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一臉哈哈的說道。
這位清平師兄在神霄道宗也算得上是一位老好人,對誰基本上都是這樣。
華云飛沒有答話,有些疑惑的看著清平,“師兄,長老不是把你們叫去問話嗎,萬獸宗的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了?”
“當然了,朱虞長老只是讓我閉上嘴巴而已,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沒有交代?!鼻迤铰柫寺柤纾昂昧?,不說這事了,怎么樣福氣有興趣去嗎?”
“是嗎,當然了,多謝師兄,那么曹綾師姐在那里舉辦宴會呢?”
他眼睛微微瞇起,一臉溫笑的說道,給人一種非常有興趣的感覺。
“哦,就在山嵐浮島,曹綾師姐的私人浮島,福氣我和你一起去吧,順便也去見見這兩位俊杰,我也好久沒有見到遠星師兄了?!?br/>
“遠星師兄,真?zhèn)鞯茏臃竭h星嗎?”華云飛眼中精光一閃。
“是的,福氣聽說過他,我跟你說遠星師兄便是上一次我們神霄參加論道大會的弟子,當時不過才二轉(zhuǎn)巔峰而已就連敗當年數(shù)位神州的天之驕子,嘖嘖,如今在東洲歷練了數(shù)年,怕是戰(zhàn)力已經(jīng)不遜色廣臨桂了吧。”
清平嘆了一口氣,一臉神往的說道。
不遜色廣臨桂?
華云飛微微訝異的看了清平一眼,據(jù)他所知方遠星此人雖然在神州的星辰極其明亮,但明顯沒有抵達廣臨桂的程度。
此刻廣臨桂的王星已經(jīng)在神州中部綻放出耀眼的光彩,整個夜空都染成了一片瑩白之色,帶著一絲寒意,可以看到卻不可以觸摸。
這就是廣臨桂如今的境界,他的星辰也是如此,高掛九天,猶如明月一般,遙不可及。
“不遜色廣師兄的強者,沒有想到這位遠星師兄居然有清平師兄這么高的評價啊,那么另外一人呢?”華云飛好奇的問道,沒有任何要辯駁的意思。
“是來自稷下學宮的趙參合趙公子,據(jù)說在皇州還是曹綾師姐的同窗,曾經(jīng)追求過曹綾師姐……”
清平一臉八卦的說道,這讓華云飛有些無語,你說這個干嗎……
“你是說這位趙公子是一個小白臉了?”
“不是啊,師兄可別小看他啊,他曾經(jīng)在東洲大地上逃過了鬼尊陌千的追殺,震撼一時啊!”清平搖頭說道。
“鬼尊陌千?”華云飛眉頭微微一翹,語氣終于有一絲起伏,雖然很淡。
“陌千,那是誰啊,聽都沒有聽說過,既然這個人被稱之為尊,想來已經(jīng)是一位六轉(zhuǎn)強者了吧,只是一個小白臉都殺不掉,這等尊者怕也不過如此而已?!?br/>
身后傳來了極其熟悉極其囂張的聲音,是妖青天,似乎是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剛才還在數(shù)十米開外,不過只是幾個呼吸就走到了兩人的身后,神態(tài)是一如既往的不屑與高傲。
“妖師兄,可能在神州不知道吧,鬼尊陌千乃是一位六轉(zhuǎn)巔峰的強者,在東洲兇名赫赫啊,先是斬殺了玄州上霄魔宗的數(shù)位高手,接著連斬皇州的數(shù)位名宿,威風的不得了啊。”
華云飛嘴角微微一抽,“你說的這個陌千不會是那個東方未明的記名弟子吧?”
“原來福氣師兄知道啊,我跟你說啊,這位強者實在太厲害了,可以說已經(jīng)是東洲抵抗入侵的標志性人物,玄州與皇州的高手相繼出手,卻是被此人一一斬殺,苦陀洲的幾個佛家高手想要將此人度化,反而被此人影響墮入魔道,幾位高僧,唉……”
“這么厲害,難怪在神州會流傳其名,讓我等知曉?”妖青天也是一陣咋舌。
華云飛搖頭一陣苦笑,這個鬼尊陌千他豈止是知曉啊,怕是比清平熟悉多了,當年在東明山一戰(zhàn),自己付出極其慘烈的代價才將此人擊退。
他看著清平,語氣有些疑惑的說道,“那么如此說來,這樣一位強者的追殺都可以逃脫,這個趙參合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實在太厲害了吧?”
“是的,據(jù)說是皇州年青一代最強的幾個人之一?!鼻迤揭荒樋隙ǖ恼f道。
“哎?皇州年青一代最強的幾個人之一嗎?真是有意思啊,興奮起來了?!毖嗵煊行┡d奮的說道,“真想和他打上一場啊,看看是南州厲害,還是皇州厲害!”
看了一眼已經(jīng)摩肩擦踵的妖青天,華云飛便回過神來,“那么這位鬼尊說什么,趙參合逃過了鬼尊的追殺,就這么結(jié)束了嗎?”
“好像是吧,據(jù)說當時皇州的高手都出動了,這事就這么結(jié)束下來了,現(xiàn)在這位鬼尊要閉關(guān)晉升王者了吧,至少在離開之前已經(jīng)沒有他任何的消息了,估計是不在東洲突破吧?!?br/>
“是嗎?”
鬼尊陌千啊,那年明林之中與上一世的自己全力交戰(zhàn)的那個絕世強者,被自己巔峰時候的五成戰(zhàn)力所嚇跑的那個家伙,沒有想到如今已經(jīng)到了另外一個境界了嗎?
不知道為何,華云飛突然感覺一陣感慨,還有一些唏噓。
不過這種情緒他并沒有保持多久,因為曹綾在神霄道宗的私人浮島山嵐浮島已經(jīng)到了。
畢竟本來就不遠,不過就三四十里路罷了。
而剛到這里,就由幾個外門的雜役弟子迎了上來,將眾人招呼進去。
老實說曹綾的這個浮島有些出乎華云飛的意外,并不說這個浮島特別的珍奇,而是太正常了一點。
精純的靈氣,隨處可見的藥田,一些珍禽異獸在天空中飛舞盤旋,毫無疑問,這都是一個浮島的正常氣象?。?br/>
相反,與這個浮島相比,無傷長老那猶如狗啃過一樣的浮島真的是讓華云飛下巴掉了一地。
“來了嗎?”
三人走到浮島的中央,一處小小的院落之中,只見已經(jīng)有人先到了,是燕尊然。
他風度翩翩,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王者的威儀,顯然已經(jīng)將心中破碎的心境彌補了起來,給人一種非常不一樣的感覺。
“只是來見見兩位遠道而來的家伙而已,等會燕尊然你別跟本太子搶?!毖嗵烊缡堑恼f道。
“好,好,等會若是要切磋,你要上就上,我不跟你搶,你若是敗了,我再上,怎么樣,夠意思吧?!?br/>
燕尊然搖頭苦笑一聲,然后如是說道。
“怎么說的我好像一定會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