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沖出水面,而眾士兵正在對著洛河解褲子,有的甚至已經(jīng)解開完畢,正等待著命令
這一幕比較有戲劇性。[燃^文^書庫][]
以至于曹丕剛一露頭,就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士兵們也愣住了,特別是那個帶頭解褲子的袁熙,更是有些傻眼;因為他就是解開完畢的那些人之一。
雙方愣愣的對視了一眼,同時有了反應!
這等機會怎能放過,曹丕不及他想,右手一揮,迅速的發(fā)出一道天地之力攻擊打向岸上眾人!
而岸上的士兵們在袁熙的“領頭下”卻急急忙忙的正在穿褲子
下意識的兩種不同反應,讓兩方人的境地徹底轉換!
一片紫色霧氣轟然在士兵們正中心爆發(fā),措不及防之下,他們紛紛中招!
慘叫聲霎時響起,其中有些修為到達破嬰的還勉強能抵抗過這一攻擊,而沒有到達破嬰的,卻登時重傷瀕死!
袁熙修為堪堪到達化神,所以沒有受到傷害,但他現(xiàn)在卻并不覺得慶幸。
想也不想的發(fā)出一道黃金色的化神攻擊打向紛紛露頭的敵人們,袁熙匆忙間極速后退,一邊退著,一邊大吼著招呼道:“退,退回來擺開陣勢!快?。 ?br/>
事實上不用他命令,還能行動的士兵們見敵人就這么突然的出現(xiàn),哪還會傻站在這里,早就已經(jīng)向后面跑去了。
本來這是一個絕好的攻擊機會,不過袁熙發(fā)出的那道化神技卻讓曹丕眾人一時難以立即攻擊,等到他們閃開那黃金色攻擊的時候,岸邊還能跑掉的士兵們已經(jīng)統(tǒng)統(tǒng)跑掉了。
見此,曹丕面無表情的一揮手,把剩下那些沒跑掉的重傷人員統(tǒng)統(tǒng)殺死,隨后雙手一拍水面,嘭的一聲蹦上了岸。
手下們紛紛效仿曹丕此舉,五聲擊打水面的聲音響起,全部跟著曹丕上了岸邊。
此時的岸邊已經(jīng)血流成河,被曹丕那道天地之力攻擊而殺死的家伙足足有三十多個;這并不是除了這三十多個人之外全都處于破嬰之上,而是此處岸邊只能容納大約四十個人,多了就排到很遠之外去了。
四十人,活下來的不足五個,其他統(tǒng)統(tǒng)在這曹丕的手段之下變成了渾身鮮血的血人、死人!
那邊袁家眾人正在匆忙的擺開陣法,他們本來一直在警惕著,奈何這個撒尿的辦法實在是太過惹人發(fā)笑,不知不覺的就亂了陣勢。
而岸邊的曹丕方,卻并沒有著急攻擊。
曹丕面帶冷笑的看著對面眾多士兵們,以他的聰明才智,怎能想不到剛才那群家伙的動作代表著什么,以至于他本就殺心暗起的內(nèi)心更加的堅定,只不過他這人有個毛病,那就是殺人之前,總是忍不住想要說一番藐視的話。
比如這次。
“想用撒尿的辦法來逼我們出來,還真是高明啊,可惜你們沒想到我會突然殺出來吧,呵呵?!辈茇Ю湫χ?,暗中則慶幸不已。
幸好他出來的早,不然豈不是受到那種奇恥大辱了?
“你是誰,可知道我們是誰!”袁家陣勢以擺開,不過袁熙也不是什么干脆的家伙,沒有說打就打,而是一臉氣憤的指著曹丕方問話。
曹丕嘴角含笑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就要死了?!闭f罷,他不待袁熙一伙人回應,手中驟然閃現(xiàn)出一顆黑紫色的霧氣球,看也不看的扔向對面的陣勢當中!
“快起陣還擊!”
眾士兵們大喝了一聲,心下齊力,頭頂上倏地出現(xiàn)了一副黃金雙锏,沖著霧氣球就擊了過去!
與此同時,陣勢中的老者審配雙手猛然一拍,只聽砰的一聲,一道霧氣箭矢突然從他雙手指尖誕生,極速飛離此地,射向了洛河縣方向!
紫色霧氣球毫無阻礙的穿過黃金雙锏,打入敵陣之中,帶起一片愕然的驚叫,而曹丕,卻并沒有露出喜色。
望著那轉眼就消失不見了的金色箭矢,曹丕臉色陰晴不定,突然大喝道:“統(tǒng)統(tǒng)殺死,一個不留!”
“是!”
身后手下們應聲攻擊!
只見一道道造型各異的能量攻擊驀地從四名男手下手中出現(xiàn),隨即紛紛打向對面袁家眾人!
而袁家眾人對此自然是要反擊的。
但奈何,自從那黑紫色霧氣球打入己方陣營之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已經(jīng)發(fā)揮不出體內(nèi)真氣了!
只有依靠眾士兵體力生存的黃金雙锏沒有受到嬰相,不甘的打向對面,但也只發(fā)出了這最后一道攻擊。
六道化神技接連轟向袁氏陣地,士兵們沒有其他防護陣法的保護,當場死了一大片。而高手們沒有了真氣的防御,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化神技轟向他們,重傷,在所難免!
驚天的慘叫聲顯得非常短促,誰也沒有料到,那曹丕的攻擊竟然如此特殊!
袁家眾人,除了老謀深算的審配以及匆忙之下被他拉走的袁熙之外,統(tǒng)統(tǒng)失去了戰(zhàn)斗力,而后在曹丕等人的補刀之下,全部折損!
袁熙已經(jīng)看呆了,他不能接受自己這些人前一刻還在奸笑著去解褲子撒尿,后一刻就接連隕落的這個事實,以至于被審配拍打了好幾下都沒有反應過來。
如此關頭,審配已經(jīng)顧不得其他了,見二公子這么遲鈍,他只好用力打了他一巴掌,頓時就把袁熙一巴掌打醒!
“干什么,審老?!?br/>
袁熙還沒問完,一道深紫色的能量絲線就徒然出現(xiàn),兩人體內(nèi)真氣被封印,絲毫做不出抵抗的行為,絕望的被纏著拉向了曹丕一行人。
這絲線好像具有某些吞噬效果,經(jīng)過那些血泊的時候就不自覺吸入了一些血液,而纏繞住袁熙二人向回拉扯之際,卻把兩人弄得臉色非常蒼白。
這并不是嚇得,因為就算再怎么受到驚嚇,人的臉色也不能如此迅速的變成死人樣子的蒼白!
“你到底是誰?”
一只手抓在了他的脖子上,袁熙眼窩開始莫名其妙的迅速深陷,徒勞的掙扎著,他勉強問出了這句話。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曹丕冷然的說著,手中吸力更加激烈了,正要補充最后一段話,旁邊蒼老的審配卻突然喊道:“等等,你殺了我們,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呵呵。”
曹丕笑了笑,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是說你剛才發(fā)出的那只箭?”
“沒錯!”
審配道:“你手中的是我們袁家的二公子袁熙,他父親為了防止意外,已經(jīng)在附近安排了凝虛高手,我剛才那支箭就是通知!
你殺了我們,就算是和我袁家徹底結了仇,到時候我袁家凝虛高手到達此地,你們休想活著離開這里!”
是嗎
曹丕眼神思索,暗忖著也有道理,未免如此,他還是留一條后路為好。
于是他擺了擺手,命令道:“帶著這個什么二公子,咱們馬上離開這里。”
“可是主公,那個神”
其中一名手下還未說完,就被曹丕一瞪之下沒了生息。而他的同伴卻也在此時拉扯了一下那名手下的衣擺,沖著后面的洛河抬下巴示意。
起先那名手下還不理解,不過在那人伸出五個手指,又收回了一個之后,就迅速的明白了。
那個還沒出來的女高手,可是具有一個非常神奇的化神技的,完全可以潛伏在這里等待神女出現(xiàn)
因為腦子轉的有些慢,他一時間沒有想起這茬。見周圍人都看著他,為了緩解尷尬,他忙又問了一句:“那這個老頭呢?也帶著嗎?”
“不用帶他?!?br/>
曹丕面無表情的道:“他很聰明,保住了這袁熙的命,可惜卻忘了自己的?!?br/>
“那”
“殺了他,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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