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我不光敢打你,我還敢殺了你!“蘇沫惡狠狠的說著,眼里的厲色把寧世蘭嚇得后退了幾步。
霍翰宇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蘇沫的手,剛要說話,卻被蘇沫再一次的甩開了手,她諷刺的看著霍翰宇:“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嗎?我可以告訴你,有我沒她!“
“沫沫,“霍翰宇痛苦的叫了一聲,他沒法選擇。
蘇沫看著霍翰宇悲痛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快意:“霍翰宇,你記住,如果你想要和我在一起,那你就把你的母親繩之以法!”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霍家的大門。
這里是她離婚后第一次回來,房子還是原來的房子,人卻早已不是原來的人,也是在這個房子里,她被寧世蘭惡毒的折磨著,她的孩子也是在這里失去的,只要每次想到這里,她的心就堵得慌,一股怨氣積壓在她的胸腔里讓她憋的難受。
如今,她再次的來到這個噩夢的地方,同樣是因為她的孩子,只是這次,她不會再忍氣吞聲,她在心里發(fā)誓,如果有誰敢傷害她的孩子,那她一定會魚死網(wǎng)破,絕不會讓她的孩子再受一點兒傷害。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蘇沫看了一下是姜銘,她剛接通電話,里面就傳來姜銘擔憂的聲音:“喂,你在哪里?”
“我在……”蘇沫回頭看了一下這個小區(qū),最終還是說了地址。
等姜銘趕到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小雨,蘇沫被琳的渾身濕透的樣子讓姜銘覺得心口疼的慌,曾經(jīng)留戀花叢的他,頭一次心疼女人。
自從點點住院后,蘇沫的神經(jīng)就一直緊繃著,他知道,她是被嚇壞了,這樣的蘇沫是他從前沒有見過的,他一直以為她是那種很要強的女人,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會自己扛著,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是一個女人,同樣一個需要被人呵護的女人。
其實,姜銘在蘇沫走的時候,他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按理說如果是販賣兒童的人販子的話,是沒有理由只是把孩子留在這里不帶走孩子的。
之前他在找孩子的時候,就看見蘇沫在接電話,他從來都沒見過蘇沫這么兇,對著電話狂吼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電話跟孩子有關,也是在蘇沫準確無誤的找到孩子后,他更加的確定了。
這個事情一定是熟人做的,可是他之前問過蘇沫,問她有沒有得罪人,結(jié)果正如他所想,她一向是與世無爭,怎么可能得罪什么人。
這讓姜銘有些頭疼了,很顯然,蘇沫很可能知道是誰做的,只是他不明白蘇沫為什么不告訴他,或許難道真的有什么隱情?
想到這里,姜銘覺得整個心都被用東西吊著的一樣,只要一想起這個人就在蘇沫的身邊,并且隨時都能威脅到她,他就不淡定了。
這個傻女人,難道不知道她對自己有多重要嗎?
他看著蘇沫摟著失而復得的點點痛苦流涕的樣子時,心里直揪得慌。
于是他轉(zhuǎn)身就給張局打了個電話,接連著上次蘇沫被綁架的事情,張局現(xiàn)在也在調(diào)查,并告訴他做這些事的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這讓姜銘的心再次的緊張了起來,是誰竟然要這么對待她們這對孤兒寡母,居然連孩子也不放過。
他看著雨中失魂落魄的蘇沫,想起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尤其是一想到她無助焦急的眼神時,他就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一把把她抱在懷里。
炙熱的體溫溫暖著蘇沫的身體,連同著她的心也在慢慢的變溫,姜銘緊緊的抱著蘇沫,像是要把她的身體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蘇沫沒有推開他,任由他緊緊的抱著,直到到了很久,他才慢慢的松開了蘇沫,看著蘇沫美麗而帶著傷感的大眼睛,誠懇的說道:“沫沫,讓我留在你身邊,讓我照顧你和點點吧!”
蘇沫愣愣的看著姜銘,他很好,真的很好,每一次在自己彷徨無助的時候都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以最大的努力來幫助自己,讓她那顆受傷的心再一次的慢慢的不在那么冰冷。
他對自己的那片心意她不是不懂,只是他們不適合,他多金,帥氣,而且還是姜氏的繼承人,而她,沒有背景,沒有出身,離異并且還帶著一個孩子,怎么說,這都是一個不被人祝福的一對。
這種情形和當年的霍翰宇如出一轍,她真的怕,怕當年的一幕會重演,她真的已經(jīng)受不了任何的欺騙和傷害,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一個點點,她不希望點點跟著她去面對這所有的一切。
姜銘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著急的乞求道:“沫沫,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會騙你,我會好好愛你,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姜銘,你真的愛我嗎?你會一直愛我嗎?任何時候任何威脅,你都不會放棄我嗎?“
“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放棄,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姜銘有些沙啞的聲音在蘇沫的耳邊著急的說著,他以前是很花心,私生活是很亂,可是自從愛上蘇沫的那天起,他就真的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再亂來過,他真的覺得蘇沫就是他一生最愛的女人,她值得他為她付出所有一切。
蘇沫看著姜銘的眼睛,心里像是有一股溫泉冒出,她有些動容的抱著姜銘,從前的姜銘有多風流她不是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不是大奸大惡的人,他很善良,這些日子他對她的在乎,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的到,那是和以往的他不同的,她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對她動了心。
“姜銘,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但你可千萬別負我?!?br/>
“你放心,我絕不負你,絕不!”姜銘對著蘇沫認真而誠懇的說著,蘇沫被他的表情給逗笑了。
“沫沫,你笑起來真好看!”姜銘高興的一下子蘇沫抱在了懷里往車里走去。
這一幕被坐在車里的霍翰宇看見了,他死死的盯著蘇沫和姜銘,眼里的陰霾像是要把這兩個人吞沒。
就在剛才,他真的以為蘇沫愿意和他復婚,他還傻傻的高興了一路,把她帶回了家,心里也在計劃著到時候不管母親同不同意,他都不會放棄蘇沫。
可是卻沒想到,等待他的是這么一大塊驚喜,從前他只是覺得母親強勢,不喜歡蘇沫,但是沒有想到母親居然要對蘇沫下手。
尤其是看著蘇沫和母親對質(zhì)的時候,她眼里的恨意,霍翰宇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而且母親也親口承認,說要找人對付蘇沫。
盡管就像她說的那樣,還沒實施,但是真的,他從來都覺得母親起碼還是善良的,但是自從她失手打了點點之后,他一次又一次的對她失望了。
霍翰宇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難道他真的這輩子和蘇沫無緣嗎?母親為什么要這樣做?她明知道他喜歡蘇沫,離不開蘇沫,可是為什么還要這樣對待他?
看著這樣親昵的兩個人,霍翰宇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的疼,是不是正是因為母親的參與,正好促成了她和姜銘。
從前這樣笑容如花的女子,以后,只能在別人的懷里撒嬌溫柔,而他,只是她生命中的過客。
不,這樣的事情,他絕不會讓它發(fā)生,霍翰宇看著手中的戒指,笑的蒼涼入骨,蘇沫,你說過的,你這輩子只會愛我一個人,執(zhí)子之手與子攜老,你別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