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未涼收起鞭子,她看著方懷,繼續(xù)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當(dāng)真,沒有帶回來一個白衣服的男子?”
這個時候,方懷還在嘴硬。
“仙君明察,是真的沒有?!?br/>
黎未涼環(huán)顧四周,看著已經(jīng)四散的眾人,隨后說道:“若是媽媽不嫌棄,容我將這里走一遍之后,確定沒有我要找的人,我便離開。”
方懷扯出一絲笑容。
“好啊,仙君請便?!?br/>
沒有再去看她,黎未涼轉(zhuǎn)身離開。
方懷對著身邊的人小聲嘀咕了幾句,只見那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向著另一邊走去。
我方懷看上的人,你要要奪走,怕是門也沒有!
一場騷動過后,靜靜在一旁旁觀的司南退了出去。
回到包廂,他看到時穆坐在桌前,將桌上的布子攥在手里。
看到司南走了進(jìn)來,他急忙迎了上去。
“你找到我姐姐了嗎?”
司南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搖了搖頭。
一臉喪氣的回到桌前,他一屁股坐下,雙手托腮,嘴里嘟嘟囔囔。
“姐姐到底去哪里了……她是不要我了嗎?”
說著,兩行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
看著這么大的一個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司南有些愣神。
“你,你別哭啊?!?br/>
走到時穆面前,他掏出了自己的帕子,結(jié)果時穆很是嫌棄的一掌拍開。
“什么味道,好難聞!”
司南眨了眨眼,將自己的帕子收了起來。
真是難伺候。
算了吧,誰讓他是一個好人呢。
“只要你不哭,我便帶你去找你姐姐?!?br/>
聽到這話,時穆的眼淚瞬間便收了起來。
“真的嗎?”
拉著他的衣袖,時穆的眼神里滿是興奮。
無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司南小聲說道:“只要你乖,不出聲,不哭,很快我便將你姐姐帶來?!?br/>
時穆重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安頓好他,司南輕輕拉開包廂的門,看了看周圍,確認(rèn)沒有人之后便走了出去。
他走后不就,包廂的門,又開了。
正當(dāng)時穆滿心歡喜的以為是黎未涼回來了,看到眼前的人時,他撅著嘴,不滿地喊道:“你怎么又來了!”
另一邊,黎未涼還在尋找著。
時間越長,她便越是焦急。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黎未涼下意識的將手一轉(zhuǎn),扼住了那人的脖子。
“哎哎哎,是我,是我啊!”
司南拍打著黎未涼的手臂,急聲說道。
他怕若是晚說了幾句,自己便會被她勒死。
“是你?怎么樣?找到了嗎?”
黎未涼松開手,問道。
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司南輕咳了幾聲。
想起她是個修仙之人,慶幸自己沒有死在她的手中。
“找到了,告訴你等著,你還跑出來弄了這么一出?!?br/>
帶著她快速回到了包廂,還未進(jìn)門便看到一個大漢將暈倒的時穆扛在了肩上,帶出了包廂。
“站?。 ?br/>
黎未涼的無華劍從眉心顯現(xiàn),隨后自動來到了她的手心中。
這一系列動作看的司南目瞪口呆。
他那里見過這樣子的場面,自是被嚇得不輕。
眼看著黎未涼追著那個大漢而去,他也急急忙忙地跟上。
那大漢一看便是方懷身邊的人,看來她已經(jīng)知道是自己要將人交出去,不然不會派人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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