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丈六金身乃是姜太羽從法輪中悟出而修得的,本身雖非常厲害,但卻遠(yuǎn)遠(yuǎn)沒有大成,面孔模糊,手臂不結(jié)法印,托著虛物,不算真正的丈六金身,而此刻在活佛的壓力下,渾身念頭神識均是被死死的克制在體內(nèi),經(jīng)受無邊的磨練,這才一舉自六字真言中悟出金身所在,鑄成了真正的丈六金身。
不過這種磨練也就姜太羽可以承受了,若非他的體制比之普通修士要強(qiáng)大百倍,那一股股的天地威壓,早就將他碾為齏粉了。
此刻法相金身一出,頓時(shí)無窮威壓盡數(shù)消失!佛教一切秘法姜太羽均是克制![]
“如來真經(jīng),乃是釋迦摩尼悟道之前所創(chuàng),而我丈六金身乃是他悟道之法!憑借此法他才證了那混元無極圣人!自然克盡天下佛法!”
姜太羽渾身不再流淌鮮血,只是那些血水都已凝固,成痂甲一般的東西覆蓋在他身上,看起來很是恐怖,此刻他盤膝坐于丈六金身的雙膝之間,哈哈大笑著道。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活佛眼中的兇光越來越明顯了,丈六金身本來是他密宗至高秘典,沒想到此刻居然被這人習(xí)了去,還揚(yáng)言克盡天下佛法,如今他不在留手,一揮手,頓時(shí)一顆佛燈被拿了出來。
此佛燈古樸自然,永恒長亮,那一朵不足一寸高的火苗絲毫不受四周的狂風(fēng)影響,直挺挺的淡淡的燃燒著,仿佛不屬于這個(gè)世間一般。
“去~”
一揮手,頓時(shí)活佛手中的火苗微微一抖,一朵火花飛了出來,直向姜太羽而來,這火花看似普通無比,但姜太羽心中卻是一股股寒意不停的冒出。
“所謂佛都有火!佛火一出!焚盡三千世界!明王怒目!”
活佛聲調(diào)越發(fā)的高了,此刻他在難以保持心中的古井無波的狀態(tài),眼中寒光畢露的他一聲咆哮,頓時(shí)身后的佛祖金身猛然睜開了眼睛,一股股怒之極致的意念轟然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
一剎那,那朵小小的火花也是在那目光下,驟然化為了漫天的火焰,沖刷了下來。
“哈哈哈!佛火!?我為人不惡,品行端正,如何怕你這佛火?正好用它來鍛我金身!洗刷業(yè)力!”
佛火又稱業(yè)火,為世間三大神火之一,不過這活佛修為雖高,但卻連如來佛祖的億萬分之一恐怕都趕不上,所以這佛火的威力自然大打折扣,只是那盞佛燈卻是有些不同尋常,倒是不可小覷。
不過凝出了萬劫不磨的法相丈六金身,姜太羽自然渾身然不懼,此刻他修為雖然只有化神中期,但輪實(shí)力,已然不比那些返虛一級的人物差多少了。
火焰鋪天蓋地的撲了上來,眨眼就蔓延姜太羽的渾身上下。,一時(shí)間噼噼啪啪的聲音不斷,而姜太羽則是盤膝于丈六金身的雙膝之間,面無表情的閉目熬煉。
雖然他剛剛說的正氣凜然,但他這一輩子光說殺人就宰了十來個(gè),花花草草,小動(dòng)物小昆蟲更是宰殺無數(shù),業(yè)力早已彌漫識海,只是他不知道而已,此刻佛火一出,一則是外面燃燒,而來就是引動(dòng)這些業(yè)力,使得他內(nèi)部識海燃燒,若是抵抗不住,便只能無奈的化為飛灰,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識海之中,那一團(tuán)團(tuán)灰色氣體似乎是憑空出現(xiàn),不停的蠶食這他的識海能量,而他卻被無窮的負(fù)面情緒干擾,想哭,想叫,宛若噩夢一般,想醒卻怎么都醒不過來。
“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dòng),人不妄動(dòng),不動(dòng)則不傷,如心動(dòng)則人妄動(dòng),傷其身痛其骨,于是體會(huì)到世間諸般痛苦?!?br/>
卻是忽然的,一聲聲佛語回蕩在姜太羽的耳邊,剎那,他眼睛一睜,露出的是如嬰兒一般的漆黑雪白眼珠,無塵無垢,宛若看懂了這天地大道一般。
隨即,他張嘴便笑了起來,大聲唱道:“業(yè)火無邊煉世間,我自無懼敢上前,但憑心中一正氣!淬煉金身大道還!”
一唱完,剎那無邊業(yè)火陡然散盡,而后,那丈六金身金光大放!虛空之中無盡金色蓮花虛影開放,陣陣梵唱之音惹的便是活佛都有些想要隨著他們一起念經(jīng)的想法!至此他終于完全貫通了丈六金身,煉化了這一世的業(yè)力,從此地府不收,永生不死,為人間仙人,修為也是邁入了化神后期大成。
“不動(dòng)明王印,蓮花寶印,金剛印,大般若法印,法華輪回印,眾生印,如來大手印,超脫印?!?br/>
輕輕念叨一番,姜太羽抬起頭,用著那幾乎可看穿天地的眼睛,望著活佛道:“你也且受我一擊!”
一剎那,八臂齊動(dòng),宛若攪動(dòng)了天道一般,讓人看不清八臂的變化,隨后,那玉瓶,**,長槍,法典,具是憑空而起,砸將了過去,同時(shí),八個(gè)法印亦是被一掌推出,直欲將活佛打入十八層地獄。
“這!這!佛燈長亮!佛法不斷!”
活佛也沒想到,姜太羽的悟性竟高到了如此地步,面色大變的他,一聲大吼,背后的佛祖金身一陣陣放光,但奈何卻始終被丈六金身所壓制,無可奈何,活佛只能親手結(jié)印,一把將佛燈丟了出去,一剎那,佛燈放大數(shù)十倍,恒古長亮,一團(tuán)火苗灰白之色,宛若世間大道至理。
“永恒長亮?便是大羅金仙也有劫數(shù)一說,更何況你?今日便是你的劫數(shù),我渡你去見佛祖?!?br/>
姜太羽微微一搖頭,而后單手一抓,剎那,八臂一合,一掌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一把便抓住了佛燈,而后拇指一動(dòng),噗的一聲,火焰冒出了一絲灰氣,滅掉了。
“噗!!”
火焰一滅,一瞬間,活佛面色大變,而后一口鮮血足足吐出了十幾米遠(yuǎn),而后二話不說,身體一動(dòng)便融入了空間之中,也不知道遁逃到哪里去了。
“返虛修士可調(diào)動(dòng)天地能量,眨眼便游盡山川百脈,八荒六合,可惜了……”
望著活佛逃跑的方向,姜太羽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畢竟他此刻也只是達(dá)到了化神后期,并沒有返虛。
“這佛燈,怎么看起來倒是像我道家的青銅油燈,獨(dú)腳相連,其上刻畫無數(shù)火焰,佛家會(huì)把燈這么做么?”
姜太羽看著這燈良久,只是知道它質(zhì)地不錯(cuò),自己一抓之下,若是普通靈器早已灰飛煙滅,可著燈卻依舊無礙,反而長亮,還是自己親手碾滅,顯然是一宗好法寶。
微微一笑,姜太羽將這燈收進(jìn)了氣海之中,而后深吸一口氣,丈六金身頓時(shí)消失,天地之間的翻唱之音也消失殆盡,最后,他單臂一動(dòng),剎那,大山四周轟轟作響,十八塊牌子帶著裂痕的抽出了大地,化為了巴掌大小飛到了姜太羽的眼前。
“陣法不錯(cuò),但到底還是材料不行,經(jīng)受不住打擊,若是有那燈一半的材料,我也不會(huì)兵行險(xiǎn)招出去與老禿子對抗了,恩?那燈!”
姜太羽手持大旗看著十八塊玉牌輕輕嘀咕一聲,而后卻是猛然的眼睛一瞪,想起了什么,連忙手臂一揮,瞬間那盞佛燈又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神識沉入識海,搜尋著道教總綱中的法器一列,上面云中子可是將大千世界中幾乎所有有名的法器都列在了上面。
“三十三天外兜率宮八景火燈!”
望著這個(gè)法燈,姜太羽失神的叫了起來。
“八景燈,這東西怎么會(huì)在這里出現(xiàn)!難道是仿制的?對,一定是仿制的?!?br/>
姜太羽看著這燈,心中的震驚簡直不足以用翻江倒海來形容了,此燈乃是太上老君親煉的后天至寶!便是大羅金仙被那火焰燒一下,都是直接化為飛灰,死的不能再死,乃是三大神火之一!
可此火的威力姜太羽也是試過的,雖然很大,但若是和八景神火來比的話,那簡直不能以量計(jì),所以他心中便是稍微一想,便認(rèn)為是仿制的。
想到此處,姜太羽一搖頭:“本以為煉了業(yè)火便可本心不動(dòng),古井無波,可此刻卻被這仿的八景燈弄的大吃一驚,真是道心不穩(wěn)啊。”
苦笑了一下,姜太羽一翻手,將所有東西都收進(jìn)了氣海,而后騰空而起,向著南宮天以及魏征兩人所在的地方而去。
雖然其他第七部的異能者和修士都是逃竄至不知道哪里去了,可南宮天和魏征兩人卻是一直在十公里外等候,兩人一個(gè)是面色凝重,一個(gè)是急躁如火,左右踏步。
“你們沒事吧。”
卻是在此刻,一聲郎語傳進(jìn)他們的雙耳,一瞬間,他們均是眼睛一瞪,而后便是狂喜起來,隨即的,姜太羽的身體在眼前浮現(xiàn),最后落下地面。
“部長!你沒事吧!”
“廢話,你看部長他生龍活虎的,很明顯沒有事情嘛,那老禿驢被部長你砍了?”
兩人連忙欣喜無比的沖上前去,高興的問道。
“僥幸逃了一劫,將和尚打退了,你二人便通知那些第七部的員眾,讓他們回來吧。”
姜太羽擺了擺手,面色平靜的說道。
“恩。”
南宮天和魏征均是一點(diǎn)頭答應(yīng)道。
姜太羽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道:“這幾日我要去海外一趟,第七部就多勞你二人費(fèi)心了,這葫蘆有諸多妙用,你二人且記住口訣,若有降服不了的鬼怪出世,便用這葫蘆去收了?!?br/>
說完,姜太羽便將葫蘆遞了過去,又將自己參悟出的葫蘆控制之法傳授給了二人,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飛沖天,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