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塵珂太懂事了,這個孩子真是讓她無時無刻不心疼。
她既然遇見了,怎么能再這樣任她自生自滅呢,她真的做不到。
她笑著說:“珂兒,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又怎么能丟下你不管?!?br/>
塵珂呆呆的看著妖舞,她和以前的“姐姐”真的很不一樣,以前的姐姐仗著她對她們的依賴和放縱,把她當(dāng)猴耍,甚至想除掉她當(dāng)上這和善城城主的位置。
只有她,是真心對她的,是真的把她當(dāng)成親人對待。
這種久違的感覺,好溫暖。
“珂兒,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的?!?br/>
“好。”
塵珂乖乖的閉上眼睛。
待她熟睡后,妖舞施法讓她睡得更深,又在房里布下結(jié)界。
“阿淵,現(xiàn)在我們?nèi)タ纯催@座宅子到底有什么怪異?!?br/>
“好?!?br/>
兩人先來到最近的鳳茗居。
“我查過里面確實有東西,但這種手法我從未見過,為了不驚動塵珂,我沒有取出來?!?br/>
墮淵微微皺眉,他沒見過的封印手法少之又少,這塵珂的姐姐到底是什么來路?
妖舞耳邊回想起縱伯和她說過的話,如果城主真的是妖族,那么,塵珂的姐姐也擁有著妖族的血脈。
既如此……
妖舞雙手掐起古老晦澀的法訣,口中念著什么咒語。
一個小小的五星法陣圍繞著“鳳”字,不一會,就閃現(xiàn)藍(lán)色的光芒,一張錦帛慢慢浮現(xiàn)出來,最后落入妖舞的手里。
墮淵的目光也變得復(fù)雜。
她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好像她隨時都會離開一樣。
他終于忍不住問:“你到底是誰?”
妖舞沒想到這個時候他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但她很快巧笑道:“阿淵,你呢?你又是誰?你既然什么都不告訴我,我也不必開誠布公?!?br/>
妖舞的話讓墮淵無法反駁,可他的事,確實還不能對她說。
她看到墮淵緊皺的眉頭又忍不住的笑了。
真是死腦筋。
“阿淵,以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和未來,不是嗎?”
她撫平墮淵眉間的褶皺,笑吟吟的和墮淵對視,墮淵眼里的那層薄霧慢慢散開了。
是啊,那些,都過去了。
現(xiàn)在,他在這里,他的面前,是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子。
“好了,這些以后再說,我們先看看這里面寫了些什么吧。”
妖舞展開錦帛,里面只用血寫了七個大字,字跡歪歪扭扭,很顯然,是遇害的時候倉促寫的。
里面的內(nèi)容是:珂兒,姐姐不怪你!
看來塵珂姐姐的死和她有關(guān),所以塵珂才無法接受,但她姐姐既然留下了這些字,又為什么要藏起來而不交給塵珂呢?
“你忘了,她的體內(nèi)還有另外一股力量?!眽櫆Y提醒道。
妖舞看著他,神色不明。
“你是說,那股力量有自己的意識,它很有可能會操控塵珂,所以她姐姐把錦帛藏起來,因為只有塵珂才能解開這個封印?”
“是?!?br/>
“可,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力量?”
提起這個,墮淵眸光閃了閃。
五十年前,黑色光團,西北方向……
這一系列的條件讓他想起了那件事,但還要再確認(rèn)一下。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些力量,確認(rèn)那人的氣息,還是能做到的。
妖舞跟著墮淵又來到了枯樹這里,她看著墮淵對著枯樹搗鼓。
半柱香后,墮淵停了下來。
他說:“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