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男生說明來意,轉頭就準備離開,結果一回頭,發(fā)現(xiàn)蕭路并沒有跟上,頓時臉色就變了,氣憤道:“耳朵不好使???朵兒姐要見你!磨蹭什么呢?”
“我沒時間,要見我就讓她來唄!”扔下一句,不去看對方,直接返回班級,因為他看見數(shù)學老師,已經從樓梯口走了過來,蕭路可不想被罰站了。
高個男生站在門口,語氣不善道:“你他幺給臉不要臉,逼我進去抓你是不是?”
一嗓子吸引了所有同學的目光,不過大多人眼里是厭惡,三班作為重點班,在學校很少有爛事和他們沾邊,但自從蕭路轉來后,一切都變了。
“你是那個班的學生?”數(shù)學老師眉頭緊皺,顯然他聽見了高個男生的話,伸手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
“關你屁事,你他幺....”
臟話說到一半,回頭發(fā)現(xiàn)拍他的人并不是學生,看模樣,應該是名老師。
數(shù)學老師叫馬國文,今年已經五十,戴著一副高度眼鏡,講課的十分認真負責,給蕭路的印象他是個樸實嚴厲的老師。
高個男生的臟話顯然把馬國文激怒了,伸手就抓住了對方的胳膊,質問道:“你罵誰呢???”
“老師我不是故意的,順嘴而已!”高個男生試圖解釋一下,可他的話反而讓馬國文更加生氣。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班主任是誰?”馬老師怒問道。
教室內蕭路聽了個大概,心中暗笑。
“王凱,張朵是幾班的?”
正在看熱鬧的王凱,下意識的說道:“好像高三一班,你問這個干什么!”
“打擊報復!”蕭路憋著壞笑,小跑著來到教室門口。
“馬老師,他應該是高三一班的!”
按高個男生所想,只要給面前的老師誠懇賠禮道歉,估計也就沒事了,結果沒成想蕭路這么不是人,直接爆出了他的班級。
“走,和我去找你們班主任,我倒是要問問侯偉強怎么教的學生!”
聽馬老師話,他竟然認識高三一班班主任,這回有好戲了。
高個男生瞪了蕭路一眼,嘴巴嘎巴兩下,沒敢罵出聲來,被馬國文拉著上了四樓。
“蕭路,希望你在外面少惹點事,否則很耽誤大家學習!”白萍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身后,用十分嚴肅的口氣道。
“真不怪我...那人我不認識...”蕭路想要解釋,但白萍繞過他,走向了樓梯口。
“唉!”嘆了一口氣,再次返回班級,發(fā)現(xiàn)有幾個男生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友善,一聳肩也懶得解釋。
馬老師十分鐘后,才和白萍前后腳進入教室,見他的臉色很難看,估計被剛才的男生氣到了。
“同學們,上課之前,我想多說幾句,高中對于你們每一個人來說都很重要,會直接影響到今后的余生,剛才那個滿口臟話的男生,你們知道他是來做什么的嗎?”
馬老師的問話,并沒有人回答,不過有幾名同學側目向蕭路看來。
蕭路心中一緊,只聽見馬老師繼續(xù)說道:“他說是來找咱們班的一個男生去打籃球,是誰我就不說了,作為一名科任老師,這些本不該管的,希望你們能收收心,把精力放在學習上,考不上本科,可以考個???,不要給自己留遺憾!好了,上課!這節(jié)課我們講一下直線的斜角率!”
蕭路知道經歷這次事之后,自己在三班的形象徹底倒塌,成為了腥了一鍋湯的那只臭魚。
“下盤五子棋!”數(shù)學老師開始講課,王凱推過來一個自制的棋譜道。
“不玩,我要學習?!?br/>
數(shù)學課上,白萍側頭斜眼偷看了蕭路兩次,發(fā)現(xiàn)那個以往上課不是賣呆,就是和王凱閑扯的家伙,今天竟然好像在聽課,心中突然舒暢了一些,以為是數(shù)學老師的話,起到了作用。
運動場上,張朵敲了高云峰腦殼一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說你點什么好,讓你把蕭路叫來,你都干什么了?罵老師,長本事了,罰你跑二十圈,以后再讓我聽見你說臟話,看我怎么收拾你!”
“朵兒姐,我知道錯了!”
高云峰毫無怨言,在三中學生中就服張朵,因為他是被對方打服的。
張朵本想把蕭路叫過來,給對方道個歉,畢竟誤會他是騙子,有錯在先。
蕭路已經兩天沒去公園了,爺爺好像挺喜歡和他下棋的,可被高云峰這么一鬧,張朵反而不好去找對方了。
“今天老師有事不來了,咱們自行訓練,男生跑十圈,女生跑五圈,先熱熱身!”
張朵一直充當半個老師的角色,他們負責訓練的劉老師經常逃班,具體去做什么,就不清楚了。
“李慧楠跟上,沒吃飯啊!”
下達完訓練任務,坐在運動場長椅上,手打涼棚看著同學們跑圈,余光看見校園外聚集了一群人,很快有幾人準備翻越柵欄。
以為是那個班級逃課的學生,沒到一分鐘,這群人全部跳進校園,
張朵本就愛管閑事,站起身緩步走過去,因為離的遠,看不清是什么人,可走近一些距離,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這群人并不是學生,不禁有紋身,還有人染了頭發(fā),嘴里叼著香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一查人數(shù)十五六個。
“干什么的,這里是學校,誰讓你們隨便進來的?”
狗哥一挑眉,心道什么時候華夏漂亮姑娘這么多了,中午那個丫頭就長的極為標志,此時面前這個身穿紫色運動服的姑娘,更為養(yǎng)眼。
狗哥狠狠地看了張朵幾眼,然后問道:“我們是來找人的,小妞知不知蕭路在那個班級?”
張朵目光微瞇,竟然是來找那個家伙的,這伙人一看就非善類。
“發(fā)他幺什么呆,狗哥問你話呢!”張強不耐煩道。
他的樣子極為搞笑,腦袋包著紗布,如同阿三,中午的時候被蕭路一腳踹趴下,磕到了頭,后來又被幾個男生一頓狠K,現(xiàn)在滿肚子怨氣,就是想快點找到蕭路,讓他知道知道,惹了他們的下場。
“狗哥!哈哈,什么狗,泰迪,還是京巴,或者是土狗?”張朵調侃道。
“你是不是找死?”狗哥覺得她被侮辱了,還是那種最無情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