死命揍?br/>
李青蓮毫不留情的揍他胸一拳,中罵道:“你今日的什么瘋,就是來尋我打架的吧?”
周瑾笑著,不搭話,手腳也沒停,一只腳勾著李青蓮不讓他起身,一邊狠狠回了一拳。
“你偷別人的酒有點(diǎn)自覺好嗎?還回手,爺跟你拼了。”
噼里啪啦。
“你是被誰咬了?誰咬你你咬誰去!”
噼里啪啦
韓重言看著干著急,立在營帳門望眼欲穿。
等了許久,總算把那兵盼回來,卻見只有他一人,白琥沒有來。
皺眉道:“為何去了這樣久?都督夫人呢?”
兵回道:“韓將軍,都督夫人在睡覺,起初守衛(wèi)不肯報(bào),我把事情了,才進(jìn)去報(bào)的。只是都督夫人她困的很,想睡覺就不來了,還叫你放心。沒事的,他們兩個打不死?!?br/>
聽到最后一句,韓重言嘴巴微張,眼神有些凌厲起來:“你什么?”
兵也知道這話的不太合適,忙道:“韓將軍,這話不是我的,是夫人的原話?!?br/>
屋內(nèi)又是一頓噼里啪啦。
李青蓮在罵:“滾開,不打了,累死了,你昨夜是睡的舒服,我和白琥卻是打了一夜。”
韓重言只能讓那兵先去了,又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目睹呆的望著像被戰(zhàn)車碾壓過一遍的營帳,床塌了,木桌碎了,一地垃圾。
都督和青蓮二人已經(jīng)分開了,兩個人都面朝上的躺在地上,汗水淋漓,胸大喘氣。
還好還好,真的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