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晴練就空魅之身,她的眼睛看到天空中的一處閃著紅光,這是血手印留下的痕跡
,“靈警!張沄熙,李玉云,我要你們死,你們等著,我這就來,我這就來!”
斷飛鷲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一股的壓力從天而降,看來是空魅來了。
“張沄熙,李玉云!給我滾出來受死!”巨大的黑幕籠罩著空中,斷飛鷲地產(chǎn)門前的
街道陰風陣陣,給人一種透心涼的感覺。
“哼!大膽妖孽,就此裝腔作勢,還不現(xiàn)身!”斷飛鷲手持符咒出門,空中的陰風匯
聚一處,席卷起地上的落葉,落葉逐漸的包裹住一個女人的形狀。
“吼!”包裹住的落葉全部被震開破碎,繼而化成飛灰。
空魅是滯空的兇靈,要想制服她,就必須將她打落地面,斷飛鷲不宣而戰(zhàn),“驅(qū)鬼咒
印,去!”
眼看著一道精光射向自己,方曉晴的面目逐漸的展露出來,血色的紅色面紗之下有著
一副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孔,那將近凸出的雙眼猛然一蹬,面目猙獰,這道精光臨近
她身前時瞬間化成青煙。
血色羅衣在空中翩翩飛舞,她那干枯的雙腿在空中一蹬,身體躺平,雙手伸長,慘白
的長指甲對著斷飛鷲飛撲而去。
“炫光鏡!”斷飛鷲取出一塊八卦鏡一般的東西,咬破兩指,在鏡面上快速的畫下一
個符篆,八卦鏡的精光激起,鏡面上的符篆借助鏡面飛射而出,巨大的符篆烙印在她的身
上,“吼!”符篆只能限制她的行動,卻不能傷她分毫。
“不愧是成就完全的空魅,真難對付,看來只能用水來對付她!道請四海,龍神借法
,玄水咒??!”一符化水涌向方曉晴,看到向自己飛來的水,方曉晴大駭,要是被這玄水
傷到,必定會功力大減,到時候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不,絕對不能。
“吼!”方曉晴掙脫了炫光鏡符篆的壓制,躲開了玄水咒?!皞商届`警,你不要以為我
怕你,這兩個人做盡壞事,讓你沾污我,害死我的時候,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不過是想要報
仇,你卻出來百般阻攔,要再不讓開,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br/>
“他們殺人,自然有法律的制裁,而你身為靈界的靈魄,本就不屬于人間,而你破壞
人間的秩序,那么身為靈警,我就要制裁你?!睌囡w鷲手持數(shù)張符咒,注視著漂浮在空中
的方曉晴。
“哈哈!制裁?這兩個人還活得好好的,既然人間律法無法制裁他,爾等靈警阻我復
仇,天道不公,我方曉晴在此立誓,修得成魔之時,滅你諸天神佛?!?br/>
“哼!你的魔心已經(jīng)根深蒂固,本座必將你打入無間阿鼻地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斷飛鷲丟出三張符咒,雙手結印不斷。
“鎮(zhèn)!”三張符咒不斷的變大,形成一個三菱形包裹住方曉晴。
方曉晴伸出自己慘白無色的手臂,手指甲伸長出來,宛如利爪一般,刺向包圍自己的
符咒,可一接觸符咒的時候,便傳來一些雷霆電擊她的手臂,“吼!”
四處掙扎都無法掙脫這三張符咒的包圍,對著周圍張望了一下,也就上空能夠逃脫,
于是就飛身而上,“道請九霄,雷神借法,九天玄雷咒!”
一道雷霆正對著三張符咒包圍的上空劈打下來,方曉晴飛身而上,正好被雷霆擊中,
“收!”三張巨大的符篆不斷的縮小,回到斷飛鷲的手上,看著被雷霆劈中,倒地不起的
方曉晴,“天道不可違,我念你也是可憐之身,將你超度助你進輪回如何?”
“哼!我不要你惺惺作態(tài),張沄熙和李玉云不死,我是不會去輪回的?!狈綍郧缈v然
被雷霆擊傷,可她心中怨氣難平,無法入輪回,要想救她,就必須得將她收掉,為其凈化
怨氣,方能送入輪回。
“冥頑不靈,本座收了你?!睌囡w鷲快要出手的收復她的時候,空魅貼著地氣,再加
上被擊傷,她根本就無法反抗,可祭出法寶的瞬間,她的身影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這讓斷飛
鷲很是不假,難道是地魅?
地底之下,方曉晴被一個男人給摟住,拖到弟弟的深處,“你這只空魅倒是大膽,竟
然連靈警都敢惹?!?br/>
地底的黯淡無光,方曉晴并沒能看清他的樣貌,只是知道這是一個男人,又或者說是
一只地魅。直到去到地底的深處,一個熔巖山洞,紅光飛逝,終于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容
顏,他的四肢經(jīng)脈之處都有一個大洞,天靈蓋上有一個滿是符咒的木樁。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方曉晴對他保持著一個警惕,因為他通過血手印知道,魅的
吞噬法則,現(xiàn)在身處于地底,這只地魅要吞噬自己是易如反掌。
“人?我早就不是了,我和你一樣,是一只魅。我又何嘗不想當一個人,可是現(xiàn)在,
我只是一個怪物?!钡伧鹊那榫w不高,而且看他身上的打扮,應該不是現(xiàn)代人,身著明朝
的官服,方曉晴強作鎮(zhèn)定,心想這只地魅或許還不知道魅的吞噬法則,這樣的話,一個陰
森的思緒在她的頭腦中閃過。
“空魅,我看你現(xiàn)在正是怨氣最重的時候,當年我也有過這個時期,我是明朝的戶部
尚書,被賤人所害,將我練成地魅,并且用法器將我鎮(zhèn)壓在這個山洞,讓我飽受炎熱的折
磨,只是他們太過小看我們魅了,不單讓我練就了火煞,還沖破了他們的封印,離開山洞
,找到他們報仇?!钡伧葘⒆约旱倪^往緩緩的說出,似乎勾起了他的回憶,他的面目變得
有些猙獰和冷冽。
“可當我將他們殺死被我殺死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得我去執(zhí)著
的啦,甚至,我的家人,看到我這個樣子,都恐懼不已。就算報了仇又如何?”地魅看著
自己的雙手,顫抖不已。
“那前輩,您接下來的日子打算怎么辦?”方曉晴故意和他拉拉家常,雙手放進自己
的紅袍之中,暗自儲備著力量,慘白的手指甲伸長變得尖銳。
“還能怎么辦?在這里等待陰壽結束,進入輪回投胎,空魅,你才剛形成,你的陰壽
還長著,有什么沒了的心愿,就去慢慢完成吧,切記不要再去招惹靈警,這不過是最新的
靈警,要是惹上老一輩的靈警,就算是我,都救不了你?!钡伧群眯膭裾f,畢竟是過來人
。
“多謝老前輩!”方曉晴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地魅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轉(zhuǎn)過身,準備返
回山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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