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今日一直在公司忙碌。
而沐琉星和賀珣則乖乖在一旁玩著平板電腦,處于互不打擾的狀態(tài)。
不過秘書小姐進(jìn)來就發(fā)現(xiàn)了。
沐琉星在平板上畫符,而賀珣也在評估著公司股票曲線。
黃秘書張了張嘴,但選擇閉嘴驚艷了!
只是她心中著實震驚到。
現(xiàn)在的小孩這么卷?!
無論是畫符的小琉星看著有模有樣,那小霸總更是特別養(yǎng)眼!
把總裁室的門關(guān)上,她在員工吐槽群說:嗚嗚嗚!你猜猜我剛才見到什么了?
帶薪蹲廁所的人事A:看到秦總的老公了?帥不帥?是不是招贅的?
上班摸魚的財務(wù)部B:發(fā)現(xiàn)智商被孩子碾壓?我感覺他們一家都中了基因彩票!
開著幾個群很忙的C:快說快說!我現(xiàn)在是瓜田里忙碌的猹!
黃秘書也沒有賣關(guān)子:剛才我進(jìn)去后,小琉星讓我注意去醫(yī)院檢查身體,并且給我一張安胎符!但是!你們也知道,我母胎單身到現(xiàn)在的……
正在摸魚的財務(wù)部B:上次你喝醉酒,不是和林特助一起走?
開著幾個群很忙的C:送上門的瓜,不吃白不吃,手動@林特助,不客氣!
黃秘書也發(fā)現(xiàn)手快自爆了。
但她的重點不是這個,然后她繼續(xù)在群里說:還記得蔣瑤的直播嗎?她那天在停車場攔著小秦總,結(jié)果彈幕中暗示她會出車禍,然后她的臉需要返廠重修!
A君:聽說了,結(jié)果她還真的車禍???,我雞皮疙瘩都起了!
B君:你的意思,那天的【一閃一閃】是小琉星?
C君:以我多年八卦的經(jīng)驗,穩(wěn)了!
黃秘書摸摸小肚腩,滿臉不可思議,“……那問題就大了?!?br/>
“什么大了?”
耳邊突然傳出一道斯文的男聲。
她緩緩側(cè)頭看去,視線正好與林特助淡笑著的眼神對上。
“你……你聽我解釋……”
“聽著?!?br/>
總裁室的三人并不知道員工們的騷動。
秦清忙過一段落,累極。
她點開微信,發(fā)現(xiàn)未讀信息很多。
裴宣:是裴昭讓我來拿符箓,準(zhǔn)備到你新公司樓下。
沐庭琛:我來接你們回觀承公館。
兩道信息發(fā)來,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前了。
……不會這么巧遇上吧?
她把手機丟一邊,選擇繼續(xù)工作。
沐庭琛之前已經(jīng)來過新公司,經(jīng)過甜品店,還給沐琉星帶上一份慕斯。
停穩(wěn)車,不一會就見到剛下車的裴宣。
裴宣抬眸,正好也看到沐庭琛。
波瀾不驚的眸色中,兩人同時挪開目光,更是選擇不同的電梯。
沐庭琛記得與秦清舉行婚禮那天,裴宣一身狼狽,在賀懷翎幾個伴郎的攔阻下,眼神銳利地死死盯緊他。
在裴宣看來,沐庭琛是屬于橫刀奪愛?但裴宣覬覦秦清這些年,難道就沒想過,秦清本就并不屬于他!
嗤。
想到這些,沐庭琛眸色深邃。
走出電梯的時候。
兩人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只是坐在會客室等待時,避免不了坐在一室。
裴宣垂眸,眼底閃過一抹輕蔑。
沐庭琛慢條斯理的拿出手機,幽幽地發(fā)信息給秦清:我在會客室等你們。
裴宣才朝沐庭琛看來。
“沐總還真閑?!?br/>
而沐庭琛察覺到裴宣的視線,眉頭都沒抬。他只是輕輕一笑,根本不理會。
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挑釁,要說脾氣,其實他的脾氣壓不住時,難說會做出什么事情,但恐怕對方是巴不得被揍!
裴宣勾起唇角,“秦清既然會提出離婚,就是下定決心離開你?!?br/>
沐庭琛聞言,劃過手機的指尖頓住。
那天晚上,在畫廊外路燈下,裴宣和秦清站在一起的畫面,立即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
離婚不是一日兩日提的。
可見裴宣一直關(guān)注著秦清!
那天忽上忽下的思緒再次堵在他的喉間,沐庭琛曲起手指關(guān)節(jié),終究沒有握緊成拳。他不動聲色地給秦清發(fā)信息:裴宣在外面,他向我提起你和他的事。
裴宣嘴角的諷刺更甚,“沐總,處理婚姻的姿態(tài)別太難看?!?br/>
“而你這種插足別人婚姻的姿態(tài)呢?”沐庭琛語氣是淡淡的冷。
裴宣曉有興致地看著他,“秦清喜歡的是我,你不是早就知道的?”
原本波瀾不驚的眸底,泛起洶涌的深色,似乎是冷戾的黑。他看向一二再而三挑釁的裴宣,“她是我的妻子,你既然參加婚禮,應(yīng)該知道她嫁的人是我?!?br/>
裴宣面上依舊是勝券在握,“她想通后,自然就會離婚?!?br/>
沐庭琛指尖動了動,克制著沒直接把他掀翻在地。
“不可能?!?br/>
“沐總何不體面點?”裴宣嘲諷道:“她不是你的所有物?!?br/>
沐庭琛不怒反笑,“嗯,我是她的人。”
裴宣勾起的唇角微沉,“沐總能屈能伸啊,秦清知道你那些事嗎?”
沐庭琛神色微斂,眼神帶著警告,“裴宣,失敗者垂死掙扎的姿態(tài)更難看。”
“所以你以為你已經(jīng)贏了?”
“但你連下場的資格都沒有。”
【哦豁豁!火藥味好重!】
沐庭琛聽到熟悉的稚嫩聲,往門外看去,只見沐琉星已經(jīng)朝他飛奔而來。
“爸爸!”
【嗨呀!誰讓我護短呢!】
【渣爹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沐庭?。盒帕?,才怪。
在后面的秦清也在接近,裴宣站在門邊沒有讓步,他眼中都是秦清的身影。
【渣爹,這人對我有敵意!】
沐庭?。??
他剛剛還感動的心,瞬間無語住了。
原來琉星是故意要氣裴宣的。
也就是他現(xiàn)在是工具人!
【我懷疑……】
沐庭琛心頭震一下。
【他是恨屋及烏,渣爹負(fù)全責(zé)!】
秦清:???
沐庭?。汉牵?zé),行。
這時,秦清的目光才落在沐庭琛身上,他剛才明顯就是刻意把她引來的。
沐庭琛也看向秦清,看她清冷淡漠的面容,青絲利落的挽起在腦后,對于剛才的事都是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她急著過來,到底是為了誰?沐庭琛居然不敢確認(rèn)答案。
而裴宣眉目含笑,已經(jīng)主動與秦清打招呼:“清清?!?br/>
【這位霸總果然是長嘴選手?】
【渣爹比不過,比不過!】
沐庭?。骸俏易??
秦清眼底劃過一絲愕然,裴宣居然毫不顧忌沐庭琛在場。
她莫名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