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的話一出我就明白了他心里到底是做了什么打算,他是想拿著我做威脅諸葛云的籌碼,然后利用我讓諸葛云做一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讓諸葛云為謝必安做事兒。
我看著謝必安,腦子里飛快的轉(zhuǎn)動著,我該怎么辦?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能夠離開的可能性真的是太小了,但是如果這謝必安說的是真的,他如果在抓了我之后真的愿意把諸葛云的尸體還給諸葛云的話,那么諸葛云的能力不就可以恢復(fù)了?而且也不用死了。
到時候,諸葛云的能力肯定也能夠恢復(fù)到之前的巔峰水平,到時候我就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可以了,那就是在謝必安想用我威脅諸葛云的時候,死在他們兩個人的面前,這樣的話諸葛云就不會被謝必安要挾,謝必安也一定會為此而付出代價。
這是目前為止我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這樣的話諸葛云的情我也算是還了,再轉(zhuǎn)世我也不會再帶著對他的愧疚了。
這些想法在我的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我就下定了決心,既然我連死都不怕了,還有什么好計較的。
“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我也有條件?!蔽铱粗x必安把所有的一切都又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確定再也沒有什么問題的時候我才開口。
“什么條件?”謝必安側(cè)過了身體,在聽到我的話的時候眉頭挑了一下。
“放周逸和張煌離開這里,我就跟你走。”我看著頭頂上的謝必安,然后將掌心的灰紅兩色的霧氣收了回來,身體忍不住的晃了一下。
謝必安冷著一雙眼,在我的頭頂上凝視著我,過了好半晌才對著我點了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有了你在手里,他們也沒有什么用?!?br/>
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兩個也算是達(dá)成了協(xié)議,我就這么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我也不需要再反抗了。
謝必安朝著我身邊的那些原住民揮了揮手,然后我就看到那些原住民就像之前我看到的一樣,整個人十分的木訥吊滯,就像是個機(jī)器人一樣的四散開來。
而謝必安則是直接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邊,“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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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有吱聲,只是悄悄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左手直接將我腰間的匕首抽了出來,就像剛才威脅周逸那樣,“先讓我看到周逸和張煌兩人平安離開,不然我死在這里,到時候你什么都得不到。”
既然我的命現(xiàn)在對謝必安這么有用,他應(yīng)該會同意的我的要求,而且我的要求也并不過份,正是之前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只不過是我不相信他,所以才來了這么一手。
謝必安看著我的雙眼瞇了瞇,臉色也不悅的冷了下來,我們兩人就這么對峙著,他不動,我也不動,可是,事情也不能一直就這么耽擱下去。
手里的匕首朝我的脖子上狠狠的壓了一下,原本已經(jīng)停止流血的傷口再次有鮮血涌了出來,我清楚的看到謝必安的眼神一凜,然后又瞬間的放松下來。
“好,我答應(yīng)你。”謝必安扯了扯嘴角,然后單手對著他面前的空間一指,他面前的空間就像是投影一樣,出現(xiàn)了周逸和張煌兩人的身影,此時他們兩個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他們的身上帶著所有的裝備。
接著我聽到了周逸焦急的聲音,“張煌,你還能行嗎?”
“行,沒事兒,你還能找到沐月出事兒的地方嗎?”我看到張煌咬了咬牙,然后對著周逸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情。
“能,就在那口井的附近,我們找到她之后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