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曾經(jīng)聽心兒說過,岳母當初是氣過,但是很快就原諒顏志鴻了,只要求他把事情處理好而已。不曾想沒過兩年就病逝了。
看來,得先從岳母的死因入手,只是十幾年前的事,怕是調(diào)查起來會有點困難。
這件事他不打算告訴顏心伶,她最近狀態(tài)太不對勁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太久沒上班,這才會一上班就累得慌。
自從知道顏志鴻的病情后,顏伶表面上看起來沒事,心里卻做不到無動于衷,晏青的聲音不時在她的腦中響起,終究是進了她的心。
霍景彥知道她在煩惱什么,和他預料中的一樣,他的小女人知道真相后絕對會不好受。
其實她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但是除了嘴上寬慰幾句,他也做不了什么,她才是當事人,這種事情必須她自己想通才行,別人說太多都不管用。
一天,兩人同于書房辦公。
“霍景彥,你說我是不是很無情?”顏心伶突然放下手中畫筆抬頭問霍景彥,神情有幾分迷惑。
要是看到陌生人得了這樣的病,如果她能提供勸解的幫助,她恐怕會義無反顧,可對于那個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人,她的心情很復雜,做不到心無芥蒂,也跨不出那一步。
“心兒,別把自己逼的太緊,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多聽聽自己的心就行?!被艟皬┐浇菐е男σ狻?br/>
“我只要一去必然是要和他吵架的,我不保證能和他心平氣和的說話?!鳖佇牧嬗魫灥牡馈?br/>
霍景彥失笑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總算知道你這脾氣哪來的,簡直就是遺傳的,和那個人的脾氣一模一樣。”他跟顏志鴻直接通電話時也是這樣,才說了幾句他不中聽的話,那人的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
“我哪里和他像了?”顏心伶不滿的道。
霍景彥沒再繼續(xù)跟她談論這個問題,再說下去她估計要炸了:“心兒,不要給自己留遺憾,不管怎么說,他畢竟是生你養(yǎng)你的父親,你盡量壓制一下自己的脾氣,跟他好好說一說?!?br/>
顏心伶把手指插在自己的長發(fā)中,一副很糾結(jié)的樣子:“我不知道和他說什么,你不知道,他是一個很在乎面子的人,他一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生病了?!?br/>
“你又不是別人,去吧,去試試?!?br/>
顏心伶思考了一天,給自己做了好多心理工作,中午時間請了假去了一趟顏氏,因為晏青有特意交待過前臺的原因,顏心伶基本上一報名字就有人直接領她去董事長辦公室。
才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顏志鴻那聲如洪鐘的發(fā)火聲,門沒有關嚴,顏心伶一眼就看到地上凌亂不堪,文件散落了一地,甚至還有雜碎的茶杯,而那個正承受著怒火的人正是晏青。
只見顏志鴻大手一揮,桌子上的紙鎮(zhèn)就朝著晏青飛過去,直接砸在了他的額頭上,鮮血立馬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
顏心伶看得頭皮發(fā)麻,不明白為什么晏青還能如此不動聲色,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誰讓你自作主張去找他們的,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顏志鴻生氣的朝著晏青吼道,要不是他交代前臺被他恰好聽到,他還不知道身邊的人竟然背著他行事。
晏青不解釋,也不出聲,只是默默地站著承受董事長的怒火,當初他去找顏心伶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一刻。
“說話,啞巴了不成。”顏志鴻是一聲低吼,額頭上的青筋因為生氣的原因突突的跳,看起來有幾分駭人。
聞言,晏青終于抬起了頭,平靜的道:“董事長,我也是為了你好?!?br/>
“為了我好?要是為我好就應該聽我的,而不是沒有我的命令隨便行事。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尤其是那個丫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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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明天見啦啦啦啦~
顏媽媽當年的死太突然了,心伶會開始尋找當年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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