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林瓏喚了玉兒過來。
“你明天一早就幫我去史姨娘處盯著,確保她當(dāng)著下人們的面把五兒娘這件事說開了?!?br/>
玉兒明白林瓏的用意,聞言欣然應(yīng)了。
林瓏這才洗簌睡下,想著明天一早便去醉月樓把海則剛的話帶給素素。
可第二天一早,林瓏剛準(zhǔn)備出門,卻被人請去了林崇的書房。
“父親這么急著找我是有什么事?”林瓏一進(jìn)書房就問。
林崇此時已經(jīng)換下了平時喜歡穿的粗布長衫,改了一身便行衣。
見林瓏進(jìn)來,他一面整理著袖口,一面道:“谷雨,你快些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往京城去。”
“現(xiàn),現(xiàn)在就走?”林瓏滿眼驚愕。
林崇卻好像在說家常便飯一樣,點頭道:“對,現(xiàn)在就走。你還有什么其他事要處理嗎?”
她要去躺青樓……
林瓏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搖頭道:“沒什么事,我這就回去收拾收拾,隨父親一道出發(fā)?!?br/>
林崇滿意點頭。
他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性子,也不喜歡身邊的人拖泥帶水。
林瓏回去收拾了兩件便攜的道袍,就準(zhǔn)備離開了。
翠珠一面幫著收拾一面哀求道:“小姐真的不能帶上我一道嗎?我不會添麻煩的,只安安靜靜跟在你們后頭,照顧你。”
林瓏笑著將包袱甩到身后,道:“連我父親身邊都只帶了幾個身手好一些的隨從,沒帶半個仆婦,我怎么好帶上你去?何況這次趕得及,只怕要連夜騎馬趕路,我們幾個都有功夫在身,這點強度對我們不算什么??赡阋粋€姑娘家,身子骨這么弱,你跟過去非但照顧不上我,我反倒要處處想著你,怕你累壞了?!?br/>
知道林瓏說得有道理,翠珠催下眼,滿臉哀傷道:“我只是覺得小姐這是第一次出遠(yuǎn)門,身邊連個給你洗衣做飯的人都沒有,萬一不習(xí)慣怎么辦?”
林瓏就輕輕攬了翠珠的肩,道:“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是習(xí)武之人,這點苦真的不算什么的。再說我是跟著我父親去京城,王爺還能讓自己的孩子受苦不成?”
翠珠點頭,眼淚卻還是忍不住涌上來。
“好啦。”林瓏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我這就是去躺京城,快一些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了,你干嘛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呢?”
翠珠聞言對著腳下連呸了幾聲,道:“這要出遠(yuǎn)門了,小姐怎么能說這種不吉利的話?!?br/>
林瓏無奈笑道:“那我不說了,你也別哭喪著臉了,高高興興送我出去吧?”
翠珠點頭,擦了眼角的淚水,直把林瓏送到垂花門前才停下腳步。
林崇已經(jīng)在門外備好了馬等著林瓏,和林瓏預(yù)料的一樣,林崇這次進(jìn)京,不帶一兵一卒,只帶了兩個貼身護(hù)衛(wèi)。
那兩個護(hù)衛(wèi),其中一個林瓏認(rèn)得,是父親最得力的助手,手執(zhí)白虎牌的項明,還有一個林瓏卻從未見過,那人身材魁梧,面向兇惡,天然一副令人望而生畏的長相。
林瓏翻身上馬,隨著幾人一道離開王府。
路上林崇跟林瓏介紹道:“這是項明,谷雨你應(yīng)該很熟悉了。這個是高剛,朱雀牌?!?br/>
林瓏和二人行禮。
原來也是父親的死士。
林崇的四大死士,分別手執(zhí)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張牌,武功排名也依次排開。其中手執(zhí)玄武牌的魏康在她小時候便被父親派去主要負(fù)責(zé)林瓏的安全,所以和她最為親近。
魏康在上一屆珞珈榜副榜榜首。
剩下的三人武功都在魏康之上,那想必都在珞珈榜正榜上留名了,得找個時間找這兩人討教討教,試試水,也好對自己如今究竟到了什么境界心里有數(shù)。
“想什么呢?”林崇見林瓏微微瞇著眼臉上掛著笑,便問了一句。
林瓏慌忙收斂了心思,打岔道:“沒有,我是在想,父親這次怎么不帶上魏大哥一起去京城?”
林崇聞言高高挑起眉頭,看著林瓏道:“我為什么不帶魏康,你比我清楚吧?”
林瓏心中暗叫不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真該撕了自己這張嘴才是!
可如今已是騎虎難下,她只好硬著頭皮道:“父親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林崇無奈搖頭,道:“你這丫頭,到現(xiàn)在還跟我裝糊涂?前幾天你偷偷摸摸把魏康叫走,不知道給他派了個什么暗中收集情報的任務(wù)。魏康那小子連通報也不跟我通報一聲,連夜就離開了王府,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這事你現(xiàn)在告訴我跟你沒關(guān)系?你要這么說,我就按魏康擅自離崗論處,現(xiàn)在就命人去把他抓回來問罪了?”
“別別別!”林瓏慌忙投降道,“爹你千萬別。是我錯了還不行嗎?很是什么也逃不過您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林崇搖頭,又問:“你究竟讓魏康去幫你搜集什么情報?弄得這么神神秘秘的?”
林瓏撓頭道:“也沒什么要緊事,不過是想了解了解這些年江湖上都出了哪些武學(xué)之士,想著有機會與他們切磋切磋罷了。”
“果真這么簡單?”林崇質(zhì)疑。
“就是這么簡單啊?!绷汁嚨故谴鸬盟臁?br/>
林崇笑笑,不再多問。罷了,讓這丫頭自己折騰去吧,看她還能玩出什么新花樣來。
幾人一路聊著,轉(zhuǎn)眼到了聞花巷口。
林瓏立刻調(diào)轉(zhuǎn)馬頭,對林崇道:“父親,我有些急事要處理,先離開一會,待會在城門外和你們匯合?!?br/>
說罷策馬而去。
項明見狀慌忙拉了韁繩準(zhǔn)備追過去,卻被林崇抬手?jǐn)r了下來。
“讓她去吧,她在醉月樓的那個青梅竹馬,臨走之前不讓她見見,只怕這丫頭一路上都要惦記了?!?br/>
既然王爺發(fā)了話,項明自然應(yīng)下來,三人目送著林瓏一人一馬消失在聞花巷口。
到了醉月樓前,林瓏翻身下馬,一刻也不耽擱地直奔素素的房間去了。
“素素,素素!”
林瓏一路喊著,進(jìn)了門,見潘慧素依舊坐在窗前,依舊形容消瘦,可轉(zhuǎn)頭望向林瓏的雙眸卻閃著光。
她知道林瓏給她帶來了好消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