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羅小苗和李鳳蓮正吃著晚餐,周東陽手里拿著兩張紙在‘門’口敲了敲。-
“東陽!你怎么來了?”羅小苗忙起身給他那碗筷,“吃飯了嗎?一起再吃點吧?”
“對對對,阿苗做了鹵‘肉’面,你也快來嘗嘗!”李鳳蓮笑著接過碗筷,開始盛面。
周東陽把兩張小紙片放在桌上,猛吸了一口氣道:“好香啊!雖然我吃過了,但你做的面這么香,我不吃都對不起的我的嘴!”
“就知道貧嘴!”羅小苗白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紙片道:“咦,這是準(zhǔn)考證!你去報名啦?”
周東陽邊呼呼吃著面,看她一眼道:“你也太不把高考當(dāng)回事了吧,今天報名都不知道。”
羅小苗臉上一紅,拿起自己的準(zhǔn)考證放到‘抽’屜里,嘟囔一句道:“那不是有你嘛。”
回到餐桌上,見周東陽吃的渾身冒熱氣,又道:“吃慢點,沒人跟你搶。對了,這幾天你不要再看書了,以你的知識儲備高考是完全沒問題的,這兩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吃完飯去散散步什么的,培養(yǎng)一下穩(wěn)定的考試情緒。”
周東陽放下筷子,眼神亮亮地看著她:“那你陪我去散步,你不也要考試嗎?而且,有你在我的情緒才能穩(wěn)定!”
“呸!考完試再跟我油嘴滑舌也不遲!”小苗瞪他一眼道。
李鳳蓮抿嘴一笑,知趣地把拿起碗筷放在‘門’口水池里,又進屋拿起自己的布包,笑道:“我去老年活動中心玩玩,你們好好吃??!”
“媽,你早點回來?。 ?br/>
“好的,阿姨!”
李鳳蓮一走,周東陽就開始飽暖思‘淫’/‘欲’,盯著小苗的眼神愈發(fā)炙熱起來。小苗很快就察覺到了,瞪他一眼道:“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討厭,整天就知道動些歪腦筋!”
說著,小苗就去書架上拿了一本“經(jīng)典英文詩集”丟給周東陽,嘴里說道:“還有幾天就考試了,你在家沒事就翻翻這本詩集,培養(yǎng)培養(yǎng)語感也好。”
周東陽彎彎嘴角,拿起詩集翻了起來,嘴里小聲念著:“紀(jì)伯倫……”
羅小苗笑了笑,便收拾桌上的碗筷出去‘門’外水池洗碗,可剛一走到水池邊,就驚呼一聲差點碗筷都摔了。
周東陽心里一驚,頓時扔下書飛奔了出去,嘴里大聲喊道:“阿苗!怎么了?”
一跑到水池旁,周東陽就看見水池里躺著一只死貓,那只貓像是剛死不久,水池里全是瘆人的貓血。羅小苗呆呆地站在死貓邊上,看著前方的黑夜,像是出了神一般。
“阿苗?你怎么了?別嚇我?。 敝軚|陽緊張地抱住小苗,用力搖了搖她的肩膀,又猛親她的臉頰。
“我沒事……”小苗回過神來,看了看周東陽,“你別搖了,我都被你搖暈了?!?br/>
周東陽見她說話正常了,高興地又一把將她抱緊:“你沒事就好!”
“東陽,你說,會不會是那只被我害死的野貓回來找我報仇了?”小苗伏在周東陽懷里恍惚道。
“別瞎想,這世上哪有什么神怪的。”周東陽拍拍小苗的肩膀,皺眉道:“這明顯是有人故意使壞,不過是誰那么惡毒呢?”
小苗吸了吸鼻子,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脂粉香氣,她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阿苗,你要是怕的話,你跟阿姨晚上去我店里住吧?我看這人一時半會兒不會收手!”
小苗沒有馬上回答,過了會兒才說:“沒事,東陽,你幫我把這死貓扔了,我把這水池沖洗一下,晚上我媽回來別被嚇著了?!?br/>
“那‘弄’干凈了,這人又扔一只過來怎么辦?我看還是你們先去我店里住幾天吧,等抓到這人了再說!”周東陽擔(dān)憂道。
“可只有我們住在這兒,才能引得這人再次出現(xiàn)??!”
小苗想了想,忽然趴在周東陽耳邊耳語了幾句,周東陽邊聽邊點頭,最后道:“行!東西一會兒我去‘弄’,你跟阿姨晚上要小心點,沒事別出‘門’!”
“嗯,放心吧!”
周東陽一直待到李鳳蓮回來,才千叮萬囑地離開了。李鳳蓮一回來就聞到屋子外邊有一股腥臭味,不由皺著眉頭問道:“阿苗啊,你有沒有聞到什么怪怪的氣味?像什么死貓死狗的味道?”
小苗裝傻充愣,搖搖頭道:“沒有?。?,你鼻子太敏感了吧!”
“不對,我聞著咋這么不對呢……”
李鳳蓮嗅著味兒要出去找,被小苗一把拉了回來,不由分說就把她推進了屋里,還關(guān)上了‘門’。
“媽,你就別找了,管他什么味兒呢,晚上睡一覺什么香味臭味都沒了!”
母‘女’倆都是忙了一天,沾上枕頭沒幾分鐘就睡著了。一直到了半夜,羅小苗忽然被一聲慘叫驚醒。
她睜大雙眼,看見窗外有人影一閃,然后便矮著身子晃晃悠悠離去了。她嘴角彎了彎,瞇了瞇眼,又重新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大早,李鳳蓮起‘床’準(zhǔn)備去外面洗漱,剛一開‘門’就看見周東陽站在‘門’外‘抽’煙。她揮了揮嗆人的煙霧,嘴里:“東陽啊,你今兒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怎么也不敲‘門’?”
“哦,阿姨,我看你們都還在睡著,就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周東陽把煙掐滅,笑笑道。
李嘴鳳蓮被煙霧嗆得咳了幾句,皺眉道:“東陽啊,你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愛‘抽’煙。我可聽廣播說了啊,‘抽’煙可傷身體了,對優(yōu)生優(yōu)育也不好!”
“阿姨您說的對!將來我跟阿苗想要孩子了,我保證戒煙!”周東陽嬉笑道。
“呸!誰跟你要孩子了!”羅小苗推開‘門’,白了他一眼道。
周東陽笑著撓撓頭,還想說什么,忽聽李鳳蓮喊了一聲:“咦!咱家‘門’外的地板誰給洗了?東陽啊,是你洗的嗎?”
“哦,”周東陽笑了笑,隨意道:“早上我不是來得早嗎,閑著無聊就順便把地板洗了洗?!?br/>
“哎呦,如今真是難找像你這么勤快的孩子咯,你能分擔(dān)家務(wù)就好,將來我家阿苗也能享享福!”李鳳蓮高興地不得了。
羅小苗瞥一眼濕漉漉的地上,和周東陽對視了一下,便笑著道:“媽,你可別再夸他了,他那尾巴將來得翹到天上去!東陽,你也別杵著了,快進屋吧!”說著把周東陽拉進了屋。
一進屋,小苗就悄聲問道:“怎么樣,老鼠夾還在嗎?”
周東陽彎彎嘴角,“阿苗,你這招可真毒,不過我喜歡。”說著就朝小苗臉蛋上親了一口。
“哎呀,我媽還在外邊呢!”小苗趕緊推開他,正‘色’道:“快說正事,真討厭?!?br/>
“我昨晚去買了六個最大、最鋒利的老鼠夾子,把你家水池邊上都排滿了,只要他一靠近水池,就必定被夾住!”
“今天早上五點鐘我過來一看,老鼠夾就只剩了五個,還有一個必定是夾在那人的腳上,拔不下來被帶走了!水池邊上果然又有一只死貓,旁邊還有好多血,只是那血肯定不只是那死貓的!”
“哼,這幾天她就不用出‘門’了?!毙∶缋湫σ宦?。
“何止這幾天,我看至少得三個月不能出‘門’!真是惡有惡報,也不枉費我折騰了一晚上!”周東陽笑著道。
小苗抬頭看了看周東陽發(fā)青的煙圈,心疼道:“東陽,辛苦你了。”頓了頓又道:“怪不得我媽一開‘門’就一股濃濃的煙味,你肯定是怕我媽聞到腥臭味,才故意‘抽’煙把那味兒蓋掉。”
“還是你了解我!”周東陽刮了刮小苗的鼻子,忽然不懷好意的笑道:“你跟我客氣什么,難不成你要感謝我?那要怎么謝呢?”
“討厭!懶得理你!”小苗白他一眼,“一會兒吃完早飯,你快回去休息吧,剩下的兩天一定要睡好,可不能耽誤了考試?!?br/>
把周東陽送出廠‘門’,羅小苗先去了一趟后廚,囑咐了何大成幾句,便拿著包出了‘門’。
到了鋼鐵廠職工宿舍四區(qū),小苗剛走到2樓的走廊,就聽到了陣陣痛苦的哀嚎聲。小苗冷笑一聲,徑直去203拍了拍‘門’。
小苗站在‘門’口拍了七八下,才聽得屋里傳出一句極不耐煩的聲音:“誰??!”
小苗冷笑一下,也不吱聲,只是繼續(xù)拍‘門’。
拍了好一會兒,里面的人才罵罵咧咧地出來開‘門’,嘴里罵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誰一大早就來砸‘門’,你媽生你出來不會說話?。柲闶钦l也不說!老娘腳疼死了還要來給你開‘門’!什么狗東西!耳聾了還是嘴啞了!”
羅小苗冷笑著等著羅水晶出來開‘門’,對她種種粗俗的咒罵也不以為意。
羅水晶把‘門’一打開,看見‘門’口站著的竟然是羅小苗,驚愕地愣了幾秒,迅速又要把‘門’關(guān)上。
羅小苗早防著她有這手,瞬間伸出一腳,把‘門’踹開了。
羅水晶是用一只腳跳著過來的,正倚著‘門’金‘雞’獨立的她冷不防被‘門’大力一帶,頓時一屁/股結(jié)結(jié)實實墩到了地上。
小苗冷眼看著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鬼哭狼嚎的羅水晶,撇嘴一笑:“哎呦,我的堂姐,你這腳是怎么受傷的啊?”
羅水晶一愣,下一秒又哭嚎起來,卻也不忘拿話罵她:“怎么受傷的管你屁事?你滾!我家不歡迎你!”
“那敢情我家還‘挺’歡迎你的?要不你怎么大半夜的,還帶著死貓來造訪呢!”
羅水晶頓時心虛了,她愣了愣,嘴硬道:“你瘋了吧!誰半夜去你家了!”
“誰去誰知道!”小苗冷冷地笑了一聲,瞅了眼她包扎著紗布的右腳,轉(zhuǎn)身就要走,“既然你不歡迎我,那我就走了。不過,我那老鼠夾里可是下了‘藥’的,你也知道我有些你想象不到的本事,要是你不怕腳趾腐爛,那我也懶得管了。再見了啊,我的堂——”
“你說什么!你還往老鼠夾里下了‘藥’!”羅水晶嚇壞了,她一邊咒罵羅小苗一邊掙扎著想起身,“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婆娘!老娘不過是扔了幾只死貓嚇嚇你,你就下毒害我!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堂姐!”
“哼,”羅小苗冷笑道:“你還知道你是我堂姐!那說明你還知道我媽是你大伯母!”
羅小苗眼中怒火漸盛,“可你是怎么對她的!你之前打她的事兒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可你竟然做出這么下作的事兒!你嚇著我沒事,萬一把我媽嚇出‘毛’病來,我讓你千百倍還回來!”
“而且我告訴你,你這也是犯法,我要是想告你,那是一告一個準(zhǔn)!”
“我……”羅水晶又驚又怕,愣了半天才硬著頭皮道:“不就扔了兩只死貓么!這樣就能嚇到,自己這么不經(jīng)嚇怪誰呢!”
羅小苗氣極反笑,她深呼吸了一大口,才冷聲道:“看來跟你這種人說道理純屬廢話!那好——”
小苗走過去,湊到羅水晶面前,一字一句道:“就算是為了那兩只慘死的貓,我也要讓你這幾天過的爽一點!”
“什么!你、你快把解‘藥’給我!”羅水晶嚇壞了,一邊用手撐著地板后退,一邊面如死灰地喊道。
“讓我把解‘藥’給你?那兩只冤死的貓,也不會同意的?!绷_小苗冷笑著轉(zhuǎn)身,隨著她出‘門’離去,聲音也越來越遠(yuǎn),“如果不出意外,你的腳趾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黑了,慢慢的,它們就會開始流膿、潰爛、*……到時候只能把腳切掉……”
羅水晶越聽越害怕,一看羅小苗已經(jīng)出了‘門’,連忙尖叫著掙扎,想要爬起來去追她。無奈那只受傷的腳就像萬針同扎一般,疼得讓她怎么也爬不起來。
此時的羅水晶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而李世周則和陳雪莉一同曠著工,在富海路的小招待所里翻云覆雨。
陳雪莉坐在李世周身上,不停地起伏著身子,那兩團軟‘肉’一上一下快速抖動著,看得李世周幾乎忍不住要泄。
“不行了,雪莉,咱們換、換一下位置。”李世周喘著粗氣顫聲道。
“怎么了嘛,才這么一會兒就受不了了。”陳雪莉抱怨著從他身上爬下來,跪趴在‘床’上,讓李世周從后面進去。
李世周從后面進去搗鼓了一會兒,還是感覺強烈,于是又要求陳雪莉躺下,然后自己壓上去。
陳雪莉是個‘欲’.望非常強的‘女’人,比羅水晶有過之而無不及,李世周每次和她出去開.房都至少要做四五次才能讓她滿足。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陳雪莉比羅水晶經(jīng)驗豐富,他每次和羅水晶做,竟然都能做個二三十分鐘,雖然這點時間還是不能讓陳雪莉滿足的,但多做幾次也就差不多了。
就這么泄了幾次,李世周感覺都要累癱了,陳雪莉才滿臉‘潮’紅地躺在他懷里,一邊玩‘弄’著他已經(jīng)軟下來的那東西,一邊柔聲道:“世周,我最近總感覺累,時不時還想吐,你說我是不是懷孕了?”
“啥!”李世周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瞪大眼睛看著陳雪莉道:“你說什么!懷孕?”
“是啊,我以前懷過一次,跟這次的感覺差不多?!标愌├蚩粗馈?br/>
李世周額上全是冷汗,他光著身子坐起來,難以置信道:“怎么會懷孕呢?我每次都很小心啊!”
“你還說!這段時間我讓你帶套子,你還說你能控制好不‘弄’到里面去,可我每次洗澡都感覺里面還有你那味道!”
不會吧,李世周越想越心驚,他的確有早/泄的‘毛’病,可跟陳雪莉做好了很多啊,難不成控制不在泄到里面了不自知?
陳雪莉看他表情凝重壓抑,心里頓時不爽,便起身吼道:“怎么,你不會想讓我打了這個孩子吧!我告訴你,你必須要在我肚子大起來之前跟羅水晶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