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怕被人看出自己和林飛吵架,方柔只能恢復(fù)常態(tài),而心思細(xì)膩的齊煙還是覺察出了疑diǎn,吃過晚飯,趁著二老帶著莫陌下樓到xiǎo區(qū)散步的空檔,問了出來,而林飛也沒隱瞞,説了一遍。
齊煙聽完,心中亦是大惑不解,想不通林飛為什么會賣這么大的破綻給卓亞仁,而且現(xiàn)在還有毒牙未除,內(nèi)鬼未揪出,林飛這么做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齊煙和方柔的心思最為細(xì)膩,兩人的學(xué)識在那放著,莫然則是大咧咧的,人雖然聰明,但是現(xiàn)在根本不想這些,唯一的想法就是和林飛生個寶寶,至于辛欣,更是懶得想,田xiǎo米則是閱歷不足。
見眾女都猜不透其中的原委,林飛也不解釋,等著五女自己悟出其中道理,悟不出也沒辦法,林飛的這些舉措都是從生死搏殺中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歷是最好的老師,誰都不是無師自通的,現(xiàn)在五女的狀態(tài)讓林飛慢慢有了循循善誘之意,世事險惡,必須多個心眼。
其實林飛的想法説復(fù)雜也不復(fù)雜,而且很單純,用孫子兵法來説就是強示之以弱,就是故意賣個破綻給在辦公室里裝竊聽器的人,説的那番話其實也是十三不靠,沒説出懷疑誰,沒説出自己知道什么,只是單純的一分名單,説出了自己的見解,麻痹對手而已。
當(dāng)天晚上,林飛再次打電話囑咐了風(fēng)揚九人一遍,不許九人拉幫結(jié)派,尤其是平清泉,不準(zhǔn)他暴露自己真實實力,這份警告,讓九人都感覺到了其中的事不是xiǎo事,紛紛做出了保證。
聽完林飛打完電話,方柔才嘟囔道:“補償我!”
“補就補,怕你不成!”林飛壞笑著,只是做前戲,就是沒實質(zhì),看著方柔一臉的幽怨,笑道:“求我,就我就給你?!?br/>
“老公,求求你了,給我唄,難受死了~”
“給你什么???”林飛壞笑著,就是沒動作。
方柔急眼了,立即翻身將林飛反壓在身下,啐道:“死老公,就知道捉弄我,你有本事去捉弄莫然試試,看她敢不敢咬你?我算是發(fā)現(xiàn)了,你對辛欣最溫柔了,屬她實力最高,可你對她最溫柔,為什么呢?”
“因為她沒你們幾個這么貪吃!”林飛戲謔道:“不對你們狠diǎn,你們非把我榨干不可?!?br/>
“鬼才信你?!狈饺釗u著秀發(fā),來回拂著林飛的臉,嬌聲道:“肯定是我們修煉天心術(shù)的原因,我記得之前我沒這么貪吃的,時間越長,越想要,而且像是吸了毒一般,還只想要你的,是不是這個原因?”
林飛笑了笑,抱著方柔坐起身,正色説道:“這方面的原因有,還有一diǎn就是你們太心急了,老想著給我生寶寶,可是這是急不來的,實話説了,不是我的原因,是你們自己的原因,要説誰有機會懷孕,也只有辛欣了?!?br/>
“那也不對啊,米兒呢?”方柔不解地問道。
“她也不行,體質(zhì)還太弱,等她像你一樣,自己修煉一段時間后,我再幫她提高,只是我不敢保證她也能達(dá)到你們這種高度,她體內(nèi)沒有我的真氣種子,而我現(xiàn)在的真氣也不能凝聚種子,所以,真的不好説,只能幫她駐顏?!?br/>
“快diǎn嘛!”方柔嬌嗔出聲,躺在了床上……
一夜無話,第二天晚上,林飛帶著方柔到了xiǎo區(qū)附近的一處地方酒店,以羊肉為主材的飯店,當(dāng)然了,也沒講究什么檔次,但這里安靜干凈,有這兩diǎn就足夠了,而且林飛也有自己的考慮,不只是為了吃飯。
楊鵬到了,顧澤自然也跟來了,除此之外,竟然還有兩個大美女,讓林飛不禁一楞,落座后,林飛看著顧澤問道:“顧科長,你不會讓我安插兩個大美女進清泉集團當(dāng)保安吧?”
“就是這意思?!鳖櫇尚α诵?,開口介紹道:“這兩位美女都是國安局總部的,來自京城,這位是唐影,這位是魏婕,級別可都比我高?!?br/>
林飛一抹臉,哀嚎著趴在了桌面上,方柔氣得拍了他一下,嗔道:“守著幾位領(lǐng)導(dǎo),你能好好的嗎?”
林飛伸手?jǐn)[了擺,“做不到,做不到,楊書記,顧科長,別的可以辦到,但是兩個女人我還真安插不進去。”
“為什么?”唐影詫異出聲,“以你的能力,還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覺?”
“可保安都是些禽獸啊,把你們安排到他們中間,估計我就不用訓(xùn)練他們了,都圍著你們轉(zhuǎn)了,難道國安局就沒丑diǎn的嗎?”
“撲哧~”在座的三女都笑了,魏婕出聲問道:“林總,你可以把我們安排在你身邊做你的保鏢啊。”
林飛聞言,立即抬頭看了看二女,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説道:“你們不知道,我們公司的那些人都是色狼,你們進去就是羊入狼口,我把你們安排到身邊,不是害了你們嗎?我又不是天天去上班?!?br/>
“據(jù)我們調(diào)查,整個清泉集團好像只有一頭色狼。”
“是嗎?”林飛怪異地看了看唐影和魏婕,問道:“是誰?我也讓我老婆防著diǎn?!?br/>
“林太太不用設(shè)防,那頭色狼就是你?!碧朴懊蜃煨Φ?。
“我去~”
林飛扭頭看向了顧澤和楊鵬,苦笑道:“二位領(lǐng)導(dǎo)的委托,我只能説聲抱歉了,不如顧科長去找一下董事長,將這兩個美女安排在董事長身邊,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真能如此的話,我們也不用麻煩林總了?!蔽烘悸勓岳湫Φ溃骸傲挚偛粫娴囊詾榍迦瘓F的好處那么好拿吧?”
林飛眉毛一挑,看著魏婕問道:“美女,你不會認(rèn)為任誰都能在我頭上踩一腳,陰我一把吧?”
話音未落,方柔立即打起了圓場,斥道:“老公,你説話能不能別這么嗆人,在座的除了你我都是領(lǐng)導(dǎo),即便是辦不成,也不能這樣啊?!?br/>
楊鵬聞言哈哈大笑,開口説道:“我可不信林先生沒有辦法,説到與美女相處,林先生自認(rèn)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對不對啊,方柔?”
方柔臉色一紅,旋即説道:“楊書記説笑了,林飛是愛胡鬧,不忍看著幾個姐妹傷心罷了,説到相處,都是我們讓著他的,真要鬧起來,他一個都擺不平?!?br/>
“就是,就是,還是我老婆了解我,我不會和美女相處的,尤其是強勢的女人,這兩位顯然屬于后者,要是不xiǎo心得罪了,豈不是自找沒趣,這事不妥不妥,著實不妥?!?br/>
林飛一個勁的推托,看著顧澤説道:“顧科長,這事真的很讓我為難,你和我們董事長認(rèn)識,又是世交,應(yīng)該多少了解他的脾氣,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了端倪,我就不好説話了?!?br/>
看著林飛的樣子,方柔是哭笑不得,這也太沒品了,根本不管別人看他的目光,甚至連楊鵬和顧澤的面子也不給,這份得了便宜賣乖的行為,方柔都替林飛感到臉紅,當(dāng)初楊鵬是把林老爺子的墓地消息告訴林飛后,林飛才答應(yīng)的,現(xiàn)在竟然以對方的人是女的為由百般推諉,又不能明説,氣的在桌子底下直扭林飛的大腿。
林飛呲牙咧嘴,叫道:“老婆,你扭我也沒用啊,現(xiàn)在得罪人,總比以后被人得罪要好得多,真要有人找我麻煩,誰幫我dǐng???”
眾人一聽,這才聽出了林飛説那番話的真正用意,而在此之前,誰都沒往深處想,被林飛這么一提,眾人恍然大悟,林飛要的不是別的,就是一張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