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竟皆震驚于何云帆的不要臉,從而忽略了那一聲巨響的時候,一股可怕的氣息瞬間讓眾人回神。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讓人心悸,害怕,厭惡的強大氣息,從此時已經(jīng)被不知怎么炸成的一個坑中傳來。
那個坑的位置,正是剛剛涂山雅雅一掌把白月初拍到地下的那個地方,此時的坑十分的巨大,看不到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那讓人心悸的氣息自此而來。
“這是...”涂山容容感受到了這股氣息,頓時從被何云帆帶來的震驚中回過神,目光銳利的冷聲說道:“呵呵...原來是這東西啊...”
“這是...”面具老頭也回過了神,有些遲疑的說道:“是...”
“原來又是你們...”涂山雅雅突然冷笑出聲,不過以她現(xiàn)在的姿勢說出這樣的話嗎,顯得充滿著別樣的風(fēng)情。
“哼!”涂山雅雅渾身妖力再次激蕩,將何云帆再次震飛,情緒很是復(fù)雜。
她連續(xù)數(shù)次被這個男人當(dāng)眾抱起,她卻是想殺他卻也下不了殺手,甚至這一次被抱沒有了前兩次那樣的憤怒。
涂山雅雅的身體從未被一個男人如此接觸,涂山雅雅內(nèi)心一瞬不知閃過多少念頭,復(fù)雜萬分...
特別是這個男人還親過她...
他拿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之一,她要怎么做?
涂山雅雅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迷茫,隨后眼睛一睜一閉便消失不見。
兩眼十分銳利的看向坑中,目光冷冽如刀,忍住把旁邊不遠(yuǎn)個人先打一頓的沖動,涂山快速的向大坑的方向飛撲而去。
“哼,你們還敢來,找死!”涂山雅雅攜帶著驚人的寒氣,瞬間出現(xiàn)在大坑之上,看了過去。
深坑底部,一個人影懸浮在離坑底不遠(yuǎn)的空中,那讓人心悸的氣息正是由此而來。
滿頭紅發(fā)的白月初身后,竟然還出現(xiàn)了四條黑色的、宛如星空一般的巨大的黑色狐尾,肆意搖擺,散發(fā)出讓人難受的氣息。
“哼,找死!”涂山雅雅瞬間看出了這不過是一部分黑狐之力,并不是黑狐附體,頓時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嘲諷。
“淚星...”
突然,被控制的紅發(fā)白月初發(fā)出了聲音,不過這聲音和他原本的聲音一點都不想,低沉嘶啞,宛如野獸嘶吼一般。
瞬間紅發(fā)白月初的身周出現(xiàn)了許多的淡藍(lán)液體,正是虛空之淚。
無數(shù)的虛空之淚,飄浮在他的四周,卻和以往又有些不同,這些眼淚給人的感覺更加凝實,更加危險,更加...可怕。
“嗯?”涂山雅雅頓時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一股危險感再次襲來,這是今天第二次了,可是這次的危險感卻比上次更加危險。
果然下一秒,紅發(fā)白月初用很快的速度,說出了低沉嘶啞的兩字:“隕落!”
瞬間一滴滴虛空之淚快速的,以一種比以往更快的速度襲來,而且給人的感覺更加恐怖、心悸與可怕。
撕破虛空,切割空間。
虛空之淚,天地之間最為可怕的法寶,根本抵擋不住的,特別是白月初現(xiàn)在情況下發(fā)出的最后的大招。
“躲不開嗎?”
涂山雅雅無奈的發(fā)現(xiàn)她又躲不了了,畢竟是虛空之淚,以她現(xiàn)在僅有一尾的狀態(tài)也接不了這一招,可是她卻不知為什么一點都不擔(dān)心...
也許是因為他吧。
何云帆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可是這一次卻沒有抱著涂山雅雅玩消失,而是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左手環(huán)住了涂山雅雅的腰...
然后悲催的發(fā)現(xiàn)整只胳膊都被凍住了,何云帆嘴角抽搐了幾下,不過感受著涂山雅雅靠在自己懷里的冰冷的嬌軀,何云帆還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跨越性的進展!
當(dāng)然,這只是他一方的主動。
“有我在,沒人能傷的了你?!焙卧品恼f了一句,聲音中卻包涵著無盡的自信。
何云帆伸出右手,對著那些快速接近的虛空之淚輕輕一推。
正在飛速接近的無數(shù)道虛空之淚瞬間停留在了虛空之中,不得寸進。
“虛空之淚...剛好被我克制呢...”何云帆心里暗暗道了一句,然后右手開始慢慢握拳。
停留在的空中的那些虛空之淚瞬間匯合在一起,凝聚成了一大團,片刻之后,當(dāng)何云帆的手完全合起,一股更加可怕的波動在空間之中出現(xiàn),何云帆右手所對的虛空之淚猛然消失不見,仿佛被空間吞沒了一樣。
使得一些已經(jīng)再次注意這邊的人大吃一驚,只手將虛空之淚滅掉,這是何等實力?
這招正是何云帆的湮滅,何云帆用了這招瞬間將可怕的虛空之淚化為空間之中的粒子。
這就是何云帆的bug技能,虛空之淚也是輕松搞定。
然而,當(dāng)何云帆使完這招之后,他的裝逼之路也就暫時告一段落。
何云帆的眼前一黑,直接趴在了懷里抱著的涂山雅雅的身上,失去意識之前,何云帆蹭了蹭涂山雅雅的秀發(fā),口里喃喃了句“好香”,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涂山雅雅便感覺背上微微一沉,還沒從不知道哪里來的復(fù)雜情緒中回過神的她頓時一愣,然后便發(fā)現(xiàn)何云帆趴在了她的背上,蹭了蹭她的頭發(fā),嘴里說了句“好香”,便沒了聲息。
涂山雅雅瞬間有些失神,不知道該怎么辦,心里一瞬間竟涌出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
何云帆沒有再去那個黑暗的空間,追尋那個白色的光球,而是做了一個夢。
一個特別漫長,但卻又特別簡單的夢。
血...
到處都是血,以及那無窮無盡的尸體...
就想普通的夢一般,何云帆以一種十分模糊的狀態(tài),做為旁觀者,迷迷糊糊的做完了整個夢,然而卻是只看見了尸體與血...
除此之外,天上那一道道從天而降的如血般猩紅的雷電,給人十分壓抑的感覺。
......
涂山,涂山雅雅清冷的宮殿之中,涂山雅雅右腿架在左腿上,身體躺靠在柔軟是椅子上,頭抬的高高的,看著屋頂,長而柔順的黑發(fā)隨意的散落垂下,白色柔軟的圍脖將她的臉淹沒在其中。
涂山雅雅的眼中此時除了一如既往的冷冽還有的就是迷茫,她似乎又是因為什么在困惑一般。
不過無論何時,涂山雅雅依舊美麗如九天玄女,不管什么樣的神態(tài)都有不同的美感。
她的下方地上躺著一個人,正是何云帆,此時何云帆靜靜的躺在那里,仿佛睡著了一般。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何云帆第多少次暈倒了...
不過,沒有了那道神念,何云帆這或許是最后一次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