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六這是怎么回事?”借著月光,清云整張臉都成黑色,慕容臨奇大驚,細柳和浪珊皆是神色巨變。
“鬼老說暫時無礙。你先別慌?!蹦饺菖R風安慰慕容臨奇,也是在安慰自己,他要相信鬼老,妹妹定能無礙。
“鬼老真這么說,他老人呢?”可心中就是忐忑,小六的樣子,哪里像個沒事的。
“他在給花凌落把脈,一會就下山?!闭媸遣幌胩崞?,憑白讓自己不好受。
“花凌落,他怎么樣了?”大哥神色不對,小六成這樣是因為他的關系,看來以的得離得那人遠點,別讓他再來禍害妹妹
“死不了!”慕容臨風口氣不善,“都快下山,半夜里寒氣更重,小六會受不了?!?br/>
花凌落干他何事,小六命都搭進去半條,對那小子也算是仁至意盡,與他們慕容家再無相干。希望以后那人不要再來找小六,否則別怪他不客氣。
他慕容臨風的妹妹,怎可以讓那些人隨隨便便惦記。
幾人都是匆匆爬上雪峰,還沒能歇上一口氣,又以更快的速度向山下奔去。
花凌落服了一整朵冰藍幽曇,身體無其它異樣,只等人醒過來,后期好好調養(yǎng),很快就會活蹦亂跳。
鬼老實在是放心不下清云,招來留在山上的侍衛(wèi),吩咐他們照看好天機子和花凌落,取了寒池中冰藍幽曇的莖葉和清云留在桌上的花蕊,也急急下了山。
山腰木屋中,慕容臨奇在廚房燒了大鍋熱水,浪珊和細柳一起,侍候昏睡的清云梳洗。清云一身狼狽,汗?jié)竦念^發(fā)粘在一起,嘴唇青紫,毒性沒有壓制,整個人的皮膚都成了深藍色,妖冶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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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間屋內,云惋正給浪傲包扎傷口,慕容臨風坐在木椅上閉目養(yǎng)神。
“公子,浪傲無礙,傷口深了些,明天回到鳳凰臺才能再做縫合?!彼幭鋬鹊钠奉惒积R全,只能等明天。
“嗯,你們將雪峰上的事大至說一下,我好做安排?!?br/>
三人將大至情況撿著要緊的說了。
“大公子,主子原是下令,將忠衛(wèi)留下,死活不論,只是屬下不曾想到他如此惜命,直接放棄冰藍幽曇逃走了?!崩艘隳槑Ю⑸?,放走了陰渠第一高手。
“他中了冰藍幽曇的毒,想要活命怕是不易?!蹦饺菖R風眼中寒光大盛,該死的陰渠人,又跑來大齊禍亂。
“只是,他知道了小六的是鬼手修羅的身份,會不會拼著活命的機會,給陰旭報信,這個有點難說?!痹傧?,但知道自己快沒命了,總會想辦法抓根救命稻草。
“是屬下無能,沒有安排人去追?!贝舜窝┓迳系氖虑椋寝k得亂七八糟,難怪主子之前常常甩了自己。
慕容臨風搖搖頭,“你做得對,雪峰山怕是還有未知的高手藏匿在暗處,小六的安全才是第一位,至于外人知道小六的身份,倒也無防;不是小五頂著么,讓那些人有事去找小五?!?br/>
幾人都是極贊同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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