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神田美雪把松子從燒烤店里拖出來的時候,她真的快哭了。
雖然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但神田美雪已經清醒了,而且醒得不能再醒。
當她看到松子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站在椅子上,拿著個木簽子鶴立雞群的指著燒烤店內所有人,發(fā)表著閱兵式一樣的重要講話的時候。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被放在炭火上炙烤。
尤其是客人們和服務員他們驚恐無語的眼神,更讓她覺得這輩子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加羞恥的經歷了。
“拉我出來干什么,我的樂隊已經要開始演出了?!毙[的夜市大街上,松子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是的。
她還是一臉淡定,除了臉紅得像個嬌艷欲滴的番茄,完全看不出哪里是喝醉了的樣子。
“松子,你喝醉了!”神田美雪踮起腳尖抓住她的肩膀。
“我知道我醉了,但是你不能因此就妨礙我的樂隊沖擊全國大賽冠軍,這次的對手可是大名鼎鼎的湘北?!?br/>
“……”
……
山田一郎捂著隱隱作痛的下體回到附近的家中。
那個黑長直美少女的一腳實在是拿捏得恰到好處,并沒有讓他就此不能人道,但是那股持之以恒的痛感卻讓他總有一種雞兒下崗了的錯覺,以至于他在路邊找了個長椅歇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能走動。
推開門,打開燈,昏暗的燈泡閃爍了好幾下才恢復平穩(wěn)。
黯淡的白色燈光下,是一個臟亂的出租屋。
屋內地上都是喝剩下的汽水瓶和啤酒罐,陳舊的沙發(fā)上堆放著一大堆揉成一團的廢紙,桌上有三碗吃完后還沒有倒掉的泡面,陽臺上曬著幾條還在滴水的短褲,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腐敗食物和泡面調料的味道。
整個房間給人一種老鼠進來了也要抹一把眼淚走出來的感覺,只有電腦桌上一臺待機狀態(tài)的筆記本電腦是他家中唯一稱得上值錢的東西。
實際上,山田一郎并非一個純粹的無業(yè)游民。
如果硬要說有一個職業(yè),那網絡寫手就是他的主業(yè)。
和絕大多數沒飯吃的網文作者一樣,山田一郎拿著月薪不到兩千塊的稿費,寫著一本《傲天龍帝》的玄幻小說,均定剛剛過了400,勉勉強強可以支撐他家的租金和水電費,而啤酒和泡面則是他的主食。
當年入坑之前,曾經有無數前輩警告過他“寫網絡小說死路一條”,但是山田一郎出于熱愛,義無反顧的投身于網文事業(yè)中,并且成功化身為萬千撲街寫手的一員,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現在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會揪著當初那個自己的衣領子,用兩耳光讓自己別再選這條路了。
他已經領悟了。
寫小說死路一條??!
打開作家后臺,山田一郎準備進入碼字狀態(tài),畢竟一個月的全勤獎還是要混的,沒有這六百塊,一個月的收入還上不了一千八百塊,去飯店洗盤子都不止這個收入。實際上就算有了這六百塊,他的月收入還是比不上普通飯店的打工仔,這樣殘酷的事實未免讓人有些心灰意冷。
就在山田一郎準備碼字的時候,他看到作家后臺的公告上出現了一個新穎的頁面。
“起點作家研修班報名中!”
這是什么?
山田一郎露出驚訝的神色,然后戳開了這個頁面。
很快。
他就弄清楚了。
這個作家研修班就是起點簽約上架的作家才能報名的一個培訓班,包括節(jié)奏、題材、創(chuàng)意、斷章技巧等等,在內各方面都會給你系統(tǒng)性培訓,還會專門請來網文界的幾位大神來給你講課,分享他們的創(chuàng)作經歷。
這個作家研修班目前只開放廣東省和日本省兩個地區(qū),研修地點在廣州和東京,其他地區(qū)的作者也可以報名,但是不會報銷路費。
另外,只要報名的作家學員,全部包食宿,學費全免,可以說除了路費,其他全是閱文集團倒貼錢。
“大神講課……食宿全免?還有這種好事?”山田一郎震驚了。
大神講課對于他這樣的撲街寫手無疑是具備莫大吸引力的,本來山田一郎踏足網文界就是看大神的書長大的,從以前的星辰之主,后來的血霸刀、狂少,都是他視為偶像和目標的存在。如果能夠聽這些大神作家給自己講課,絕對是千載難逢不容錯過的好機會!
而且,食宿全免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山田一郎本來就經濟拮據,生活艱難,天天吃泡面,參加培訓班包食宿不說,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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