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云被陸若雨乖乖領回了榕園,而珈藍也跟著李若初走了,瓊慧見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和瓊玉告別之后也就走了。【鳳\/凰\/更新快請搜索】唯獨不依不饒的萬若初喋喋不休地在瓊玉身旁說著。
“師父,您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放走了他們啊。那個珈云不僅打碎了祈靈杯,還要跟我動手,簡直目無尊長,可是您就把他給這么放了。這要是開了頭,宮里的弟子以后誰還會把我放在眼里。”
瓊玉看著萬若芳,怒喝道:“你給我住口,還嫌不夠丟人啊。你以為我真的相信那祈靈杯真的是珈云摔碎的?!?br/>
萬若芳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有些發(fā)懵,緩緩道:“師父,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哼,你那點小心眼我還不懂。珈云一個出神境中階的三代弟子如何從你一個煉神境初階高手里奪過祈靈杯。你師妹心好沒有當面揭穿你,反而自己承擔了下來已經是給你這個師姐給足了面子,你還得理不饒人。若芳啊,你的心思都放在了這些事情上面境界怎么會有所提高,你呀,還要向你師妹多學習。”
說完轉身便走了,只留下已經愣在原地的萬若芳。萬若芳捏緊了雙拳,咬牙切齒道:“陸——若——雨?!?br/>
珈云垂頭喪氣地跟著陸若雨回到了榕園里,自己悶聲地走向小木屋。
陸若雨看著他慵懶的背影,道:“你做什么?”
珈云頭也不回道:“回房間悔過啊,不然還能做什么?!辩煸骑@然對陸若雨剛剛不相信自己而感到不高興。
“我有說讓你悔過嗎?”
猛地一回頭,珈云疑惑地看著陸若雨:“那師父剛剛你……”
“剛剛那些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我是你的師父自然清楚你的為人。你雖然性子頑劣調皮了一些,但絕不是以下犯上,目無尊長之人。我之所以那么做也只是為了保全你?!?br/>
珈云心里開心不已,原來陸若雨一直都是相信他的。這一瞬間所有的冤枉與委屈都化為煙云消散不見。在珈云的心里,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誤會他,冤枉他,只要陸若雨還相信他,他就不懼怕所有的一切。每個人生命中都會有給你無限希望與力量的人,而陸若雨就是珈云心中那樣的一個人,一個可以為了她不顧一切哪怕是自己生命的人。
這或許不算愛,但絕對是一種情。至于是恩情還是感情,這個問題以后困擾了珈云整整一生。
“這一次我和師父前往玄清教是為了商量正道四大門派圍攻獨岐山一事。四大門派已經約定好,一個月后在幽云天狼城匯合,一起攻上獨岐山。你也準備一下,我們瓊仙宮或許會傾全力而出。”
“師父,我有一個請求?”
“什么?”
“我要手刃周不同和達三順?!?br/>
陸若雨微微有些吃驚,看著珈云,瞳孔之中充滿了堅定與狠絕??磥硗甑某鸷捱@么多年過去了在這個少年的心中依舊沒有化解。
“珈云,恕我直言,現在的你還遠不是他們的對手?!?br/>
“我知道,但這是我的夙愿,如果不能做到我就是修成長生不老也不會開心。”
珈云心性堅定,只要是他認定了事就算是陸若雨也勸不回來。報仇對于珈云而言很可能目前是他活下去的意義,而流星于珈云來說就和親人無異。
陸若雨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如果有機會我會把他們兩個交給你。早點去休息吧?!?br/>
說完轉身正要進屋卻想起什么,停下腳步但卻不回頭:“我見過世筠了,她現在叫做顏筠?!?br/>
“她現在過的好嗎?”
“她現在過得很好,已經長成一個大姑娘了。她很掛念你,還讓我轉告你不要忘記當年的十年之約?!?br/>
珈云一聽高興不已,腦海里浮現出李世筠當年那張掛滿淚水的小臉,心里一暖:“我怎么可能忘記?!?br/>
“她也應該會參加獨岐山一役,那時你們會相見的吧。”
說著陸若雨走了進去不再說話,而珈云卻一直待在原地,黑夜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幽云獨岐山天火殿
今日的天火殿卻不似以往一樣冷清反而是熱鬧無比,大殿之中聚集了很多人。青水,木言,玄心,鐵陀。青木玄鐵四位堂主全部在此。周不同,達三順,許千殤,還有很少露面的天頭山竭魔老祖都來了,神火教五散人竟然到場了四人,只有那位從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三目真人不言大師沒有來。還有一些常年在外的神火教附屬門派的首領,俱是一些成名已久的人物。此次在這天火殿之內的人可以說是聚集了當今神火教的全部精銳力量了。就是這些人支撐著當今世上第一大修真門派,雖然是魔教門派。
殿位之上空空如也,所有人都來了唯獨神火教教主藍訊鶴沒有來,這倒真的是令人起疑。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人群中開始躁動起來,人們都在討論教主去了哪里。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藍教主把我們都召回來自己卻不出面見我們,這到底是要做什么。”
“是啊,把我們全部叫回來,可是卻沒人出面來說明情況,這叫什么事嗎?”
眾人議論紛紛,鐵陀看了一眼,哼聲道:“這藍訊鶴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
木言微微一笑:“也就你現在還敢直呼他的名字了。”
玄心卻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唯一的那只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大殿里慌亂的人們。
鐵陀看著他道:“玄心,你倒是一副很愜意的樣子啊。”
“也沒什么,你們等著看吧,馬上就有人告訴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邊玄心的話還沒有說完,青水便一馬當先地走上了殿位之上,俯視著眾人,緩緩抬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原本噪雜的大殿迅速地安靜下來,看來青水在神火教還是相當的有聲望,畢竟大家都知道青水現在是藍訊鶴手下第一得力干將。
“諸位,藍教主現在在禁地熔巖洞里閉關修煉,所以今天不能出來見大家。”
“那怎么行,藍教主把我們叫回來自己卻不出面,這算什么。”
“大家請聽我說。日前我們得到消息,正道四大門閥打算一個月后圍攻獨岐山,這乃是神教自天火圣君創(chuàng)立八百年以來最大的劫難,需要我們神教所有弟子齊心協(xié)力度過這一難關。這就是藍教主把大家都叫回來的原因?!?br/>
“正道的人都快要攻上獨岐山了,藍教主卻在這個時候閉關,這還管不管大家的死活啊?!?br/>
人群之中再度鼎沸起來,正道四大門閥合力圍攻獨岐山的確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危急感瞬間在人群中爆發(fā)開來,場面似乎漸漸失去了控制。
玄心給了鐵陀一個眼神,鐵陀立刻心領神會,提氣于胸,一聲震天大吼:“安靜——這里是天火殿你們以為是在自己家里過家家啊,吵什么吵?!?br/>
這一聲大吼融入了鐵陀的真氣,法力稍低的直接就被會被他這一聲大吼震碎內臟,好在大殿之內的都是神火教的高手,加之鐵陀有意威懾并無傷人之意。
眾人這才緩緩安靜了下來,場面再度得到了控制。玄心道:“大家不如聽聽青堂主怎么說再做議論。”
青水饒有深意地看了玄心一眼,向著他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表達感謝,然后道:“各位,藍教主此次閉關為的就是一個月后對付正道四大門閥。藍教主閉關之前曾吩咐過,把大家叫回來是要大家收縮防線。以獨岐山方圓一百里的地方為防守區(qū)域,放棄幽云其他所有的根據地。目的是為了阻止正道四大門閥的人攻上獨岐山,保護我神教之根本?!?br/>
青水停頓了一下,看眾人都沒有什么異議,接著道:“藍教主有令,在他閉關期間,一切事務由我和玄堂主共同決定。我神教創(chuàng)派八百年以來還沒有一個人能夠攻上天火殿。諸位請放心,有天火圣君和列代教主的先靈庇佑我們一定能擊退強敵,保得神教千秋霸業(yè)。”
青水簡單的幾句話,立刻勾起了大家隱藏已久的衷心,那種已經消失多年的榮譽感再一次出現。一時間群情激憤,大有馬上和正道同歸于盡的氣勢,實在讓人想象不到就在幾分鐘前這些人還是一盤散沙。
木言看著在殿位之上侃侃而談地青水,低聲道:“想不到青水還蠻有演講的才能,就這么幾下這些人就甘愿賣命了,還有些人身甚至忘記了就在不久前就是神火教滅了他們的門派,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青水的手腕啊。”
鐵陀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而玄心卻是淡然一笑:“青水的本事可遠不止這些,你們可不要小看了他。”
今天對于瓊仙宮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是他們全派上下離開瓊仙宮前往幽云的日子。宮中所有的弟子全都到了宮門口處集合,跟隨自己的師父。
珈云自然是開心不已,他是很想再下山去走一走,何況這一次是剿滅他最憎恨的神火教,那里有殺是流星的仇人,還能見到五年沒有見過的李世筠。珈云像是想起了什么,朝一旁看去,發(fā)現李若初的身后并沒有珈藍的身影,只有她一人。珈云拉了拉陸若雨的衣服,輕聲問道:“師父,珈藍師姐怎么沒有來?”
陸若雨朝著那邊看了一下,發(fā)現珈藍的確沒有來,緩緩道:“珈藍不會法術自然不會出征,宮里也要留下幾個人照看的。”
原來珈藍因為不會法術被留著了瓊仙宮里照看宮中的情況。珈云轉念一想也對,這一次出征幽云,兇險異常,前途未卜,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還得兩說,珈藍不去也好。
眾人都準備周全了之后,瓊玉,瓊慧,還有一個道士打扮的老婦跟著走到了眾弟子的前面,這位便是一直看守后山禁地的瓊靜長老,李若初的師父。這么一來瓊仙宮三大長老全都出動了,這一次圍剿神火教,瓊仙宮可以說是傾盡了全力,這一戰(zhàn),只能勝不許敗。
瓊玉看著自己門派里的所有弟子,點頭道:“養(yǎng)兵千日,用在一時,這一次我們瓊仙宮弟子就要去幽云斬妖除魔,讓其他三大門派看看,我們瓊仙宮并不全是一群弱流女子,我們能為這世間正義出一份力。走,我們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